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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在確認謝薇這個名字之後,連夜查了她的履曆。

我費了一番工夫翻到那所大學學生處的官網,在工作人員列表裡找到了“謝薇”兩個字,入職時間恰好是兩年前。

和林芳華公司關聯名單上的謝薇,跟這個謝薇是同一個人。

我沒有打草驚蛇。

第二天上午,我用宿舍座機撥通了那所大學學生處的公開電話。

“老師您好,我想問一下,新生入學之前的高中心理評估記錄,學校這邊會接收嗎?”

接電話的女聲溫和而熟練:“如果是新生入學前的心理評估,確實可以由高中提供前期記錄,我們這邊有對接渠道,一般開學後兩個月內歸檔完畢。”

我握著話筒的手指慢慢收緊。

如果林芳華在開學前就已經備好了評估報告和診斷書,再加上謝薇在內部接應,和許晚晚作為室友的“證言”。

三步棋走完,我在那所大學裡的檔案就會被貼上“心理問題”的標簽。

到時候林芳華以監護人身份提出休學申請,流程通順得甚至不用經過我本人同意。

我忽然想起未來陸言川說的許晚晚在同學會上‘不想撒謊’。

當時我隻注意到這四個字背後的曖昧含義,可現在再看,“不想撒謊”本身就是一個態度。

我在高三大半年裡確實頻繁失眠、發呆、走神。

我翻出許晚晚的號碼,猶豫片刻後撥出。

許晚晚接起來,聲音有些意外:“林妍?”

我沒有寒暄:“我問你一件事,高三那年,我繼母有沒有找過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許晚晚的聲音變得有些猶豫:“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直接回答我。”

許晚晚吸了一口氣:“找過,她問我你最近是不是情緒不太好,我當時覺得她是關心你,就說了你經常失眠……林妍,怎麼了?”

我攥緊手機。

林芳華從高二就開始布這條線了,到底是為了什麼?

過了好幾秒,許晚晚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絲顫:“怎麼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我當時隻是覺得你在失眠,我以為和她說之後能幫到你……”

“而且你當時去她推薦的地方做了心理谘詢,情況不是好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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