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禁欲烈焰焚心房 父子交鋒斷柔腸
父親的呼吸還帶著煙草的辛辣，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黏稠得讓人窒息。我站在他麵前，赤裸的身體裹著薄毯，汗水和淚水在皮膚上乾涸，留下緊繃的痕跡。他的眼神像刀子，割在我臉上，卻又帶著一種無力的柔軟，像是要將我吞噬，又像是在逃避。他靠著牆，襯衫敞開，胸膛上汗珠映著窗外的霓虹，像是破碎的星光。
“爸，我們得談談。”我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我不想讓這沉默繼續下去，它像把鈍刀，割得我心口生疼。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怒火：“談？談什麼？你他媽還想談什麼？！”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卻帶著顫抖，“陳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你才十六歲！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他的憤怒像火焰，燒得我皮膚發燙，但我沒有退縮。“爸，我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我想要你，不是一天兩天，不是隨便玩玩。我愛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我的聲音哽咽，卻帶著一種決絕，“今晚……我感覺到了你，你也想要我。你別騙自己。”
他的拳頭猛地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牆皮簌簌落下。他低吼：“閉嘴！陳明，你他媽給我閉嘴！”他的聲音幾乎是嘶吼，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我是你爸！你是我兒子！這他媽是亂倫！你懂不懂？！”
“我懂！”我猛地向前，抓住他的襯衫，布料在我手中繃緊，“我知道這是亂倫，我知道這不對！但我管不了那麼多！爸，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都想著你，聞著你的衣服，抱著你的枕頭，想象你在我身邊。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像是心被掏空了一樣！”
他的身體僵住了，像是被我的話釘在原地。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手指卻緩緩鬆開，垂在身側。淚水在他眼眶裡打轉，他低聲說：“明明……我他媽……我對不起你。我不是個好父親。”
這句話像把刀，刺進我的胸口。我鬆開他的襯衫，後退一步，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爸，你別這麼說。你是我的英雄，永遠都是。可是……我不想隻是你的兒子。我想要更多。”
他猛地轉過身，背對我，雙手撐在窗台上，肩膀微微顫抖。窗外的夜色濃重，濱城的霓虹燈在遠處閃爍，像是在嘲笑我們的無路可退。辦公室裡隻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我們斷續的呼吸聲，像是某種無聲的較量。
“你走吧。”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死寂的疲憊，“回學校去，忘了今晚的事。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愣住了，心像是被狠狠攥緊。我知道他在逃避，他想用父親的威嚴把這一切壓下去，可我不想讓他得逞。我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他的背上，他的襯衫被汗水浸透，散發著熟悉的男性氣息。我低聲說：“爸，我忘不了。你也忘不了。我們都跨過那條線了，回頭路已經沒了。”
他的身體一震，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他猛地轉過身，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生疼。他的眼神裡滿是痛苦和掙紮，聲音嘶啞：“陳明，你他媽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想毀了咱們父子倆嗎？你想讓我下地獄嗎？！”
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爸，我不要你下地獄。我隻想要你，哪怕隻有一次，哪怕全世界都罵我們。我不怕。”
他愣住了，眼神裡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絕望。他鬆開我的肩膀，手無力地垂下，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明明……你還小，你不懂。這條路走下去，隻有毀滅。”
我搖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爸，我不怕毀滅。隻要有你，我什麼都不怕。”
他沉默了許久，目光在我臉上遊移，像是在尋找什麼答案。終於，他歎了口氣，聲音低沉而疲憊：“你先回去。明天……明天我送你回學校。”
我不甘心，想再說什麼，但他已經轉過身，背對我，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遮住了他的臉，也遮住了我們之間那道無形的牆。我知道，今晚的談話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早上，陽光刺眼地從車行辦公室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得我眼睛生疼。我睡在鄭叔叔的沙發上，身上蓋著父親的外套，帶著他的煙草味和體溫。我坐起身，頭痛欲裂，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父親的吻，他的淚水，還有那句“忘了今晚的事”。
父親已經不在辦公室，桌上放著一張字條：“我在樓下車裡等你，收拾好就下來。”字跡剛硬，像他的人一樣不容置疑。我揉了揉眼睛，穿上昨晚亂扔在地上的校服，牛仔褲的拉鏈卡了兩次才拉好。我照了照鏡子，臉上的紅腫還沒消退，脖子上還有幾道抓痕，是父親昨晚留下的。
下樓時，鄭叔叔正在車行門口抽煙，看到我，咧嘴一笑：“喲，小明，昨晚被你爸乾得夠嗆吧？走路都帶顫了！”他的語氣帶著慣常的粗俗調侃，眼睛卻在我身上打量，像是在估量什麼。
我沒心情搭理他，低聲說：“鄭叔叔，我爸在哪兒？”
他朝停車場努了努嘴：“喏，那輛黑色奧迪。你爸一大早就來了，臉色跟閻王似的，估計昨晚沒睡好。”他湊近我，低聲說：“小子，你可真行，連陳局都能搞定。說說，啥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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