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租車在那棟商業樓門口停穩，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媽媽還坐在車裡，那張被濃妝包裹的俏臉在霓虹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她看了我一眼，紅唇微微抿緊，眼神裡既有緊張，又有一絲豁出去的決絕。
“媽，你先上去。房間號記住了嗎？”
媽媽點點頭，踩著那雙Roger Vivier方扣尖頭細跟鞋，裹著那身騷到骨子裡的裝扮，推開車門走了出去。酒紅色的絲絨包臀裙在她走動間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亮光黑絲在路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走進大樓，消失在電梯間裡。
我付了車費，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媽媽此刻正在十二樓的那個主題包廂裡，穿著我親手為她挑選的衣服，等著我。今晚，我要親手導演這場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戲。
我乘電梯上了十二樓，走到那扇掛著“夢幻主題包廂”金色招牌的門前。厚重的隔音門裡隱約傳出音樂聲——是我提前設置好的歌單，和真正的KTV一模一樣。
我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裡的燈光昏暗曖昧，紫紅色的迷幻光線灑在真皮沙發上。巨大的液晶屏正播放著無聲的MV，茶幾上擺滿了我提前準備好的洋酒、果盤和小吃。空氣裡彌漫著高級香氛的味道，和真正的KTV包廂別無二致。
而媽媽，正站在包廂中央。
她已經進入了角色。
按照我之前給她的指示，她站在茶幾前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低著頭，長發如瀑布般傾瀉，遮住了半邊臉龐。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緊張，和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我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瞬間鎖定在她身上。
她那具保養得如三十出頭的成熟軀體，在這迷離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遠超任何年輕女孩的風韻。那件黑色小香風短上衣裹在她身上，粗花呢的質感本該優雅，可在她的36e巨乳麵前徹底變了味道。那兩團白膩的乳肉被衣料擠壓得向上隆起，紐扣間隙露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隱約能看到裡麵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乳暈的邊緣仿佛隨時會從布料下探頭，粉嫩得像熟透的果肉，散發著一種熟婦特有的奶香味兒，讓我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次在床上吮吸它們的畫麵。
酒紅色的絲絨包臀裙緊繃在她下身，短得隻到大腿中部，裙擺邊緣翹起，露出一截被亮光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那絲襪油亮得像塗了層精油，每一絲褶皺都勾勒出她腿肉的柔軟曲線，後縫線如一條黑色的鞭痕，從腳踝直達裙底，消失在神秘的陰影中，充滿了熟女的禁忌誘惑。
腳上那雙Roger Vivier方扣尖頭細跟鞋，將她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背的青筋隱隱可見，卻不顯老態，反而添了份被歲月打磨出的性感韌勁。
她的妝容更是點睛之筆：深栗色波浪卷發散亂披肩，臉上粉底薄薄一層，掩蓋了細微的歲月痕跡，卻讓那雙桃花眼在金棕眼影下顯得格外迷離，眼線鋒利上挑，像在無聲勾引；紅唇塗滿迪奧999的正紅色，潤澤得像剛被男人親吻過，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種熟婦的隱忍風騷。
媽媽整個人站在那裡，不是單純的性感，而是那種經曆了婚姻和母職後，卻依然能讓男人雞巴硬起來的熟媚氣質——高貴中帶著一絲被壓抑的淫蕩，像一瓶陳年紅酒，入口醇厚，卻後勁無窮。
我站在門口，看了她整整十秒鐘，喉嚨發乾，胯下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疼。
“咳。”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宣告遊戲正式開始。
“今晚的公主，就你一個？”
媽媽聽到我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對上我的目光——有一瞬間的緊張，但很快，她讀懂了我眼中的信息：別怕，有我在。她的紅唇微微動了動，像在無聲地說“來了”。
“是……是的，老板。”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很快穩住了，“今晚，我負責陪您。”
我緩步走向她，每一步都故意放慢，讓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在包廂裡格外清晰。她站在原地，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對巨乳在衣料下輕輕晃動。
我走到她麵前，停下。我們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半米。我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香水和她獨有體香的味道。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但沒有躲開我的目光。
