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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產檢日撞見丈夫與閨蜜的私情,我笑著撥通神秘電話

我叫沈煙,懷孕七個月了。

今天是例行產檢的日子。陽光透過醫院走廊的窗戶灑進來,在地麵上投出斑駁的光影。我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拿著產檢單,慢吞吞地走向婦產科診室。肚子已經很大了,像揣了個西瓜,走路時能感覺到孩子在肚子裡輕輕踢動。

陸屹川,我的丈夫,本該陪我一起來的。

“煙煙,公司臨時有個緊急會議,我實在走不開。”早上出門前,他吻了吻我的額頭,眼神溫柔得像要溢出水來,“你自己小心點,檢查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我信了。就像過去三年婚姻裡的每一次,我都信了。

現在想來,自己真是蠢得可笑。

婦產科在五樓,電梯門口擠滿了人。我懶得等,轉身走向樓梯間。才爬了半層樓,就累得直喘氣。懷孕後期,體力大不如前。我靠在樓梯扶手上休息,手不自覺地撫上肚子。

寶寶,你再等等,媽媽馬上就好。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陸屹川。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等她生下孩子,我就提離婚。”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呼吸停滯。扶著欄杆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我慢慢抬起頭,從樓梯間的縫隙往上看。

六樓是VIP體檢區,人少安靜。樓梯轉角處,陸屹川背對著我站著。他穿著我今早親手燙好的那件灰色襯衫,背影挺拔如鬆。而被他摟在懷裡的女人——

是蘇荔。

我最好的閨蜜。

蘇荔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襯得她膚白如雪。她仰著臉看陸屹川,眼裡盛滿柔情蜜意。那張我曾經以為純潔無瑕的臉上,此刻綻放著我從未見過的嫵媚笑容。她的手輕輕搭在陸屹川胸前,指尖在他襯衫上畫著圈。

而陸屹川的手,正放在蘇荔的腰上。

不,不是腰。

是腹部。

蘇荔的小腹微微隆起,雖然並不明顯,但仔細看就能發現——那絕不是發胖的贅肉,而是懷孕特有的弧度。

“我們的寶寶今天很乖呢。”蘇荔的聲音又甜又膩,像裹了蜜糖的毒藥,“屹川,你什麼時候能天天陪著我們呀?我不想我們的孩子出生後,爸爸還總在別人家裡。”

“快了。”陸屹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刺眼,“沈煙那邊,最多再等三個月。等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我就跟她攤牌。到時候,房產、存款,該拿的我都拿到了,你和寶寶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可是……”蘇荔撅起嘴,一副委屈模樣,“我一想到你每天晚上摟著她睡,心裡就難受。屹川,我吃醋。”

“傻瓜。”陸屹川笑了,捏捏她的臉,“我和她早就分房睡了。她現在肚子那麼大,我碰都不想碰。我心裡隻有你和寶寶。”

蘇荔這才滿意地笑起來,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站在樓梯下方,渾身冰冷。

肚子裡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劇烈地踢動起來。一下,兩下,像在提醒我,也像在安慰我。我深吸一口氣,手按在肚皮上,默默地說:寶寶別怕,媽媽在。

然後我拿出手機,點開錄像。

鏡頭對準樓梯上方那對擁吻的男女,清晰得連蘇荔眼角的淚痣都拍得清清楚楚。他們吻得難舍難分,陸屹川的手已經從蘇荔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兩個人完全沉浸在偷情的刺激中,根本沒注意到樓梯下方有人。

我錄了整整兩分鐘。

夠了。

保存視頻,退出相機。我沒有哭,甚至沒有覺得憤怒。很奇怪,當真相以最殘忍的方式擺在麵前時,人反而會異常冷靜。這三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陸屹川越來越頻繁的加班、出差。

手機永遠靜音,洗澡都要帶進浴室。

信用卡賬單上那些我不知道的奢侈品消費。

蘇荔每次來家裡,看陸屹川時那過於熱切的眼神。

還有上個月,我在陸屹川車裡發現的,那隻不屬於我的口紅。

我當時問他,他麵不改色地說:“可能是女同事落下的,我明天問問。”

我信了。

我真他媽的傻。

樓梯上方的兩個人終於分開了。蘇荔靠在陸屹川懷裡,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聲說:“屹川,我今天也是來產檢的。醫生說,我們的是個男孩。”

陸屹川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有兒子了!”

“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看那套別墅呀?”蘇荔趁機撒嬌,“你說過等沈煙把孩子生了,就買給我和寶寶的。我要能看到湖景的那套,這樣寶寶出生後,每天都能看風景。”

“買,當然買。”陸屹川滿口答應,“不止別墅,車也給你換。你不是喜歡那輛保時捷嗎?下個月你生日,我就送你。”

“屹川,你對我真好。”蘇荔感動得眼眶泛紅。

我在樓下聽著,突然笑了。

笑聲很輕,但在空曠的樓梯間裡,還是傳到了樓上。

陸屹川猛地轉過身,臉色瞬間煞白。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摟著蘇荔的手臂像觸電一樣鬆開。蘇荔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陸屹川身後躲,但隨即又挺直了腰杆,手護著小腹,眼裡閃過一絲挑釁。

“沈、沈煙?”陸屹川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在五樓產檢嗎?”

我慢悠悠地走上台階,一級,兩級。七個月的肚子讓我走路有些笨拙,但我的背挺得筆直。走到他們麵前時,我甚至還能保持微笑。

“本來是在五樓。”我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但突然想爬樓梯鍛煉一下,沒想到遇到這麼精彩的一幕。”

陸屹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煙煙,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打斷他,目光轉向蘇荔,“解釋我最好的閨蜜是怎麼爬上我丈夫的床,還懷了他的孩子?還是解釋你們打算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就一腳把我踢開,然後拿著我的錢去住別墅、開保時捷?”

