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陸成為難
“所以賀清寂就隻質問了你幾句?”白衍詫異道。
這著實不像來往情報中賀清寂的作風。
祝境心受不了他飽含深意的眼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是當然,此番出行我還得了十兩銀子的賞錢呢,他還讓敬叔買了好些新鮮肉菜給大家加餐。”
白衍無奈扶額,“十兩銀子就能讓你為他說好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名下有多少錢財了?”
且不說她作為南州首富祝奚詞的獨女,名下屋宅鋪子、金銀珠寶、名貴字畫多到能把她埋了。
就單論觀月閣閣主這個身份。
觀月閣的殺手在江湖上吃香的很,根本不缺生意。
要想請閣主出馬,那起碼得一千兩銀子起步。
祝境心白了他一眼,驕傲道,“我有錢關我摳門何事?錢財都是一角銀子一枚銅板這麼積攢起來的。”
“行行行,我的祖宗,你說的都對。”
白衍麵上露出溫柔的笑意,直接放棄抵抗。
“石坪村那幾個兄弟的身後事處理好了嗎?”
祝境心開始說起此番來觀月閣的正事。
“按照你從前定下的規矩,從閣中公賬那邊支了三千兩銀子,已經轉交給了他們生前指定的人,這事是我輕敵大意了。”白衍輕聲道。
乾他們這行的,本就是在刀尖上行走。
生死之事乃是司空見慣。
祝境心輕拍他的肩膀,“能不能看出殺死他們的是什麼人?”
白衍搖搖頭,“隻能說對方是個擅長用毒的高手,他們都是死於心口處的毒針。”
對方采取暗中偷襲的方式。
顯然是見不得光。
“還有引我往相反方向走的那人,也得繼續查他。”
黑袍下露出白影,是村民口中的鬼。
她不相信鬼影與襲擊賀清寂的那波人沒有關係。
白衍自然頷首,“石坪村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多了。”
一場出行賞景,逼出來背後不少牛鬼蛇神。
對方是衝著賀清寂來的,亦或是還有什麼其他目的?
祝境心良久嘀咕一聲,“賀清寂在京都活著可真不容易。”
“你還有閒心擔心他呢,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白衍話說得突然,她立刻支棱起耳朵,“我爹知道我在京都了?”
“當然不是,目前義父那邊一切都好。是那難纏的陸家人,你們去石坪村這些天,陸成連著兩日派人到賀府問詢,說不定現在人已經到賀府門口了。”
陸景妍和陸景明相繼傷了腿。
作為陸家家主的陸成可不好糊弄。
“哦。”祝境心重新趴回桌上,用內力牽引著盤中的葡萄往嘴裡送,整個人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她道,“傷了小的,站出來老的。陸成他爹是不是還健在?可別過幾日上門的就換成他了。”
白衍在一邊看得稀奇,“你這一身內力就是練來各種偷懶的吧。”
他用一旁的清水仔細洗乾淨手,開始幫她剝去葡萄外皮。
“陸成是現任家主,他爹叫陸正奇,如今大概六十多歲。父子倆都格外迷信,最喜歡到處捐贈香火,積攢福報。”
“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祝境心不假思索道。
白衍用指節敲敲她的額頭,誇讚道,“腦瓜還挺靈光。陸家的消息已經給你準備妥當,你現在得去當一名儘職儘責的護衛了。”
祝境心抬眼看看天色,賀清寂該下朝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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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賀清寂在宮門處被絆住了腳。
陸成麵上掛著笑,將人攔了下來。“賀大人,聽說您前些天領了皇命出京都城辦事去了,果真是年輕有為。”
賀清寂無心同他客套,“何事?”
行程暫時被攔下,他神色依舊波瀾不驚。
“本官的來意想必不用再多說,本官隻問賀大人一句話,能不能交出貴府那膽大包天的丫鬟?前些日子犬子為此跑了一趟,還傷了腿。如今賀大人看本官的麵子夠不夠?”
陸成嘴上客套著,語氣卻十分篤定。
他不相信賀府會真因為一個低賤下人跟陸家結仇。
賀清寂隨意整理著官袍袖口,抬眼漠聲道,“你的麵子?”
話中包含的意思很明顯。
鬆節忍住笑,示意車夫將馬車停得近一些,自己則是扶著賀清寂上車。
“等等!”陸成麵上掛不住,他壓下眼底的陰狠。
“景明和景妍乘了十多年的馬車,次次安然無虞,偏生在遇到賀府丫鬟後便齊齊摔斷了腿,而且腿上還有點狀淤青。”
陸成見賀清寂再次朝這裡看過來,忙聲道,“賀大人身為大理寺卿,還需要我把話說的更明白嗎?府衛常用的捉弄人的法子你總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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