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慰被發現了怎麼辦…
標題：自慰被發現了怎麼辦？那就發出很大的聲音掩蓋過去吧
在確信她已經睡著了之後，我小心翼翼地推開櫃門，竭力不發出一絲聲響。她赤裸的身體躺在沙發床上，眉頭微蹙，嘴角卻掛著笑容，似乎沉浸在夢境中。我掃了一眼她的全身，把她嬌小的胸部、勻稱的小腹以及大腿間殘留的晶瑩液體都深深地刻在腦中。我不敢多看，因為已經膨脹得難受的老二正在試圖變成老大，我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悄悄離開了房間，鎖上門，去了趟廁所。
等我神清氣爽地回到房間時，蘇小伶仍然像我離開時那樣在塌實地熟睡著，她多半是忘了設一下鬨鐘，不喊她的話她下午肯定要睡過頭，所以我選擇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準備消磨時間。
但她高聲喊著我名字的那下總是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望著她安恬的麵容，記憶腐蝕了我，她的夢境似乎滿溢了出來，如雲霧般充填了整個房間。
我放下書，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走到狹窄的窗台前看著外麵深沉的夜晚，雨滴正從天空中飄落，我打開窗戶，吞吐的冷空氣和溫暖的室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知為何，我的心中閃過一縷奇妙的感覺，為什麼呢？這場景似曾相識，仿佛我正站在同樣的未來回憶著現在。
嗯，雨天總是有諸多不便，例如鞋子容易弄濕，天氣太過寒冷，流動的小吃攤戶也會減少等等，不過包含這些在內，我仍然很喜歡下雨。每當我凝視著淅淅瀝瀝的雨滴時，我的思緒總會飄到我年幼的時候，院子裡那個拿著幾把傘互相架在一起在裡麵躲雨的我和現在躲在房子裡麵的我並沒有什麼不同，而那時我透過傘布的縫隙所仰望的天空，和現在也是同樣的風景。
從天空中落下的雨滴，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能使我的心平靜下來。屋內開啟的空調導致的溫差使得窗戶上凝結出了一層水霧，我用指尖輕輕劃過玻璃，帶起了幾顆水滴。冰涼的觸感讓我孤獨的感覺又加深了幾分。
我喝了一口杯中的熱牛奶，用手指摩擦著杯沿，回想著剛才書中的劇情。
“咚咚咚”，寧靜夜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我拉回了現實，我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接近十一點了，這麼晚的時間，是誰？
我走到門前，透過屏幕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嬌小身影，沒多思考便打開了防盜門，門外的她正縮著身子哈著氣揉搓著凍紅了的雙手。
她本來低著頭，見到門開之後帶著止不住的驚喜下意識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對上我的目光之後又迅速重新低下了頭，並且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顯得尤為急促不安。
我打量了一下她，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敲響我的家門，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她在來到我這的路上，完全沒有任何準備，似乎純是臨時起意。
她的頭發，和她白色的襯衣一樣，被雨水浸濕緊緊地黏在皮膚上。在單薄的襯衣外她隻套了一件寬鬆的淡粉色外套，完全不是能適應寒冷冬夜的著裝。下身稍微好點，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長褲，但也僅此而已了。她腳上穿著的貓咪拖鞋，加上白色的襪子，似乎是在雪地裡行走的緣故，已經完全被水浸透了，她身後的地麵上還殘留著拖鞋踩在地上的幾道水印。
我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麼，隻能對她的狀況保持沉默，所以她先開口了：“晚上好啊。”
“晚上好，你這是……”
