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到媽媽的同意後，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開始搜索合適的場地。
我在網上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一家專門做主題包廂出租的店。他們的宣傳頁麵上寫著“COSPLAY主題房、寫真拍攝、私人派對”，照片裡的包廂裝修得和KTV一模一樣——真皮沙發、水晶吊燈、巨大的液晶屏，甚至還有吧台和酒櫃。唯一的區別是，這裡沒有媽咪，沒有領班，沒有一排排等著被挑選的公主。這裡隻有租下包廂的人。
我打電話過去，老板很熱情，說周末正好有空檔，三個小時起租，價格不貴。我當即就定下了周六晚上的時間段。
掛了電話，我長出一口氣。場地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讓媽媽“麵試”了。
當然，這個麵試不是真的麵試。這裡沒有李經理，沒有前台接待，沒有穿旗袍的迎賓小姐。這裡隻有我。我就是麵試官。
……
周六下午兩點半，我和媽媽一起出了門。
媽媽今天的打扮，漂亮讓我幾乎移不開眼。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材質柔軟貼身，將她上半身的曲線完美地包裹起來。開衫的V領開得不算太低，但因為裡麵那對過於豐滿的巨乳，領口還是被撐得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將針織衫撐得鼓鼓囊囊，布料被拉扯得緊繃，甚至能看到細密的紋理。每當她呼吸，胸前就會微微起伏，那股若有若無的晃動，簡直要把人看傻。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半身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緊緊地裹著她那對肥美的臀瓣。裙子的材質有彈性，將她臀部那渾圓飽滿的弧度勾勒得一覽無餘，兩瓣肉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臀線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她腿上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將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襯托得更加誘人。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公分，不算太高，但足以讓她走路時臀部微微上翹，腿部線條更加緊致修長。
她的長發被燙成了微卷的大波浪，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在胸前，更添了幾分嫵媚。臉上化了淡妝，粉底打得很薄，看起來自然清透，眼影是淺棕色的，讓她的桃花眼顯得更加深邃迷人。嘴唇上塗著裸粉色的唇膏，潤澤飽滿，看著就想咬一口。
整體看上去，她既有職業女性的知性優雅，又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性感風情。這種打扮，比那些濃妝豔抹的風塵女子要高級得多，卻又比平時的保守西裝要撩人無數倍。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喉嚨發乾，忍不住低聲說：“媽，你今天真好看。”
媽媽瞥了我一眼，俏臉微微泛紅，低聲嗔道：“少貧嘴，趕緊走吧。”
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我能聽出她聲音裡的緊張和不安。
出租車停在那棟大樓門口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五十分。
這裡不是“金碧輝煌”，隻是一棟普通的商業樓。我租的那個主題包廂在十二樓，門口掛著“夢幻主題包廂”的招牌，裝修得確實像模像樣——厚重的隔音門、金色的門把手、門口還鋪著紅地毯。
媽媽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臉色有些蒼白。她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攥著手提包的帶子，指節都有些發白。
“媽，別緊張，就是個麵試而已。”我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慰道。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複雜，既有對未知的恐懼，又有一種為了我而豁出去的決絕。她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嗯，媽媽知道。”
我用鑰匙打開門，帶著她走了進去。
包廂裡的裝修確實對得起它的價格。真皮沙發圍成一圈，中間擺著一張低矮的茶幾，上麵已經擺好了我提前準備的洋酒、果盤和小吃。牆上掛著巨大的液晶屏，正播放著無聲的MV，燈光昏暗曖昧，帶著點迷幻的紫紅色調。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高級香氛的味道，和真正的KTV包廂別無二致。
媽媽站在包廂中央，環顧四周，眼神裡帶著一絲恍惚。她大概沒想到，我真的能找到一個這麼像的地方。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正經八百的語氣：“咳，請進。你就是來麵試的林女士吧？”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遊戲已經開始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調整好表情，走到我麵前站定，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低頭，聲音帶著一絲拘謹：“您好……我是來麵試的。”
