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欲海深淵情更濃 父子交融破倫常
我躺在鄭叔叔的大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與淚水混雜在臉上，黏膩而滾燙。 父親癱軟在我身上，他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汗滴順著他堅實的肩膀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像是烙下了一道道印記。 他的陰莖依然留在我體內，溫暖而充實，儘管已經射過，卻沒有完全軟下去。 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餘韻，那種無法言喻的連接感，將我們從父子變成了此刻的共犯。
屋子裡安靜得詭異，剛剛還喧囂淫靡的空氣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曲團長、趙政海、老李、劉隊、王艇長，還有那個高大的武警大個兒，所有人都站在床邊，目光聚焦在我們身上。 他們的眼神裡混雜著驚訝、興奮，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複雜情緒。 沒有人說話，隻有鄭叔叔低聲嘀咕了一句：“我操，陳局這活兒…… 真他媽絕了，把真人了！”
父親的身體微微一震，慢慢從我身上爬起來，陰莖滑出我的身體，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流下。 他沒有看我，隻是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西褲，藏青色的襪子已經被我扯下，露出他寬厚的大腳。 我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卻沒有一絲羞恥感。 此刻，我的內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不是肉體的快感，而是那種禁忌被打破後的釋放。
曲團長率先打破沉默，拍了拍父親的肩膀，語氣中帶著調侃：“陳局，你這憋了一晚上，果然是留著大招啊！這小子被你乾得都哭了，哈哈！”他笑得肆無忌憚，渾然不覺我們父子之間的秘密。
父親的臉色鐵青，腮幫子上的肌肉緊繃，低聲回應：“行了，曲團長，別廢話了。 ”他的聲音少了往日的威嚴，帶著一絲疲憊和複雜。 我知道他在掩飾，他的心一定像被撕裂了一樣。
我從床上坐起來，抓過一旁的毯子裹住下身，試圖掩蓋身體的狼狽。目光掃過屋子裡的男人們，他們的眼神各異：老李的臉上掛著滿足的淫笑，劉隊端著酒杯一臉戲謔，王艇長和大個兒低聲交談著什麼，曲團長則點了一支煙，吐著煙圈，目光在我和父親之間遊移。趙政海站在一旁，工裝褲的拉鏈還沒拉好，盯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甘。
“明明，你他媽真是個尤物，”趙政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陳局乾得你爽翻了吧？還想不想再來一輪？”
我低頭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的內心此刻被一種奇怪的平靜占據，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麵。父親站在床邊，已經穿好了西褲，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沒有看我，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行了，今天到這兒吧，”父親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都散了吧，我有事要處理。”
曲團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陳局，急什麼？今晚還沒玩夠呢！這小子還能再戰幾輪！”他走過來，摟住我的脖子，粗糙的大手在我後背上拍了一下，“是不是，騷兒子？”
我輕輕推開他的手，搖了搖頭：“不了，曲團長，我累了。”我瞥了一眼父親，他的眼神終於和我對視了一秒，隨即迅速移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鄭叔叔皺了皺眉，明顯有些不悅：“陳局，你這就走？老李可是專程從陝西趕來的，咱得讓他玩儘興啊！”他轉向老李，試圖緩和氣氛，“老李，你說是不是？”
老李擺了擺手，咧嘴一笑：“沒事兒，鄭老板，今晚我已經爽夠了。這小子的屁股真是極品，哈哈！”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裡滿是回味。
父親的眼神猛地一沉，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他猛地掐滅了煙頭，站直了身子：“我說散了就散了！都給我滾！”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久違的威嚴，震懾得屋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曲團長舉起雙手，假裝投降：“行行行，陳局發話了，咱們就先撤。”他轉向我，擠了擠眼，“明明，改天再來找爹玩啊！”
我沒有回應，隻是低頭裹緊了毯子。趙政海、劉隊、王艇長和大個兒陸續收拾東西，各自帶著不同的表情離開了辦公室。鄭叔叔最後一個走，臨走前拍了拍父親的肩膀，低聲說：“老陳，這小子真是個寶，你可得好好調教。”
父親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鄭叔叔聳了聳肩，笑著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隻剩下我和父親。空調的暖風還在嗡嗡作響，空氣中彌漫著煙草、汗水和性的氣味。我裹著毯子坐在床上，低著頭，不敢看他。父親站在窗邊，背對著我，點燃了第二支煙，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的背影。
“陳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你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咬緊牙關，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我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但真正麵對時，我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低聲說：“爸，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猛地轉過身，眼睛裡滿是怒火和痛苦：“不知道？！你他媽跟一群男人搞成這樣，你跟我說不知道？！”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被震得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聲音沙啞：“爸，你不也在這兒嗎？你不也……跟我一樣嗎？”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一記重拳擊中。他踉蹌了一步，靠在牆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他媽不是人。”
我從床上下來，毯子滑落，赤裸地站在他麵前，逼近他一步：“爸，你別這麼說。你是人，你是我爸。你剛剛……你也想要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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