蘇荔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鎮定。她上前一步,挽住陸屹川的手臂,仰著下巴看我:“沈煙,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和屹川是真心相愛,在你懷孕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

“是嗎?”我挑眉,“那真是辛苦你了,蘇荔。一邊聽我抱怨孕期不適,一邊在心裡嘲笑我活該。一邊勸我‘女人要獨立’,一邊算計著我的財產。你這閨蜜當得,真是儘職儘責。”

“你!”蘇荔被噎得說不出話。

陸屹川終於反應過來,他甩開蘇荔的手,衝到我麵前想拉我:“煙煙,你別這樣。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但你想想肚子裡的孩子,我們不能讓孩子沒有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我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冷笑,“陸屹川,你配說這句話嗎?你一邊讓我懷著你的孩子,一邊讓別的女人也懷了你的種。你是想開幼兒園嗎?需要這麼多孩子來給你養老送終?”

陸屹川被我罵得臉色鐵青:“沈煙,注意你的言辭!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我平靜地說。

蘇荔急了:“屹川,你看她什麼態度!我早就說過了,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就是圖你的錢!現在暴露了吧?”

我懶得理她,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王律師嗎?”我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是我,沈煙。麻煩你現在來一趟市中心醫院,對,帶上離婚協議。另外,我手裡有些證據,關於我丈夫陸屹川婚內出軌、轉移財產的證據,我想你會感興趣。”

陸屹川的眼睛瞬間瞪大:“沈煙,你瘋了嗎?你要離婚?”

“不然呢?”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等著你把我和孩子掃地出門,然後拿著我的錢去養這個小三和她的野種?”

“你說誰是野種!”蘇荔尖叫起來,衝上來想推我。

我側身躲過。懷孕七個月,我的動作依然敏捷。蘇荔撲了個空,差點摔倒,被陸屹川一把拉住。

“蘇荔,你冷靜點!你還懷著孩子!”陸屹川吼道。

“你也知道她懷著孩子?”我笑了,那笑聲又冷又刺耳,“那你推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懷著你的孩子?陸屹川,你還記得結婚時發過的誓嗎?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會對我不離不棄。這才三年,你就等不及要換個年輕漂亮的了?”

陸屹川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隻能重複:“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不是那個意思,已經不重要了。”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說,“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隻有法律關係。我會申請財產保全,你名下的所有賬戶都會被凍結。你給這個小三買的那些東西,花的每一分錢,我都會追回來。至於你們的孩子——”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蘇荔隆起的腹部。

“恭喜你們,喜得貴子。不過,一個私生子,能不能進陸家的門,還得看我同不同意。”

說完,我轉身下樓。

腳步很穩,一步,兩步。身後傳來蘇荔的哭鬨聲和陸屹川的安撫聲,但我已經不在乎了。走到三樓拐角時,我停下腳步,手扶著欄杆,大口喘氣。

剛才的冷靜和強勢都是裝出來的。

實際上,我的手在抖,腿在軟,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肚子裡的小家夥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又開始不安地踢動。我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台階上,雙手捂住臉。

沒有眼淚。

一滴都沒有。

原來人痛到極致,是哭不出來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律師發來的消息:“沈小姐,我已經出發,二十分鐘後到。另外,您之前委托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陸先生在過去一年內,通過多種方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共計八百七十六萬元。證據確鑿。”

八百七十六萬。

我閉上眼,笑了。

陸屹川,你真行。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我打拚多年攢下的積蓄,就這樣被你一筆一筆地掏空。而你,拿著我的錢,去養小三,去買別墅,去計劃著如何把我趕出家門。

好,很好。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然後拿出粉餅,補了補妝。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淩厲如刀。我塗上口紅,正紅色,襯得膚色更白,氣場全開。

寶寶,媽媽可能要做一些不太溫柔的事情了。

但為了你,為了我們未來的生活,媽媽必須堅強。

走出樓梯間,重新回到人來人往的走廊。陽光依然明媚,但我的心已經徹底冷了。婦產科診室就在前方,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推門進去。

“沈煙女士是吧?請坐。”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笑容溫和,“今天感覺怎麼樣?寶寶還乖嗎?”

“很乖。”我摸著肚子,聲音輕柔,“醫生,我想問一下,如果孕婦情緒受到巨大刺激,對胎兒會有影響嗎?”

醫生抬起頭,仔細看了看我的臉:“你臉色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我微笑,“就是剛剛發現,我丈夫出軌了,小三是我閨蜜,而且她也懷孕了。哦對了,他們還計劃等我生下孩子,就跟我離婚,然後拿我的錢去逍遙快活。”

診室裡瞬間安靜了。

旁邊的小護士倒抽一口冷氣。

醫生的表情從震驚轉為同情:“沈女士,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我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事實上,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醫生,我隻想知道,這樣的情緒波動,會不會傷害到我的孩子?”

醫生沉默了幾秒,歎了口氣:“短期內的情緒波動,對胎兒影響不大。但長期處於高壓狀態,對孕婦和胎兒都不好。沈女士,我建議你……”

“我明白。”我打斷她,“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現在,請幫我做產檢吧。我要確認我的寶寶是健康的,因為接下來,我要打一場硬仗。而寶寶,是我唯一的鎧甲,也是我全部的軟肋。”

醫生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產檢很順利。寶寶很健康,胎心有力,發育正常。醫生說我身體素質很好,隻要保持心態平穩,一定能順利生產。

“你是個堅強的媽媽。”最後,醫生握著我的手說。

“謝謝。”我微笑,“我必須堅強。”

走出診室,王律師已經到了。他站在走廊儘頭,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拿著公文包。看到我,他快步走過來。

“沈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說,“協議帶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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