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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以為最多關幾天,等風聲過去……”
“可他沒有。”我替他說完,“他忙著照顧白惜柔,忙著安慰她受驚的心。他把我忘了。”
墨川沒說話,隻是把臉埋進掌心。
過了很久,他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我枕邊。
借著月光,我看清了——是一枚戒指,和我丟在邊境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七年,我一直戴著它。”他說,“我跟白惜柔領證,是因為她拿著假懷孕的證明逼我。我們之間從來沒有感情。”
“那又如何?”我把戒指推回去,“這七年,我肚子大了又癟了十九次。墨川,你知道肚子大了又癟下去是什麼意思嗎?”
他的臉色煞白,像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
“他們給我灌薬,讓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孩子沒了十九個,我的籽宮早就爛在肚子裡了。”我一字一句地說,“你跟我說,你戴著戒指?你和白惜柔從來沒有感情?那我受的那些苦,就能抵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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