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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接來癱瘓小姑老公借口外派五年,我拎包笑:真巧

作者:飛飛愛寫作13

小姑子癱瘓後,婆婆連夜把人拉回了家。

她指著次臥對我說:"這間房給你小姑住,你別插手,我親自照顧。"

我點頭,沒說話。

第二天,廚房裡多了一張嘴的飯菜量。

第三天,婆婆開始叫我幫忙翻身擦背。

第四天,老公拿著一張調令走進臥室:"公司讓我外派,去五年。"

我看了一眼那張紙,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婆婆坐在沙發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老大媳婦,這家裡就剩你了,你得接手。"

我從枕頭底下抽出自己的調令,日期比他的還早兩天。

我拎起包,路過客廳時笑著把調令拍在茶幾上:"真巧,我也外派五年。"

婆婆的臉,瞬間白了。

01

晚上九點,門鎖響了。

婆婆方玉梅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護工。

擔架上的賀曉芸蓋著薄毯,臉色發白,雙腿一動不動。

我放下水杯,看向站在最後麵的丈夫賀明川。

他避開我的目光,彎腰去搬輪椅。

沒人提前通知我。

半小時前,方玉梅還在電話裡問我晚飯有沒有剩。

原來她問的不是自己。

護工把賀曉芸抬進次臥,又搬進輪椅、便盆和護理墊。

原本放在次臥的書桌被推到客廳。

我的文件、電腦和資料全堆在地上。

方玉梅指著次臥。

“這間房給你小姑住。”

“她出了車禍,腰以下沒感覺,醫生說以後離不開人。”

我看著地上的文件。

“這間房是我的工作間。”

方玉梅皺起眉。

“都是一家人,你怎麼還計較一間房?”

“曉芸都癱了,你還想讓她睡客廳?”

賀明川把輪椅推進房間,低聲勸我。

“你先克服一下。”

“等曉芸情況穩定,我給你重新買張桌子。”

這種話,他說過很多次。

去年方玉梅來住三個月,他說隻是暫住。

後來,她把老家的房子租了出去。

前年賀曉芸創業缺錢,他說隻借半年。

那筆十五萬元,到現在也沒還。

我蹲下,把地上的文件一份份收進紙箱。

方玉梅站在門邊,盯著我的動作。

“曉芸我親自照顧,不用你插手。”

“你平時上班忙,我也不指望你。”

我抬頭看她。

“這話是您說的?”

“當然是我說的。”

她拍了拍胸口。

“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管。”

“你隻管上你的班,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

賀明川也點頭。

“媽有退休金,還有護理經驗。”

“你別有壓力。”

我把最後一份合同裝進紙箱。

“好。”

“既然不用我插手,以後她的吃飯、洗澡、翻身、換護理墊,都由您負責。”

方玉梅臉色一沉。

“你還真跟我分得這麼清?”

“不是您讓我別插手嗎?”

她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賀曉芸躺在床上,忽然哭了。

“嫂子,我知道你嫌棄我。”

“我現在是個廢人,住進來隻會拖累你。”

方玉梅立刻紅了眼。

“胡說什麼!”

“這是你親哥的家,也是你的家!”

她轉頭瞪我。

“曉芸已經夠難受了,你少說兩句不行嗎?”

我抱起紙箱。

“我隻是在確認照顧方案。”

“既然您全權負責,我尊重您的決定。”

客廳裡安靜下來。

賀明川快步追進主臥。

“青嵐,你今晚怎麼回事?”

“曉芸剛出院,你非要跟媽較真嗎?”

我把紙箱放到床邊。

“我較真,是因為我每天工作十個小時。”

“也是因為這個家過去六年的家務,幾乎都是我在做。”

“現在多了一個需要全天護理的人,你們卻不肯提前跟我商量。”

賀明川抿緊嘴。

“那是我妹妹。”

“所以該由你和你媽負責。”

他看了我幾秒。

“媽都說不用你管了。”

“你還想怎麼樣?”

我打開衣櫃,取出一隻行李箱。

他臉色變了。

“你拿行李箱乾什麼?”

“明天出差。”

這是我半個月前就定好的行程。

他明顯鬆了口氣。

“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晚上。”

“那就好。”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出了臥室。

沒有問我去哪裡,也沒有問我幾點的車。

門外很快傳來方玉梅的聲音。

“明川,你過來搭把手。”

“曉芸該換護理墊了。”

賀明川停了幾秒。

“媽,我哪會這個?”

“不會就學!”

“以後總不能都指望我吧?”

