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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強行分餐製,我欣然同意後,她卻傻眼了

作者:心語晚風

「以後各吃各的,互不乾涉,省得鬨矛盾。」

我想著清淨也好,欣然同意。

結果第二天,她就把大姑姐、二姑姐、外甥一家全叫來了。

七八口人坐滿了餐桌,婆婆指著我鼻子罵:

「你怎麼不多做點菜?這麼多人你讓他們吃什麼?」

我笑著看向她:

「不是您說的分餐製嗎?各吃各的,您的客人,您自己做呀。」

她當場愣在原地,臉色比鍋底還黑。

01

婆婆李秀蘭的退休金,八千三。

她是在晚飯桌上宣布這個決定的。

「從明天起,咱們家實行分餐製。」

我和周成都愣了。

她慢悠悠地喝了口湯。

「以後各吃各的,互不乾涉。」

「這樣清淨,省得鬨矛盾。」

周成想說話,被我按住了。

我看著婆婆,點了下頭。

「行,媽,我沒意見。」

「這樣是挺好,賬目分明。」

婆婆似乎對我這麼爽快感到意外。

她眼裡閃過得意。

「你知道就好。」

這事就算定下了。

第二天是周六。

我起了個大早,做了自己和周成兩個人的早餐。

兩碗小米粥,兩個煎蛋,幾片培根。

婆婆起床後,黑著臉自己去廚房煮了碗麵條。

吃完飯,我跟周成說。

「今天我回我媽那一趟。」

「冰箱裡有昨晚的剩菜,你自己中午熱一下。」

周成點頭說好。

我走的時候,婆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媽家離得不遠,中午在那吃了飯,下午又陪她逛了會兒街。

快到五點的時候,周成給我打電話。

電話裡他的聲音很急。

「老婆,你快回來吧。」

「出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媽把大姐二姐他們一家全叫來了。」

「現在人都在客廳裡坐著呢。」

我立刻明白了。

掛了電話,我打了輛車往家趕。

一進門,小小的客廳裡擠得滿滿當當。

大姑姐周敏,二姑姐周慧。

她們的丈夫,還有她們的孩子。

總共七八口人。

看見我回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婆婆李秀蘭坐在沙發正中間。

臉色非常難看。

她看我兩手空空地回來,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許靜!你死哪去了?」

「不知道家裡今天要來客人嗎?」

「還不趕緊去做飯!」

孩子們在旁邊吵吵嚷嚷,喊著餓。

周敏和周慧坐在那裡,像兩尊門神,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周成站在婆婆旁邊,一臉為難。

他想上來拉我,給我使眼色。

我沒理他。

我走到客廳中央,看著李秀蘭。

然後我笑了。

「媽,您忘了嗎?」

「您昨天才宣布的,家裡實行分餐製。」

我頓了頓,環視了一圈客廳裡的“客人”。

「各吃各的,互不乾涉。」

「您請來的客人,當然是您自己做飯招待啊。」

客廳裡的吵鬨聲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我。

李秀蘭的嘴巴張成了O形。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說什麼?」

我臉上的笑容不變,聲音清晰。

「我說,您的客人,您自己做。」

「我的晚餐,我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我晃了晃手裡提著的袋子。

那是我從我媽家打包回來的飯菜。

一人份。

李秀蘭的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鐵青。

最後變成了鍋底一樣的黑色。

她當場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02

空氣仿佛凝固了。

周成快步走過來,小聲對我說。

「許靜,別這樣,給我媽個台階下。」

「大姐二姐都看著呢。」

我瞥了他一眼。

「台階?她宣布分餐製的時候,想過給你我留台階嗎?」

「她把人氣勢洶洶叫來,指著我鼻子罵的時候,想過給我留台階嗎?」

周成的聲音更低了。

「我知道你委屈,可……」

「沒什麼可是的,周成。」

我打斷他。

「規矩是她定的,我隻是在遵守規矩。」

大姑姐周敏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一拍沙發扶手,站了起來。

「許靜,你這是什麼態度?」

「媽年紀大了,叫我們回來吃頓飯怎麼了?」

「你當兒媳婦的,做頓飯不是應該的嗎?」

二姑姐周慧也陰陽怪氣地開口。

「就是啊,嫂子,你也太計較了吧。」

「不就一頓飯嗎?還扯什麼分餐製。」

「媽那是氣話,你也當真?」

我轉向她們,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氣話?她昨天當著我和周成的麵,說得清清楚楚。」

「她說各吃各的,互不乾涉,省得鬨矛盾。」

「怎麼,你們覺得她在說胡話?」

周敏和周慧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沒想到我這麼不給麵子。

婆婆李秀蘭終於緩過神。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嚎。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辛辛苦苦拉扯大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我叫自己女兒回家吃頓飯都不行了!」