“啊，沒啥大事，就是從家裡麵跑出來了而已。雖然可能有些突然，今晚能讓我借宿一晚嗎？”說這話的時候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還沒等我開口，她就立馬打斷了剛才的自己：“不對，不用了不用了，你借我點錢就行，我去住酒店。”
“先不說別的，你還是未成年吧，有錢也住不了酒店啊。”
“好像是誒，那怎麼辦……”經我一提醒，她好像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
我看著她明顯不對勁的樣子，歎了一口氣，拉開門對她說：“進來吧，本來就沒關係的。”
“哦……哦！”她連應了兩聲，第一下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第二下才好似大夢初醒般理解了我的話語，於是帶著一絲忸怩走進了屋子裡，明明是自己提出來的。
雖然我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我多少還能察覺到她現在的樣子有多糟糕，我瞟了一眼嘀咕著“打擾了”的渾身濕透的她，指著衛生間用命令的語氣對她說到：“先不說別的，趕快去把衣服換了洗個澡，不然感冒都是小事，高燒甚至肺炎有你好受的。”
“好，好的。”她顯得尤為乖巧，甚至顯得有些畏縮，像個被訓的小孩子一樣完全聽從了我的指揮，毫無異議地走進了浴室裡，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不過幸好，還記得把門關上。
看她也沒帶換洗衣物的樣子，我隻能從房間裡迅速找了一套沒穿過幾次的衣服，包含短袖T恤以及褐色長褲，雖然有些單薄，但在溫暖的室內是完全足夠了。至於內衣……女生應該會很介意這方麵吧，還是不用由我考慮了。
我走到衛生間門前敲敲門對裡麵說到：“衣服我放在外麵了，你洗完記得換，毛巾可以用那個粉色的，那是我母親的，至於護發素沐浴乳潤膚霜什麼的你自己隨便用。”
裡麵的蘇小伶似乎是在發呆，愣了一會後後才低低地回了一聲“嗯”，我也不在意，把衣服留下後順手把她留在門口的貓咪拖鞋放到烘乾機裡吹乾。然後，我突然意識到，我忘了給她拿雙拖鞋，不過她泡在浴缸裡應該也無所謂。
於是我又端起剛才放在書桌上沒喝完的牛奶，空調吹出的溫暖的風打在我的臉上，讓我眯起了眼睛，停滯的思維有些卡殼。從衛生間裡傳出的不斷的水聲好似具有催眠一般的效果，拉著我繼續發呆。該說不說，這牛奶是不是有點熱過頭了？
等浴室裡的水聲停下的時候，已經過去接近一個小時了。從浴室裡走出，剛穿好白色寬鬆T恤跨過門欄的蘇小伶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親切的身影。他正雙手抱胸靠在窗邊凝視著夜晚，或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氣息，他扭頭對我微笑了一下，指著咖啡色實木桌上手機旁邊的牛奶說到：“新杯子剛泡的，看起來我時間把握的還可以，趁熱喝了吧。”
“……”自己明明有很多話想要和他傾訴——在這冬日的夜晚，她能感受到自己有多麼渴望他的麵容以及聲音，甚至在洗澡的時候妄想了多少不在她接受範圍內的不宜場景，但當她真正站在距離他咫尺的位置，對上他令人安心的目光時，又仿佛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她所想汲取的在他這裡沒有什麼會是不自然的。於是最終那些湧上來的深沉的情感也就是凝為了一個簡單的笑容和一句輕飄飄的“謝謝”。
我看著她抱著腿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赤腳踩著椅邊，雙手捧著瓷杯，那時不時低頭輕輕舔一口的喝法像極了一隻受了驚的小貓，嗯，和她的拖鞋很相稱。
相對無言，時間就這麼緩緩地流逝著，在這寧靜的夜晚，世界隻剩下了窗外滴滴的雨聲和旁邊她慢慢的喝牛奶的聲音。我有意讓沉默的氣氛醞踉了一會，這樣或許能使她輕鬆一些不會感覺是在被我質問。
我刻意放鬆了聲音，仿佛閒聊一般，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腔調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她短暫猶豫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接上我的提問回答到：“沒什麼，和家裡吵了一架，就跑出來了。”
“哦，先不說別的，這麼冷的天你穿成這樣跑到外麵，實在是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我故意岔開話題，好讓我們的聊天能更自然一點，對於這個時候的她，或許是我想多了，但我覺得是必要的。