我站在門後,沒有出去。

十分鐘後,次臥傳來爭吵聲。

賀曉芸嫌哥哥動作重。

方玉梅埋怨兒子沒耐心。

賀明川說自己明天還要上班。

三個人吵了半天,最後還是方玉梅獨自處理。

第二天早上,我拎著行李箱出門。

餐桌上隻有兩碗粥。

方玉梅端著一碗進次臥,又叫住我。

“青嵐,晚上回來時買兩斤排骨。”

“曉芸身體虛,得補補。”

我停在門口。

“您昨天說,她的事不用我插手。”

“買菜也算照顧的一部分。”

方玉梅握著碗,臉色難看。

“讓你順路買點東西,怎麼就成照顧了?”

我拉開門。

“誰負責照顧,誰負責采購。”

電梯門關上前,我看見她還站在原地。

當天中午,手機收到家庭賬戶的消費提醒。

方玉梅用綁定的副卡,在超市刷了八百六十元。

晚上又刷了一千二百元,商戶名稱是一家醫療器械店。

我沒有打電話質問。

我打開銀行軟件,取消了副卡的自動還款。

緊接著,我收到賀明川發來的消息。

“媽年紀大了,你別總跟她頂嘴。”

我隻回了一句。

“照顧方案是她自己定的。”

他沒有再回複。

晚上十點,方玉梅卻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廚房水池堆滿碗筷。

她在照片下麵發了一句話。

“出差回來,把家裡收拾乾淨。”

我保存照片,關掉手機。

幾秒後,賀曉芸的消息也跳了出來。

“嫂子,媽今天腰疼得直不起來。”

“你回來以後,能不能搭把手?”

我看著屏幕,沒有回複。

因為就在半小時前,我剛收到公司人事部發來的正式通知。

通知下麵,還有一份需要我簽字的長期派駐確認書。

02

出差第二天,方玉梅給我打了六次電話。

第一通問護理墊放在哪裡。

第二通問洗衣機怎麼開高溫清洗。

第三通讓我聯係家政。

我提醒她,家政費該由負責照顧的人承擔。

她立刻拔高聲音。

“曉芸住的是你們家,請個家政還要跟我算錢?”

“房貸我還了一半。”

“水電、物業和日常開支,這幾年也主要由我承擔。”

“您說這是我的家,那誰增加的支出,誰負責。”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方玉梅冷笑。

“你嫁進賀家這麼多年,心裡還是隻有自己。”

“等明川回來,我讓他跟你說。”

她掛斷電話。

十分鐘後,賀明川的信息來了。

“家政費我出,你別刺激媽。”

我把付款記錄發給他。

過去一年,家裡請過四次深度保潔。

每次都是我付款。

“這次你先轉賬。”

他沒回。

直到晚上,轉賬才到賬。

金額隻有兩百元。

家政公司報價四百八十元。

我把錢原路退回。

“費用不夠,你自己聯係。”

賀明川打來電話。

“青嵐,你非要把事情弄得這麼難看?”

“難看的是賬單,不是我。”

“她是我親妹妹!”

“那你更該負責。”

他呼吸加重。

“我工作忙,媽身體又不好,你就不能幫幾天?”

“不能。”

我掛斷電話,把派駐確認書發給部門負責人。

對方很快回複,讓我回公司麵談。

這份派駐通知來得突然。

公司要在外地設立項目中心,周期五年。

願意過去的人,可以升職,薪資增加百分之四十,公司提供住房。

半個月前,領導私下問過我的意向。

我當時沒有答複。

現在,我在確認欄簽了名字。

回家那天,廚房已經多了一個人的飯量。

冰箱塞滿骨頭、牛奶和營養品。

其中一半價格不低。

家庭賬戶裡,卻隻剩下三千多元。

方玉梅看見我進門,先把拖鞋踢過來。

“冰箱裡有菜,你趕緊做飯。”

“曉芸六點要吃藥,不能空腹。”

我把行李箱推進主臥。

“我吃過了。”

“誰問你吃沒吃?”

“我是讓你給全家做飯。”

“您說不用我插手。”

她把抹布摔進水池。

“做頓飯也叫插手?”

“家裡本來三個人,現在四個人。”

“飯菜增加,家務增加,開支也增加。”

“您要親自照顧,就該把這些算進去。”

方玉梅堵在廚房門口。

“我照顧她翻身擦洗,還得給全家做飯?”

“您可以隻做自己和曉芸的。”

“我和明川自己解決。”

她盯著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我取出自己的水杯,準備回房。

次臥裡傳來賀曉芸的喊聲。

“媽,我腿疼!”

