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眉眼的風流勁兒，於我而言並不陌生。
季應祁話是說‘不好意思’，行為上卻沒半分不好意思，自顧自地在桌前坐下了。
一旁的服務生早有準備，遞上一副碗筷和酒杯。
季應祁勾唇：“這場景似曾相識，又見麵了，程總。”
婚禮上的失態不再，電話中的憤怒也沒有，是往常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未看一眼，也未答，麵無表情地看向周總。
周總擦擦腦門上的汗：“畢竟季氏也是之前的合作對象，我就自作主張請了季總……”
我喝了酒，將杯子倒扣在桌上，冷嗬一聲，說：“是我表意不清了。”
季應祁擰起眉頭，毫無胃口。
從開門到現在，最初的那一眼後，程霜落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不是在生氣，反而像，不在意。
程霜落對自己毫無感情的陌生感仍在繼續。
來之前，他誌在必得，想著都過去這麼久了，就算是她鬨脾氣，報複也報複完了，也該過去了。
程霜落ℨ真的要離開他，怎麼可能？
氣氛一瞬間凝滯，周老板收了季應祁的好處，隻能先開口炒熱氣氛。
“嗐，真令人唏噓啊，之前和程總、季總一塊吃飯的時候，你們倆還是未婚夫妻，伉儷情深呢。”
我冷眼瞥去，這周老板到底是收了季應祁什麼好，這樣舊事重提、自討沒趣。
男人之間的惺惺相惜嗎？
不過是對我無所顧忌。
“嗬嗬。”我壓著情緒，笑了兩聲，摩挲了下杯壁。
“是嗎？周總記性真好，那應該也記得，那時候季總和沈大明星正打得火熱吧？”
“現在也挺火熱的。”我有麵無表情地補上一句。
周總尷尬不已。
季應祁的眼中卻閃過絲得意。
她不提在意，卻句句都是在意，程霜落果然對自己舊情未了，隻是裝得毫不在意。
我視線稍稍滑動，耐心告罄，手指輕敲桌麵。
這還是從商執聿那裡學來的習慣。
“新能源領域的投資建設，發展前景有多好，本人不必多贅述。閱山資本能選擇的合作者大有人在，周老板與我有幾分舊情，我才想找你——單獨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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