「這個家我還怎麼待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用眼角瞟我。

這是她的老把戲了。

一哭二鬨三上吊。

以前周成最吃這一套。

果然,周成臉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他又要開口勸我。

我沒給他機會。

我直接走到婆婆麵前,蹲下身子。

我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她。

聲音不大,但足夠客廳裡每個人都聽見。

「媽,您別哭了。」

「哭壞了身體,醫藥費還得您自己出。」

「畢竟我們分餐了,醫藥費可沒說要一起攤。」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眼睛看著我。

大概是沒想到我能說出這種話。

周敏氣得衝過來指著我。

「許靜!你還有沒有人性!」

我站起身,直視她。

「大姐,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既然媽要分得這麼清楚,那我們就把所有事情都分清楚。」

「吃飯分,花錢自然也要分。」

「難道隻許她占便宜,不許我們算清楚賬?」

我看向周成。

「周成,你說呢?」

周成看看我,又看看坐在地上撒潑的媽。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做出了決定。

「媽,許靜說得對。」

「規矩是您定的,那就按規矩來。」

「今天您請客,您就辛苦一下吧。」

這話一出,不僅李秀蘭,連周敏和周慧都愣住了。

她們沒想到,一向是“孝子”的周成,這次會站到我這邊。

李秀蘭坐在地上,忘了哭。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最後還是二姑姐的兒子,小外甥壯壯打破了沉默。

「姥姥,我餓,我要吃飯!」

李秀蘭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然後咬著牙,一言不發地走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裡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

像是泄憤。

周敏和周慧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都很難看。

她們跟著進了廚房。

客廳裡隻剩下我們一家三口,和兩個姐夫。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我沒管他們。

我拉著周成,回了我們自己的房間。

然後把門關上了。

我把我從我媽家帶來的飯菜拿出來。

糖醋排骨,清炒蝦仁,還有一個素菜。

都是我愛吃的。

我把飯菜擺在房間的小桌上。

「周成,吃飯。」

周成看著我,欲言又止。

「許靜,你……」

「我什麼?」我看著他,「覺得我今天做得太過分了?」

他搖了搖頭。

「不,我就是覺得……太突然了。」

「你以前不這樣的。」

我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慢慢地嚼著。

「人都是會變的。」

「以前我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家和萬事興。」

「現在我明白了,有些人,你越忍讓她越得寸進尺。」

「她今天敢這麼做,就是算準了我不敢反抗。」

「我要是今天還忍了,那這個分餐製就成了隻針對我一個人的規矩。」

「以後這個家,就真沒我的活路了。」

周成沉默了。

他拿起筷子,也開始吃飯。

外麵客廳裡,婆婆和兩個姑姐的抱怨聲,隱隱約約傳來。

我們誰都沒說話。

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

03

晚飯時間,像一場漫長的酷刑。

廚房裡,李秀蘭的廚藝顯然不足以應付這麼大場麵。

她平時做飯,要麼鹹得發齁,要麼淡得無味。

今天心情不好,發揮得更是災難。

隻聽見周敏在廚房裡嚷嚷。

「媽,鹽放多了!」

「哎呀,媽,這個菜炒糊了!」

周慧的聲音也帶著嫌棄。

「媽,你就不能做個拿手菜嗎?」

李秀蘭的怒吼聲不時傳來。

「有的吃就不錯了!都給我閉嘴!」

最後,一桌子賣相難看的菜被端上了桌。

客廳裡,幾個孩子吃了一口就吐了。

「不好吃!我不要吃這個!」

兩個姐夫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象征性地動了幾筷子。

周敏和周慧黑著臉,扒拉著碗裡的米飯。

一頓飯吃得雞飛狗跳。

我和周成在房間裡,都能聽到外麵的動靜。

吃完飯,我把碗筷收拾好,拿出去洗。

一出房門,就看到客廳裡杯盤狼藉。

李秀蘭和兩個女兒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動。

看見我出來,李秀蘭立刻開口。

「許靜,把碗洗了。」

語氣理所當然,就像在命令一個傭人。

我端著自己的兩個碗,走到她麵前。

「媽,按照分餐製的規矩。」

「我隻負責洗我跟周成的碗。」

「你們的碗,應該你們自己洗。」

李秀蘭的眼睛又瞪圓了。

「你……你還來勁了是吧!」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廚房。

周敏跟了過來,堵在廚房門口。

「許靜,你別太過分了。」

「洗幾個碗能累死你嗎?」

我看著她,反問。

「洗幾個碗就能累死你嗎?」

「你們三個大活人坐著,憑什麼讓我一個人洗?」

周慧也過來了。

「嫂子,我們是客人啊。」

我笑了。

「客人?我記得媽昨天說的是,各吃各的,互不乾涉。」

「這可沒說誰是主人誰是客人。」

「在這個家裡,現在隻有兩條規矩。」

「第一,自己做自己的飯。」

「第二,自己洗自己的碗。」

我說完,繞開她們,走進廚房。

我隻洗了我和周成的碗,然後擦乾淨手,出來了。

客廳裡,她們三個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最終,在兩個姐夫的催促下,周敏和周慧不情不願地去廚房洗碗了。

又是一陣乒乓亂響。

我懷疑她們是不是要把碗都給摔了。

送走了兩個姑姐一家,家裡終於清淨了。

李秀蘭一言不發地回了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周成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廳裡,看著一片狼藉的茶幾和地麵。