方玉梅顧不上攔我,急忙跑進去。

我關上主臥門,先查看家庭賬戶。

三天時間,支出接近五千元。

除了醫療用品,還有一筆兩千元的現金取款。

我截下流水,發給賀明川。

“這筆錢是誰取的?”

半小時後,他才回複。

“媽拿去給曉芸買東西了。”

“買了什麼?”

“都是一家人,你別查賬。”

我看著這句話,把賬戶剩餘的錢轉進還貸卡。

然後關閉家庭賬戶的快捷支付。

晚飯時間,方玉梅拿著手機衝進主臥。

“卡怎麼刷不了了?”

“賬戶沒錢了。”

“怎麼可能?”

“您三天花了近五千。”

她眼神一閃。

“曉芸現在需要營養,需要護理用品。”

“那兩千元現金買了什麼?”

“我買什麼還得向你報賬?”

“用自己的錢,不用。”

“用家庭賬戶,需要。”

方玉梅抬手指著我。

“錢是明川掙的!”

我打開工資流水,放在她麵前。

過去十二個月,我轉進家庭賬戶的錢,比賀明川多六萬元。

方玉梅掃了一眼,臉色變了。

她伸手想拿手機。

我先收了回來。

“以後家裡的固定支出各付一半。”

“曉芸的費用,由您和明川承擔。”

“憑什麼?”

“憑她不是我的贍養責任。”

客廳傳來開門聲。

賀明川回來了。

方玉梅立刻迎上去。

“你媳婦把家裡的錢全轉走了!”

“她想逼死你妹妹!”

賀明川快步走進主臥。

“你把錢轉去哪了?”

“還房貸。”

“家裡不用生活嗎?”

“固定支出我會承擔一半。”

“曉芸的部分,你們負責。”

他壓低聲音。

“先讓媽把這段時間熬過去。”

“多久?”

“等曉芸適應了再說。”

“一個月,半年,還是一輩子?”

他答不上來。

方玉梅站在門外抹眼淚。

“我就知道,兒媳婦靠不住。”

“明川,你得早做打算。”

這句話說得很輕。

我卻聽清了。

深夜,我起床喝水。

書房門沒有關嚴。

方玉梅正在裡麵說話。

“你那邊都辦好了嗎?”

賀明川回答得更輕。

“還差領導簽字。”

“儘快。”

“隻要你走了,她總不能把曉芸扔在家裡不管。”

我握著水杯,站在走廊裡。

幾秒後,書房的門把手動了一下。

03

我轉身進了廚房。

書房門打開時,我正在接水。

賀明川看見我,腳步停住。

“還沒睡?”

“喝水。”

方玉梅從他身後出來,盯著我手裡的杯子。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剛出來。”

她看了我一會兒,沒問下去。

我端著水回房,反鎖了門。

第二天早上,賀明川比平時提前半小時出門。

他把公文包抱在懷裡,拉鏈沒有合好。

裡麵露出一個牛皮紙袋。

方玉梅送他到門口。

“別拖了。”

“我知道。”

門關上後,她轉身看我。

“今天周六,你不用上班吧?”

“要去公司。”

“周六去什麼公司?”

“開會。”

方玉梅擋住玄關。

“曉芸昨晚沒睡好,我腰也疼。”

“你先幫她翻個身,再去開會。”

我看了一眼時間。

“護理人員呢?”

“請人不要錢?”

“明川已經把家政費轉給您了。”

“那點錢夠乾什麼?”

她把次臥門推開。

賀曉芸躺在床上,頭發散著,床邊放著沒倒的便盆。

屋裡窗戶緊閉。

她見我站在門外,眼淚立刻掉下來。

“嫂子,我知道你不願意管我。”

“可我後背真的疼。”

方玉梅走到床邊。

“你嫂子今天休息,讓她給你翻。”

我沒有進去。

“您昨天不是還給護理機構打過電話嗎?”

方玉梅臉色一僵。

“你偷聽我打電話?”

“您在客廳開的免提。”

“人家一天要六百,我哪請得起?”

“您有退休金。”

“我的退休金得留著養老!”

“那明川可以出。”

“他要養家,還要還房貸,哪有多餘的錢?”

我看著她。

“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準備讓我免費照顧。”

方玉梅嘴硬。

“讓你搭把手,怎麼就叫免費照顧?”

“翻身、擦洗、換護理墊、做飯、清理便盆,一天至少要做幾次。”

“您要的不是搭手,是接班。”

賀曉芸哭出聲。

“嫂子,你別說了。”

“我不住這裡了。”

“我去養老院,我自己死在外麵算了。”

方玉梅立刻抱住她。

“你有媽,誰敢趕你走!”