“嗬嗬，”她苦笑了一聲，似乎回過神後也明白了自己有多麼離譜。
我沒有接著說教下去，而是問了她一句：“衣服我給你洗了？你暫時先穿我的可以吧？”
“嗯，完全沒問題。”
我走到衛生間把她換下來的衣物送進洗衣機，然後順勢對她說到：“我也洗個澡，你去我房間等我吧。”
“誒……哦，好。”
擔心她著涼的我看到她扭扭捏捏地上了樓後，推開衛生間的門，浴室裡還充滿著熱氣。麵對著浴缸裡她剛泡過的水，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我把手伸進浴缸，裡麵的水還尚顯溫熱，一想到她剛剛就赤身裸體地泡在這裡麵，手掌撫摸過身上的每一處肌膚，我的下麵就隱隱有種探頭的趨勢。
“想什麼呢？”我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自我警告了句，然後趕快把浴缸裡的水放掉重新擰開水龍頭，看著緩緩升起的水麵，我大腦空空地站著。然後突然想到，剛才她是不是也像我這樣在發呆？
洗完澡後我一邊擦著頭一邊回到房間，我完全沒料到的是，蘇小伶已經躺在我的床上安靜地睡著了。她烘乾的頭發隨意地披散在床單上，頭微微偏向一側，安詳的睡臉像一幅畫卷般美麗。她的雙臂攤開，胸口微微起伏著，不知道藏在那寬大的T恤下的是怎樣的一副美乳。
曾經的我隻能靠想象補足，現在的我則能實實在在地欣賞這一風景。我站在蘇小伶的旁邊，目光劃過平坦的小腹和無毛的恥丘，停留在她緊緊貼在一起的蜜裂，我忍不住深呼吸取回理智，趕快脫下自己的外套遮住了這一香豔的場麵。
然而就是這點動作把蘇小伶弄醒了，少女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麵對著我尷尬的微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軟軟地喊著我的名字：“諾諾？”
她坐起身，上身的外套隨之滑了下去，又露出了她青澀的胸部，可愛的乳頭還在硬硬地挺著，太過色情的畫麵讓我移不開目光。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自己全裸的身體，疑惑地眨眨眼，隨著大腦逐漸清醒，她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陰沉。
“哇，許諾，你你你，你在看什麼呢變態！”
“你才是變態！你才是變態！我才不想被你這種在社團會室裡自慰到暈過去的變態倒打一耙！”
“啊啊啊啊，等等，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看的？”
“嗯，大概就是從你把筆往桌子上一扔開始脫衣服的時候吧。”
“那不是一開始就在嘛！！！”
她肉眼可見的慌亂，大聲質問著我：“你竟然在社團會室裡藏攝像頭，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可別血口噴人，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往別人家廁所裡塞攝像頭！”我反擊道，接著從床底下默默掏出之前藏進去的清潔用具，打開空蕩蕩的鐵櫃子，把它們塞回原位，嘴裡念叨著：“我今天中午沒事，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隨著我的動作，蘇小伶也意識到了一切，她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等一下，真的，先等一下，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是假的。”
“誒？”
“你讓我這麼說也不是不行，但很可惜事實就是事實。”
“啊哈哈，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呢……”蘇小伶的聲音逐漸變低，似乎已經要化作灰塵。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實在是，有一點興奮過頭了……”她帶著一副快要心死的樣子說道，“我知道我錯了，所以有關這次事情的一切，你能不能全忘掉？”她拽著我的胳膊胸部都快要貼了上來道歉道。
“等，等一下，你先把衣服穿好。”我連忙抽出手臂說到。
“事到如今這些已經無所謂了！”她自暴自棄地大喊道，“你不忘掉我就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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