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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旖旎夢裡的意中人

一隻骨節分明、充滿力量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緊接著低沉冷厲的嗬斥。

“放開她!”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河邊柳樹後疾步而出,眨眼間便擋在了水蘅身前。

是秦烈。

“誰他媽……”

劉三痛得齜牙咧嘴,轉頭一看,聲音卡在喉嚨裡。

月光下,秦烈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散發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他手上稍一用力,劉三就慘叫起來。

羅水蘅瞳孔放大。

又是他。

還是人民子弟兵讓人有安全感。

方才既沒有趁人之危,還說要對她負責?

又替她出麵作證清白,給她撐腰?

現在居然又出現,上演英雄救美的經典戲碼!

羅水蘅注視著他的後背,鳳眼微眯。

而此刻的秦烈高挺的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掃過三個混混,帶著戰場上淬煉出的煞氣。

“當兵的?”

劉三被他氣勢所懾,後退半步,但看對方隻有一人,又壯起膽子,“少……少管閒事!我們跟這小媳婦兒聊聊天兒!”

“滾。”

秦烈隻說了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媽的,找死!”三個混混對視一眼,同時撲了上來。

接下來的事情,快得水蘅幾乎沒看清。

隻見秦烈身形微動,出手如電。

幾聲沉悶的擊打聲和慘叫過後,三個混混已經以各種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秦烈甚至沒多看他們一眼,轉身看向水蘅,目光在她微濕的衣襟和蒼白的臉上停留一瞬,迅速移開。

鬆開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在屋裡時,他就聞到了酒氣之外的、一絲極淡的異樣甜香,那是某種下作藥物殘留的味道,再加上這女人婆婆那番作態,他已猜出七八分。

一個寡婦,深更半夜出現在那種地方,還中了那種藥……

但他也清楚,今晚自己亦有責任。

那意外緊密的肌膚相觸,那柔軟到極致的……

此刻在月光下看得分明,這女人生得實在太過豔麗招搖,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時水汪汪的,天然帶著勾人的意味。

再加上她“寡婦”的身份……

他心底深處,對不守婦道、招蜂引蝶的寡婦有著根深蒂固的厭惡。

那是源於他少年時的一段記憶——

他那位守寡多年的堂嬸,就是靠著姣好的容貌和手段,勾引了他父親,導致親生母親鬱鬱而終。

可是,他還是沒忍住站出來幫她……

“沒事吧?”

“……沒事。謝謝。”

水蘅低聲說,心裡卻有些複雜。

兩人對視片刻。

男人先開口,聲音比在屋裡時清朗許多,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剛才在屋裡……”

他頓了頓,“我喝了酒,一時不察。雖未釀成大錯,但……終究冒犯了你。”

羅水蘅站起身,沒接道歉的話,反而問:“你跳窗跑得挺利索。”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跟你學的。”

他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和沾濕的褲腳,“腳傷了?”

秦烈沉默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折疊整齊的灰色手帕,遞過來。

“擦擦。”

羅水蘅沒接,看著他。

月光給他冷硬的輪廓鍍了層柔光,他舉著手帕,姿態有點僵,眼神卻複雜。

有關切,但更多的是一種克製的疏離,甚至隱隱的……厭惡?

她忽然笑了,眼波流轉,比河裡的月光還晃人。

“同誌,”

她特意放軟了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屋裡黑,我沒看清。你……摸也摸了,抱也抱了,雖然沒成事……”

“可你就一句對不住,一塊手帕,算了?”

秦烈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更深,聲音更沉:“那你想如何?”

羅水蘅往前挪了一小步,距離拉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未散儘的酒氣。

“是你說要負責的。”

秦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心裡那根厭惡的弦被撥動,但軍人的責任感又壓過了私人情緒:“沒錯。”

“我說負責,就沒打算逃避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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