她轉頭衝我喊。

“你滿意了?”

“非要逼她尋死,你心怎麼這麼硬!”

我拿出手機,撥通社區醫院的電話。

“您好,我家裡有一位下肢癱瘓病人,剛才表示要尋死。”

“麻煩安排專業人員上門評估。”

賀曉芸的哭聲停了。

方玉梅撲過來按住我的手機。

“誰讓你打電話的!”

“她說要尋死,必須由專業人員介入。”

“她就是說句氣話!”

“這種話不能當成氣話。”

電話那邊已經登記地址。

方玉梅鬆開手,臉色發青。

“馬上取消!”

“為什麼?”

“傳出去多難聽!”

“人命比麵子重要。”

二十分鐘後,兩名社區工作人員上門。

賀曉芸躺在床上,一口咬定自己沒有輕生想法。

工作人員又問日常由誰護理。

方玉梅搶著回答。

“我女兒當然由我照顧。”

“兒媳婦平時上班,我們不用她。”

我站在門邊,沒有接話。

工作人員記錄完,又建議家屬參加護理培訓。

方玉梅隻能點頭。

臨走前,其中一人把長期護理險的申請資料交給她。

“符合條件的話,可以申請部分護理補貼。”

“但需要指定主要照護人。”

方玉梅拿著表格,馬上指向我。

“寫她。”

工作人員看向我。

“需要本人自願並簽字。”

“我不願意。”

方玉梅的手停在半空。

工作人員把表格收回去。

“那就由直係親屬商量。”

門關上後,方玉梅把資料摔在茶幾上。

“你就是存心讓我難堪!”

“您當著工作人員說不用我照顧,我隻是配合您。”

“你!”

她抬手要打我。

我打開手機錄像,把鏡頭對準她。

“繼續。”

她的手僵在半空。

賀曉芸在房裡喊了一聲媽。

方玉梅收回手,咬著牙走進次臥。

我關掉錄像,拎包去了公司。

部門負責人已經等在會議室。

他把派駐協議推到我麵前。

“周期五年,項目結束後可以回總部。”

“你今天簽字,下周就能完成手續。”

我沒有猶豫。

“我簽。”

筆尖落下時,手機連續響了幾次。

方玉梅先發來一張滿地水漬的照片。

接著,賀明川發來消息。

“媽剛才差點摔倒,你今晚回去跟她道歉。”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負責人收走協議,又遞給我一份蓋章調令。

“原件自己保管。”

我折好調令,放進包裡。

回到家時,賀明川已經坐在客廳。

方玉梅坐在旁邊,眼睛發紅。

茶幾上放著那個牛皮紙袋。

賀明川看見我,拿出一張紙。

“青嵐,公司剛下了通知。”

“我可能要離開幾年。”

04

我沒有接那張紙。

“什麼叫可能?”

賀明川把調令推到我麵前。

“分公司缺一個項目負責人,領導推薦了我。”

“地點在臨州,周期五年,下周一報到。”

方玉梅立刻接過話。

“這是升職的好機會,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

我看向調令右下角。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昨晚我聽到的那句“還差領導簽字”,原來指的就是這件事。

賀明川早已申請外派,隻是故意瞞著我。

等他一走,照顧賀曉芸的重擔,自然會落到我身上。

我拿起調令,仔細看了一遍。

工資隻增加百分之十五,公司不提供住房,每個月僅有一千元補貼。

這不像升職,更像他主動申請的普通調崗。

“你什麼時候申請的?”

賀明川眼神微閃。

“領導臨時安排的。”

“申請表呢?”

“公司內部文件,我沒帶回來。”

“既然是臨時安排,為什麼調令三天前就下來了?”

客廳靜了幾秒。

方玉梅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公司辦手續總要時間,你問這麼細乾什麼?”

“明川要去五年,你作為妻子,應該支持他。”

我點了點頭。

“我支持。”

賀明川明顯鬆了口氣。

“青嵐,我就知道你能理解。”

“這五年辛苦你了。”

“房貸我會按月轉回來,媽和曉芸就拜托你照看。”

他說得很順,像是已經在心裡練過很多遍。

方玉梅也挺直了腰。

“我畢竟年紀大了,腰又不好。”

“曉芸每天翻身、擦洗、吃藥,你以後多上點心。”

“家裡的飯也得按時做,病人可不能跟著你吃外賣。”

三天前,她還拍著胸口說不用我插手。

現在賀明川還沒出發,她已經開始安排我的日程。

賀曉芸坐著輪椅從次臥出來。

她眼圈發紅,小聲開口。

“嫂子,我不會白讓你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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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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