我靠在沙發上，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打量，從臉蛋到胸口，再到臀部和大腿，那種赤裸裸的審視眼神，讓媽媽渾身不自在。她站在那裡，雙腿並攏，手放在身前，背挺得筆直，一副端莊矜持的模樣。
“林女士是吧？”我故意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我得說，你本人比照片還漂亮。你今年多大了？”
“四十多了。”媽媽如實回答。
“四十多啊……”我嘖嘖兩聲，學著那種經理的腔調，“說實話，我們這邊很少招這個年紀的。不過嘛，你這身材和臉蛋，確實沒話說。你之前做過這行嗎？”
媽媽搖搖頭：“沒有，我平時在學校當老師。”
“哪個學校？教什麼的？”
“市重點中學，教英語。”媽媽淡淡地說。
“哎呦，那可是個好學校！”我笑得更燦爛了，“女老師啊……這身份可夠勁兒的。你怎麼想起來我們這兒應聘？”
媽媽頓了頓，低聲說：“家裡需要用錢，想賺點快錢。”
“理解理解。”我站起身，繞過茶幾，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我們這邊雖然是正規的商務KTV，但公主的工作嘛……你懂的，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聊聊天。客人要是高興了，多給點小費，你就多賺點。”
我說著，伸出手，做出要拍她肩膀的動作。
媽媽眼疾手快，身子微微一側，巧妙地避開了我的手，同時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和我的距離。她臉上依然掛著禮貌的微笑，聲音卻帶著一絲疏離：“經理，我隻是來應聘公主，陪客人喝酒聊天我可以，但其他的……恕難從命。”
我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訕訕地收了回去。我眯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行，有個性，我喜歡。不過你放心，我們這邊都是正規經營，絕對不強迫。”
我轉身走回沙發，從包裡拿出一份自己打印的“合同”，遞給她：“這是兼職公主的合同，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了吧。底薪一晚八百，小費和提成另算。”
媽媽接過合同，看著上麵我手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條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嚴肅的表情。她假裝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拿起筆，在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曼妮。
我接過合同，滿意地點點頭：“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這兒的公主了。”
我把合同放在一邊，重新靠回沙發上，恢複了正常的聲音：“好了，麵試結束。媽，你剛才表現得真好。”
媽媽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發抖。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顫抖：“小逸，媽媽剛才……緊張死了。”
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說：“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今晚的遊戲，我會第一個選你，我保證不會讓你落到別人手裡。”
媽媽靠在我肩上，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小逸，你一定要說話算話……媽媽隻屬於你一個人。”
“我保證。”我緊緊抱著她，心裡卻已經開始期待晚上的正式遊戲。
……
約定的周六晚上。
我坐在自家臥室的床上，看著媽媽在梳妝台前，像一尊即將被獻祭的精美雕像。
我提前為她準備的“裝備”，此刻正一件件陳列在臥室的大床上，像一套即將開啟某個禁忌儀式的法器。
那件黑色的小香風短上衣，粗花呢的麵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可胸口那幾顆可以解開的紐扣，卻像惡魔的眼睛，預示著它絕非外表那般端莊；酒紅色的緊身包臀裙，絲絨材質，短得令人發指，仿佛多一寸布料都是對它性感使命的褻瀆；還有那雙黑色的後縫線絲襪，不是普通的啞光黑絲，而是我特意挑選的亮光款，那種油亮的質感，能讓女人的雙腿在走動間像是塗滿了潤滑的油脂，每一步都晃動著冶豔又淫靡的光。
“媽，開始吧。”我走到她身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媽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看著鏡子裡素麵朝天的自己，那張俏麗的臉蛋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蒼白。
她拿起粉底液，冰涼的液體擠在手背上，她的手指在輕微地發抖，以至於粉撲在臉上推開時，動作都有些遲滯。
畫眼線時，她的手抖得最厲害。那支纖細的眼線筆，在她手裡重若千鈞。她屏住呼吸，試圖描出一道流暢上揚的線條，可筆尖卻在眼皮上畫出了斷斷續續的、波浪般的痕跡。
“媽，手穩一點，”我俯下身，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眼尾要向上挑，要有氣場，要讓所有男人都為你瘋狂，懂嗎？”
我的話像鞭子，抽得她身體一顫。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時，眼神裡多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
這一次，一道漆黑、鋒利的眼線終於成型，瞬間改變了她眼眸的氣質，原本那雙溫婉的桃花眼，立刻變得充滿了性感和挑逗的意味。
“眼影再濃點，用這個金棕色，”我指著眼影盤裡最閃耀的一塊，“口紅用這個，迪奧999，正紅色，要塗滿，要豔。”
