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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林秋芬的手術很成功。

但她需要臥床休養三個月。

林宴南工作忙,根本顧不上。

最後還是我和林北辰輪流去醫院照顧。

蘇瑾知道後,主動提出要幫忙。

“棠棠,我去吧。”

“我現在也能走路了,正好可以去照顧媽。”

我驚訝的看著她。

“大嫂,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蘇瑾笑了笑。

“但棠棠,是你讓我明白的。”

“恨一個人,最後傷的是自己。”

“媽雖然對我不好,但她也是個可憐人。”

“我不想讓恨繼續下去了。”

我握住她的手。

“大嫂,你真的長大了。”

蘇瑾去醫院那天,林秋芬看到她,愣住了。

“你……你怎麼來了?”

蘇瑾放下保溫桶。

“我來照顧媽。”

“媽,這是我燉的雞湯,趁熱喝吧。”

林秋芬看著她,眼眶紅了。

“你……你不恨我嗎?”

蘇瑾搖頭。

“不恨了。”

“恨太累了,媽。”

“我們都是女人,都受過苦。”

“何必再為難彼此呢?”

林秋芬哭了。

“對不起……”

“對不起……”

蘇瑾也紅了眼。

“媽,過去的就過去了。”

“我們都好好的,往前看吧。”

那天之後,林秋芬變了。

她不再那麼刻薄,也不再那麼蠻橫。

她開始反思自己的前半生。

開始明白,有些傳統,確實該拋棄了。

出院那天,她主動找到我。

“棠棠,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也是第一次,跟我說謝謝。

“媽……”

“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很多事。”

林秋芬歎了口氣。

“我以為,我是在維護林家的規矩。”

“其實我隻是在發泄,發泄我受過的苦。”

“棠棠,你說得對。”

“從來如此,不代表就對。”

“我不該把我受的苦,強加給你們。”

她看著我,眼神很真誠。

“對不起。”

“也謝謝你,沒有放棄我這個惡婆婆。”

我笑了。

“媽,我從來沒有放棄過你。”

“我隻是想讓你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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