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出征前夜休我?我反手帶走百萬嫁妝斷他軍需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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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前夜,夫君將一紙和離書拍在我麵前。
“我若戰死,你終生不得改嫁。”
“我若得勝封侯,你一個商賈之女,也配不上我。”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我這三年的銀子、糧草、命,都是該的。
我沒哭沒鬨,接過和離書,隻說了兩個字:“甚好。”
從簽字到出京,我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帶走的,是我一百萬兩嫁妝,和北境六成的軍需商路。
三年前風雪夜押糧闖邊關的人是我,如今掐斷他咽喉的人,也是我。
出征前夜,蕭崇屹把一紙和離書拍在我麵前。
桌上的燈火晃了一下。
紅泥小爐裡還溫著酒。
那是我讓人備下的。
我原想等他點兵回來,替他暖一暖身子。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簽了。”
我低頭,看見和離書上墨跡未乾。
蕭崇屹三個字,寫得鋒利。
我的名字旁邊,空著。
他站在燈下,甲衣未卸,眉眼冷得像軍中刀背。
“我明日出征。”
“若我戰死,你終生不得改嫁。”
“若我得勝封侯,你一個商賈之女,也配不上我。”
他說得平穩。
像在吩咐廚房明日少放鹽。
我抬眼看他。
三年夫妻,他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不,或許一直都是這樣。
隻是我從前不肯認。
我問他:“將軍想得很周全。”
蕭崇屹皺眉。
他以為我會哭。
也許還以為我會跪下來求他。
他身後的常隨梁祁也低著頭,臉上卻有藏不住的輕慢。
“夫人,您別鬨。”
“將軍明日出征,最忌家宅不寧。”
我笑了一下。
“我鬨了嗎?”
梁祁噎住。
蕭崇屹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麵。
“姒柔,我沒工夫與你糾纏。”
“這三年,我蕭家給了你將軍夫人的名分。”
“你該知足。”
我看著那張紙。
知足。
三年前北境雪災,軍糧斷在燕回嶺。
是我帶朔記三百車糧,冒雪進關。
蕭崇屹那時一身血,握著我的手說,此生不負。
後來軍餉遲發,是我拿嫁妝墊上。
兵甲不足,是我從江南調鐵。
馬草缺口,是我讓朔記商隊繞開漠北劫道,連夜送到大營。
如今他一句名分,便要抵了。
我伸手,拿起那紙和離書。
蕭崇屹的眼中終於有了波動。
他大概以為我會撕。
我沒有。
我從袖中取出私印。
梁祁臉色一變。
“夫人,您這是……”
我沒有看他。
印泥在桌上。
我按下去。
姒柔二字,落在和離書上。
屋裡安靜了一瞬。
蕭崇屹盯著那枚印,像沒看懂。
我把和離書折好,收入袖中。
“甚好。”
蕭崇屹眉頭更緊。
“你說什麼?”
我站起身。
“好,那便請將軍記住。”
“今日之後,你我兩清。”
他臉色沉了下去。
“姒柔,你別拿喬。”
“離了蕭家,你一個女子,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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