她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完全按照我的指令行事。
當那抹火焰般的正紅色覆蓋上她柔軟的唇瓣時，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鏡子裡的女人，紅唇似火，眼波如鉤，那份平日裡為人師表的書卷氣被徹底衝刷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風塵而妖冶的美。
她羞恥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嘴唇在無法抑製地輕顫。每一筆眼線，每一層口紅，都在她靈魂的戰栗中完成。
妝發搞定，接下來是換衣服。
她走進臥室，我的目光緊隨其後。她先是脫下身上的家居服，露出那具我早已爛熟於心的雪白胴體。
然後，她拿起那雙亮光黑絲，艱難地穿上。絲襪的麵料緊貼著她的大腿，向上延伸，那油亮的光澤包裹著她每一寸腿部肌膚，大腿後方那道筆直的黑色縫線，像一條性感的脊椎，充滿了禁欲又放蕩的暗示。當她站起來時，那雙腿在燈光下晃動著一層水光，仿佛真的抹了油，騷媚入骨。
接著是那條酒紅色的包臀裙。裙子實在是太緊、太短了。她費力地將自己那對肥碩挺翹的蜜桃臀塞進去，絲絨布料被繃到了極限，將她臀部的形狀完美地複刻出來，那道清晰的臀線，離裙擺的邊緣不過一指之隔，仿佛她隻要稍微彎腰，那兩瓣被包裹得滾圓的肥臀就會徹底暴露。
最後，是那件小香風上衣。她穿上後，我走上前，親手為她扣上紐扣，卻故意在胸口最飽滿的位置，留下了一顆沒有扣。
那兩團純天然的36e巨乳，被緊窄的衣料向上托舉、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從那顆敞開的紐扣縫隙裡，能看到大片白膩的軟肉，那兩團雪白的球體像是熟透了快要炸開的果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撐破束縛，徹底彈跳出來。
我後退一步，滿意地打量著我的“作品”。
媽媽站在穿衣鏡前，幾乎認不出自己。
深栗色的波浪卷發慵懶地披在肩頭，高光紅唇在燈下閃著誘人的光澤。胸前那對駭人的乳房被擠得呼之欲出，短裙堪堪遮住臀線，亮光絲襪包裹的美腿修長得驚人，腳上那雙Roger Vivier方扣尖頭細跟鞋，更是將她的腿部線條拉伸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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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翹股屁，點一塌後往腰，對，來起挺胸把，體身下一合配再！物尤的生天是就直簡，子樣的在現你，媽“，肩的她拍了拍地奮興我”！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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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誘性的化質實乎幾、的烈濃股一出發散人個整，笑的魂勾著掛角嘴，眼著眯，唇紅著舔，勢姿個這著持保她
。女妓級高的裡子骨到騷、種萬情風個一是而，親母的莊端肅嚴個那我是再不那。骨換胎脫底徹經已，她的裡子鏡
”！人死迷能對絕裡廂包了到，樣這在現你“，顫發些有都音聲得動激我”！態狀個這持保就，媽“
”？嗎以可……樣這……逸小“：好討絲一著帶裡音聲，啟輕唇紅，我向瞥偷偷卻神眼，勢姿個這著持維媽媽
”。藥春的命要最是才，差反種這。差反的命致了成形囊皮的騷風副這在現和，持矜和貴高股那的裡子骨你為因。倍百一騷要還女妓的正真些那比，子樣副這在現你？嗎道知你，媽“，語低邊耳她在，腰的她住摟我”！美完是，以可是不“
。光的微幽著閃下光燈在，石鑽的小小顆一著綴麵上，鏈腳色銀的細細條一著躺麵裡，開打，子盒絨絲的致精個一起拿上台妝梳從我
。動晃輕輕上骨踝腳她在石鑽小顆那，踝腳的裹包絲黑被她著貼鏈細的色銀。上踝腳的細纖她在扣地翼翼心小，身下蹲我”。個這有還，媽“
”。心的你著拴也，踝腳的你著拴子鏈條這。人客的一唯你是我，主公屬專的我是你，戲遊的晚今。人的我是遠永你，色角麼什演扮、裡哪在、麼什穿你管不，住記。定約個一表代它。的你送我是鏈腳條這“
。號信服臣的出給她是那道知我但，小很作動個那。頭點了點，石鑽小顆那摸了摸輕輕指手，子鏈的上踝腳著看頭低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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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是詞全安的們我，次一說再，媽“：說地真認，睛眼的她著盯，手的她住拉我，前發出
”……’要不‘了說的真我果如……’要不‘“：說聲低，啟輕唇紅，我著看媽媽
”……本版心真的字個兩那到聽沒我果如但“，道口接我”。家回你帶，下停刻立就我“
”。蛋壞小，了道知“：下一我了拍輕臉著紅媽媽
。懼恐的事件這待期會然居己自對絲一有還，恥羞、張緊為因是。屈委為因是不卻，轉打麵裡在水淚，紅泛微微眶眼的她
”。人個一我於屬隻，物尤的射四芒光個這，道知會不都人有所而。人女的眼耀最為成你讓會我，晚今。我信相你謝謝“：下一了吻輕輕上頭額她在，她住摟我
。動抖的微細和硬僵的體身她到覺感能我。影光的滅滅明明下投上臉的豔妖張那她在，過掠速飛光燈虹霓的外窗車。汗冷是全心手得張緊她，裡車租出進坐
”。我有切一，怕別，媽“：慰安聲輕，上腿的我在放，手的涼冰她住握，手出伸我
。了去出豁是真，你了為媽媽，子兒：說在佛仿。意笑的淡極絲一有角嘴，眼一我了看偷偷她。上膀肩的我了在靠輕輕頭將是還終最，雜複神眼，我著看頭轉她
。峰頂了到達卻奮興的底心，道味的水香級高上身她著受感，她著摟我
。栗戰身渾我讓，激刺的來帶密秘種這。親母生親的我是然竟，物尤感性的服衣騷風最著穿、裡懷在摟我被個那，師老林的膽喪風聞生學讓、厲冷肅嚴上堂課在個那——前麵我在站袍戰身這著穿媽媽，起響樂音，起亮光燈，廂包個那了到兒會等，想在至甚我
！來出射要都場當得奮興乎幾我，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