“就你一個？”我故意用一種審視的語氣，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打量，從臉蛋到胸口，再到臀部和大腿，“那得看看你值不值得我留下來。”
媽媽的臉微微泛紅，但她按照我之前教她的，挺起了胸膛，將那對本來就驚人的巨乳更加突出。她的腰向後微微塌陷，臀部翹起一個誘人的弧度。她舔了舔紅唇，眯起桃花眼，嘴角勾起那個我們練習了無數次的勾魂笑容。
“老板，不會讓您失望的。”
她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一絲成熟的磁性，完全不像平時站在講台上那個嚴肅冷厲的林老師。
我的心跳加速了一拍。她做到了。她真的進入了角色。
“不錯。”我點點頭，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後背滑到臀部，再滑到那雙被亮光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身材確實不錯。叫什麼名字？”
“Linda。”她用了我們約定好的假名，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老板叫我Linda就好。”
“Linda……”我重複著這個名字，走到她身後，停在她背後極近的距離。她的後背微微繃緊，那件小香風上衣的後背設計本來就低，露出一大片象牙般光滑的脊背肌膚。我能看到她後頸上細小的絨毛，和她耳後那顆小小的痣。
我伸出手，沒有碰她，隻是將手掌懸停在她腰側，距離她的身體不到一厘米。我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溫熱，和她微微的戰栗。
“緊張？”我低聲問。
“……有一點。”她輕聲回答，沒有回頭，“第一次陪老板，怕伺候不好。”
“放鬆。”我的手終於落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隔著粗花呢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那是信任的信號。
“我會好好教你的。”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語，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身體又微微一顫，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緊張。
我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她的後背貼上我的胸膛，那具溫軟的身體完全嵌進我的懷抱。她順勢靠進我懷裡，那股熟悉的奶香和香水味混在一起，讓我一瞬間有些恍惚。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桃花眼從下往上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隻有我能讀懂的複雜情緒——緊張、羞恥，還有一點點驕傲。仿佛在說：你看，媽媽說到做到了。
“來，坐這兒。”我攬著她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把她拉到我身邊，胳膊直接繞過她的腰，攬住了她裸露的後背。
那件小香風上衣的後背設計本來就低開，露出一大片象牙般光滑的脊背肌膚，我的掌心貼上去，緩緩摩挲著她背上的溫熱曲線。她的皮膚光滑得像絲綢，在我的撫摸下微微繃緊，卻又漸漸放鬆。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著，那對被上衣擠壓得鼓脹欲裂的豐盈奶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蕩，像兩團被絲綢包裹的熟軟果凍，表麵光滑得能反射燈光，卻在內部蘊藏著層層疊疊的綿密肉浪，每一次起伏都像在邀請我去擠壓、去抓握。
我的手指在她的背溝裡輕輕劃過，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我低聲笑著：“皮膚真滑，保養得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
媽媽的俏臉微微泛紅，紅唇輕咬，她靠在我懷裡，那雙黑絲長腿並攏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輕輕磨蹭著。她偷偷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恐懼，隻有緊張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來，美女，喂我喝一口。”我端起酒杯，遞到她手裡，聲音低沉得像在調情，“放心，我不咬人。”
媽媽接過酒杯，修長的手指握著杯身，動作優雅而撩人。她湊近我，將酒杯遞到我嘴邊，紅唇輕啟，聲音酥得能滴出水：“老板，請。”
我喝了一口，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她放下酒杯，拿起一顆飽滿的紅櫻桃，用她那塗著迪奧999正紅色的嘴唇含住，舌尖靈巧地一卷，然後湊到我嘴邊，吐氣如蘭地低語：“老板，嘗嘗，甜不甜？”
我張開嘴，她將櫻桃渡了過來，溫熱的舌尖不經意地觸碰到我的嘴唇，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我含住櫻桃，舌頭卻不老實地追逐著她的香舌，在她的口腔裡攪動了一番。她沒有躲閃，反而熱情地回應，直到我將她口中的津液吮吸乾淨，才意猶未儘地分開。
“寶貝兒，聲音肯定也甜，”我舔了舔嘴唇，意猶未儘地看著她，“來，給我唱首歌聽聽。《月亮代表我的心》怎麼樣？邊唱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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