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果然,第二天一早,新的戰爭就爆發了。

我照例隻做了我們兩個人的早餐。

吃完飯準備去上班,李秀蘭把我攔住了。

她手裡拿著一張紙。

「許靜,我們得談談。」

我看著她。

「談什麼?」

她把那張紙拍在桌子上。

「分餐可以,但家裡的開銷得算清楚。」

「水費,電費,燃氣費,物業費。」

「這些我們得按人頭平攤。」

我拿過那張紙看了一眼。

上麵是她算的一筆賬。

把家裡所有開銷加起來,除以三。

我一個月要交一千五百塊錢的“家庭公攤費”。

我心裡冷笑。

她退休金八千三,我和周成加起來一萬多。

這個家大部分開銷本來就是我們出的。

現在她要把她那一份也算到我們頭上。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可以。」

我點了點頭。

李秀蘭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她以為我妥協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媽,既然要算,那就算得更清楚一點。」

「這個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房貸是我跟周成在還。」

「您住在這裡,是不是也該交點房租?」

李秀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還有,您平時用的鍋碗瓢盆,大部分是我買的。」

「這些東西有損耗,您每次用,是不是也該付點折舊費?」

「廚房裡的油鹽醬醋,也是我買的,您用了是不是也該給我錢?」

我一邊說,一邊在手機上按著。

「我算算啊,房租按市場價,給您打個折,一個月兩千。」

「廚具折舊費,一天十塊錢。」

「油鹽醬醋,按用量算。」

「哦對了,還有您昨天做飯,用的是我的天然氣。」

「那個燃氣費,您得單獨給我。」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媽,您看,這麼算下來,您一個月不但不用我們交錢。」

「還得倒找給我們一千多塊呢。」

「您覺得這個算法,公平嗎?」

李秀蘭看著手機上的數字,臉色發白。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04

那場關於公攤費的談判,以李秀蘭的完敗告終。

她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出來。

我和周成樂得清靜。

但我們都知道,她絕不會就此罷休。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一打開冰箱,就發現不對勁。

冰箱是我們買的,雙開門,很大。

昨天我還特意用記號筆在中間畫了條線。

左邊歸她,右邊歸我們。

現在,我們這邊的架子上,空了一大塊。

我上周末買的一塊進口牛排,不見了。

還有我昨天剛買的一盒大蝦,也沒了。

連帶著一瓶我喝了一半的酸奶,都消失了。

我站在冰箱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周成也下班回來了,看到我的臉色,就知道出事了。

「怎麼了?」

我指了指冰箱。

「你媽越界了。」

周成一看,眉頭也皺了起來。

李秀蘭正好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我們倆都站在冰箱前。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

「看什麼呢?晚飯還不做?」

我關上冰箱門,轉身看著她。

「媽,我冰箱裡的牛排和蝦呢?」

李秀蘭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哦,那個啊。」

「我中午看你沒回來,就幫你吃了。」

「放著也是浪費。」

她話說得輕描淡寫,毫無愧疚。

「幫我吃了?」我氣笑了,「那瓶酸奶,您也幫我喝了?」

「年紀大了,腸胃不好,喝點酸奶助消化。」

她回答得理直氣壯。

周成忍不住開口了。

「媽,您怎麼能拿許靜的東西呢?」

「我們不是說好了分餐,各用各的嗎?」

李秀蘭立刻把矛頭對準了兒子。

「周成!你現在是連你媽都信不過了?」

「我吃你老婆一點東西怎麼了?」

「我是你媽!我把你養這麼大,吃了你多少東西,算過嗎?」

她又想開始道德綁架。

但我已經免疫了。

我沒跟她吵。

我隻是默默地回了房間,拿出來一個東西。

一個廚房用的電子秤。

我當著她的麵,把電子秤放在餐桌上。

然後我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件的訂單記錄。

「媽,我們還是算筆賬吧。」

我聲音平靜。

「這塊牛排,澳洲進口西冷,200克,88塊錢。」

「這盒蝦,舟山產的,300克,56塊。」

「這瓶酸奶,日本牌子,12塊。」

「總共是156塊錢。」

我把手機屏幕對著她。

「現金還是轉賬?」

李秀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為了這點吃的,跟我算賬?」

「你鑽錢眼裡去了吧!」

我點點頭。

「是您教我的。」

「是您說凡事要算清楚,賬目分明。」

「我隻是在執行您定下的規矩。」

「如果您覺得規矩不對,您可以現在就宣布取消分餐製。」

「以後家裡的飯,還跟以前一樣,我來做。」

「您的退休金,也跟以前一樣,全部上交,用作家庭開支。」

我盯著她的眼睛。

「您選一個。」

李秀蘭被我將住了。

取消分餐製?

那意味著她八千三的退休金就保不住了。

她當然不肯。

可要她掏156塊錢出來,又像是割她的肉。

她站在那裡,臉色變了又變。

周成看著這一幕,歎了口氣,想打圓場。

「許靜,算了,就一百多塊錢……」

我打斷他。

「周成,這不是錢的問題。」

「這是規矩的問題。」

「今天她能隨便拿我一百多的東西,明天就能拿一千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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