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圓房時候更壞
天剛蒙蒙亮,樓姬月是在溫熱的觸感中醒來的。
靳渡秋側著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嘴唇正沿著她的臉頰一路往下,到她的頸側。
親完了側臉似乎還覺得不夠,他又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地吮咬了一下。
樓姬月被他弄得徹底醒了。
靳渡秋醒得早,精力也出奇的旺盛。
趁著她還迷迷糊糊沒完全清醒,手已經順著敞開的衣襟探了進去。
“月兒的……好,好大。”他在她耳邊小聲喃喃。
“我一隻手,都快要,快要握不過來了。”
樓姬月被弄得身子發軟,一股熱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她羞惱地蹙起眉頭,抬起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靳渡秋,拿出去。”
靳渡秋這才停了手裡的動作,卻沒有退開。
他看著她因為初醒嬌媚的模樣,傻乎乎地笑了起來:“月兒醒了。”
樓姬月看著他這副隻要抱著她就能開心半天的傻樣,心裡突然覺得不舍。
今晚就是燈會了。
她和魏存言約好了在城東見麵,雖說燈會結束後不會立刻走。
但是距離走的日子也快了。
一想到這裡,樓姬月垂下眼皮,避開了他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
她歎了口氣,伸出白皙的小手,抓住他停在腰間的大手,重新放回了自己身上。
“隻允許你摸一小會兒。”她別過臉,臉頰卻悄悄爬上了一層粉暈。
靳渡秋看著她粉嫩嫩的小臉,又看了看她衣衫半解誘人模樣。
他立刻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開心得很。
“月兒最好了。”他低下頭,在那片雪白上又重重地親了一口。
隻是讓樓姬月覺得奇怪的是,這傻子每次抱著她,那隻手總是執著於那個地方。
好半天都不肯移開。
“靳渡秋。”樓姬月聲音軟軟的,透著一絲不解,“你為什麼……總是一直摸這裡?”
靳渡秋聽到問話,停下了動作。
他把頭埋下來,老老實實地交代。
“鎮上的人,都這麼說的,說這裡……被男人摸過了,以後就能,就能生孩子的。”
樓姬月臉頰連著脖頸瞬間紅了個透。
“你都在外麵聽了些什麼渾話!”
她將他的手從衣服裡扯了出來,“哼,不準摸了,誰要給你生孩子。”
靳渡秋以為自己又說錯話惹她生氣了,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通紅著眼眶,一遍又一遍地認錯:“月兒對不起……我,我不摸了,你別生氣。”
大白天的,為了討好她,靳渡秋簡直成了她的一條尾巴。
樓姬月走到院子裡透氣,他便跟到院子裡。
樓姬月回屋梳頭,他便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隻要她走到哪兒,他高大的身影就跟到哪兒,簡直和小時候在沆州時一模一樣。
樓姬月心裡藏著事,難得沒有出聲趕他。
偶爾心情好了,還會搭理他幾句。
就這幾句話,便讓靳渡秋開心得找不著北。
一整個白天,他隻要視線一落在她身上,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揚,一個人在那裡傻樂。
夜幕降臨,青石鎮的街市上掛滿了各色花燈,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樓姬月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色衣裙,同阿岩夫婦以及靳渡秋一起出了門。
到了集市中心,人群越發擁擠。
阿岩護著有孕的沈惜,提議去西邊的雜耍攤子看看。
樓姬月心裡記掛著和魏存言的約定,哪裡肯去西邊。
魏存言約她的地方,在城東的茶樓外。
“沈惜姐,我同小秋去東邊逛逛,一會兒亥時,我們還在這處牌坊底下會合,如何?”
阿岩和沈惜點點頭,囑咐了兩句注意安全,便相攜著離開了。
靳渡秋走在樓姬月身側,看著街道兩旁五顏六色的花燈,又看看身邊的人兒,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開心嗎?”樓姬月順口問了一句。
靳渡秋用力地點點頭,目光從那些花燈上收回來。
落在她的側臉上:“嗯。但是,還要和月兒在一起,才開心。”
說著,他的手往她那邊靠了靠,想要去牽她的手。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石橋邊突然傳來一陣喧鬨。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人群往橋邊湧去。
樓姬月帶著靳渡秋去湊熱鬨。
等他們擠到跟前時,落水的年輕女子已經被一個陌生的漢子打撈上岸。
那女子渾身濕透,衣衫緊貼在身上,正趴在地上咳嗽。
還沒等眾人散去,人群裡突然衝出一個胖婦人。
那婦人一把拽住救人漢子的衣服:“你大庭廣眾之下抱了我女兒的身子,壞了她的清白,今日你必須負責,你要娶我女兒!”
周圍的路人也開始指指點點。
這出鬨劇落入靳渡秋的眼中,他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神,漸漸變得呆滯。
他看著那個被迫要負責的男人,腦子裡緩慢地轉過一個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他轉過頭,定定地看著樓姬月。
兩人隨著人流繼續往前走,前麵正巧要經過一座石橋。
剛踏上橋麵,靳渡秋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樓姬月的胳膊。
將她從靠近河麵的外側,拖到了靠著自己身體的裡側。
樓姬月不明白,隨便走了兩步。
為了避開迎麵走來的行人,路線一歪,又不小心走到了靠近橋邊的地方。
靳渡秋的臉色變了。
他再次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力道比剛才還要大,緊緊地攥在自己的掌心裡。
“月兒不能走裡麵。”
“掉下去,就不好了。”
他盯著橋下黑漆漆的河水,想了想,似乎覺得這句囑咐還不夠。
他停下腳步:“月兒,以後……以後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你不要去靠近水源,也不要去走橋。”
他眼眶微微泛紅:“月兒,絕不能掉下去。”
“你怕我掉下去淹死?”
靳渡秋牽著她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嗯。”
他又搖了搖頭,“要是掉下去了……被其他男子救了,月兒,月兒就要嫁給那個男子了。我不同意。”
他見識少,腦子裡隻有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他害怕,害怕月兒被別人碰了,就要成為別人的娘子。
樓姬月看著他眼底的執拗,心裡的內疚感翻湧上來。
她今天晚上,就是要去見別的男人的。
她故意試探問他:“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嫁給其他男人了,你怎麼辦?”
靳渡秋的肩膀垮了下去。
他站在花燈的光影裡,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的光一點點碎裂。
“我肯定,會死的。”
他捂著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會被痛死的。這裡,心痛。”
樓姬月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楚湧上鼻頭。
“靳渡秋。”樓姬月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好好活下去,好嗎?”
靳渡秋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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