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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欲風之城】成神之路

斷翼廣場上的霧比剛才濃了些,他們走到黑塔前時,塔門自動打開。

裡麵隻有一張長長的黑木櫃台,櫃台後方坐著一個戴銀色麵具的人。

那人身形纖細,看不出性別,麵具上隻有一隻豎著的眼睛。

聽見腳步聲,麵具人抬起頭:“新候選人?”

晏夕問:“你們這裡什麼都賣嗎?”

麵具人沒有立刻回答,塔內很安靜,外麵的風鈴在無風的環境下輕輕搖晃。

叮。

叮。

叮。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直接敲在人的骨頭上。

麵具人隔著銀色麵具看著晏夕,那隻豎著的眼睛緩緩眨了一下。

“神諭閣隻傳授神的旨意。”

晏夕問:“那如果我想買這個地方的真相呢?”

這句話落下,塔內所有風鈴同時停住。

麵具人一動不動地坐在櫃台後,那張銀色麵具上的豎眼,一點點地睜大。

“真相?”祂重複了一遍。

“是。”晏夕看著祂。

“冥律塔是什麼?”

“為什麼會有審判教堂?”

“為什麼通過第一層的人會被稱為候選人?”

“為什麼候選人要往上一層走?”

“還有,為什麼這裡會出現神?”

塔內安靜得厲害,風鈴不再叮叮作響,就連斷翼廣場傳來的嘈雜聲,都像被什麼東西隔絕了。

麵具人看了她很久,才幽幽開口:“這個問題的完整答案,你們買不起。”

晏夕並不意外:“那我買得起哪一部分?”

麵具人的豎眼微微收縮。

“最基礎的一部分。”

“價格?”

“十功德。”

許燃忍不住道:“一句話十功德?你們怎麼不去搶?”

麵具人不帶任何情緒地看向她:“那你們可以選擇不買。”

晏夕看著麵具人,她現在有二十功德,地圖要功德,道具要功德,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功德。

她不該在一個“買不起完整答案”的問題上浪費太多功德。

可這個問題又必須問。

因為如果連自己在這裡的原因都不知道,後麵所有選擇都隻是被規則推著走。

晏夕抬手,指尖點住手腕上的功德印。

黑色細環周圍淡金色的光微微浮動,卻沒有任何反應。

許燃看見她的動作,也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問道:“功德怎麼用?”

他們剛從第一層出來,隻知道自己獲得了功德,卻沒人告訴他們功德應該怎麼支付。

麵具人靜靜看著他們,那隻豎著的眼睛裡,沒有嘲諷,也沒有同情。

祂隻是淡淡開口:“功德支付教學,一功德。”

許燃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教我們怎麼給你錢,也要錢?”

麵具人聲音平靜:“交易方式也是情報。”

許燃:“……”

錢程低低笑了一聲:“真是個奸商。”

晏夕看向麵具人:“如果我們不會支付,這筆交易就無法完成。”

麵具人重複道:“你們可以不買。”

晏夕眼神微冷,她意識到,對方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神諭閣不是功德堂,不需要用“誠意”做誘餌。

晏夕看著麵具人:“可以先預付嗎?”

麵具人豎眼慢慢眨動:“可以,功德支付教學一功德,冥律塔基礎真相十功德,合計十一功德,確認交易後,教學立即生效。”

晏夕沒有再浪費時間:“確認。”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腕上的功德印微微發燙。

一道細小的銀色字跡浮現在她眼前。

【功德支付教學已開啟】

麵具人抬起一根蒼白的手指。

“功德支付有三種方式。”

“第一,贈予。”

“麵對交易對象,指尖按住功德印,在心中確認對象和數額,再說出支付數額。”

“功德印會判斷你是否清醒、是否自願。”

“若處於嚴重汙染、幻覺、脅迫狀態,支付可能失敗。”

許燃皺眉:“可能?”

麵具人說:“冥律塔隻保證規則運行,不保證結果公平。”

麵具人繼續道:“第二,契約。”

“借貸、雇傭、組隊分成、情報保密、道具租借,都可使用功德契約。”

“契約成立後,違約扣除功德。”

“功德不足,則扣除其他可抵押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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