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子偷偷當跟班,望風被抓慌慌張張
昭昭要去兵部武庫司查賬的消息,一陣風似的刮進了東宮。
太子趙瑾正在太傅眼皮子底下打瞌睡,聽見小太監湊到耳邊報信,一個激靈就清醒了。
"當真?"十四歲的小太子眼睛亮得嚇人,"皇姐真要去查武庫司?"
"千真萬確!"小太監壓低聲音,"汝南王府的車馬都備好了,郡主連她那柄玄鐵錘都帶上了!"
趙瑾坐不住了。他早就聽說昭昭查案的本事——拆牆挖洞,一挖一個準。上次吏部尚書劉大人牆裡的密信,工部侍郎地窖裡的贓銀,都是她一錘子砸出來的。
"太傅,"趙瑾一本正經地起身,"學生腹中不適,想去更衣。"
太傅瞪他一眼,到底揮揮手放行了。
一出門,趙瑾立刻扯著小太監往寢宮跑:"快!給本宮找身尋常衣裳,越普通越好!"
半柱香後,一個穿著粗布短打、臉上還抹了兩道灰的少年,鬼鬼祟祟地從皇宮側門溜了出來。
昭昭這會兒剛檢查完要帶的家夥事兒——玄鐵錘、撬棍、麻繩,還有裴景行特意給她準備的軍械冊子。一抬頭,就瞧見牆角有個影子一閃而過。
"旺財,"她拍拍狗頭,"去,看看誰在那兒鬼鬼祟祟的。"
旺財"嗖"地竄出去,不一會兒就叼著個少年的褲腿把人拖了出來。
"皇、皇姐……"趙瑾訕笑著從牆角鑽出來,臉上還沾著旺財的口水。
昭昭瞪大眼睛:"太子殿下?您這唱的是哪出?"
趙瑾趕緊"噓"了一聲,湊過來拽她袖子:"皇姐帶我去吧!我保證聽話!你就說我是你的小廝,叫……叫二狗!"
昭昭扶額。帶太子去查案?讓皇上知道了還得了?
可看著小太子亮晶晶的眼睛,她心一軟:"帶你可以,但得約法三章——不準亂跑,不準亂摸,有人問起來,就說你叫二狗,是我新收的小廝。"
"保證聽話!"趙瑾用力點頭,學著小廝的樣子躬身,"二狗給小姐請安!"
昭昭被逗樂了,扔給他一件舊衣裳:"換上,臉上灰擦擦,哪家小廝像你這麼細皮嫩肉的。"
三人一狗往城西武庫司去。到了地方,昭昭把趙瑾按在一棵大柳樹後頭:"殿下就在這兒望風,有人來就學貓叫。"
交代完,她整了整衣裳,拿著偽造的公文大搖大擺進了武庫司。守門的士兵驗過公文,又看她氣勢十足,沒多問就放行了。
昭昭在倉庫裡轉悠,東敲敲西敲敲。這武庫司的牆厚實得很,看來是實心的。她正琢磨著從賬目下手,外頭突然傳來喧嘩。
扒著門縫一看——好家夥,小太子被兩個禁軍士兵一左一右架著,正嚷嚷著:"我是二狗!我家小姐在裡麵辦事!"
昭衝趕緊出去,照著趙瑾腦門就是一記爆栗:"讓你在外頭等著,亂跑什麼!"說著塞給士兵兩錠銀子,"二位辛苦,我家小廝不懂規矩。"
打發走士兵,她拎著趙瑾的後領子把人拖進院子。
"我的太子殿下,您這望風望得可真夠'隱蔽'的啊!"
趙瑾訕笑:"我、我就是想看看裡頭動靜,趴牆頭上來著……"
昭昭無奈,隻得帶著這個"二狗"一起查賬。沒想到太子看賬本很在行,很快就指出出庫數量大於入庫的貓膩。
"皇姐你看,"趙瑾指著賬冊,"景和十三年四月入庫腰刀三百柄,六月出庫五百柄——多出來的兩百柄是哪兒來的?"
昭昭眼睛一亮:"好小子,有兩下子啊!"
正當他們找到更多證據時,武庫司孫主事聞訊趕來。昭昭亮出"如朕親臨"的令牌鎮住場子,太子機靈地把關鍵賬冊抱在懷裡。
最後昭昭押著麵如死灰的孫主事,太子抱著賬本,旺財搖著尾巴開路,一行人浩浩蕩蕩打道回府。
"皇姐,"趙瑾興奮得小臉通紅,"下次查案還帶我吧?我望風肯定能藏好!"
昭昭看著這個意外能乾的"小跟班",咧嘴一笑:"行啊二狗,下次還帶你。"
而被押著的孫主事聽著兩人對話,冷汗已經濕透了後背。
昭昭帶著太子回到汝南王府時,天色已近黃昏。蕭鐵策正站在府門前張望,見他們回來,這才鬆了口氣。
"你這丫頭,又帶著太子胡鬨!"蕭鐵策板著臉,眼裡卻藏著笑意。
趙瑾趕緊上前行禮:"王爺莫怪,是孤...是二狗非要跟著皇姐去的。"
昭昭把查到的賬冊往桌上一拍:"父王您看,武庫司的賬目問題大了!要不是太子殿下幫忙,我還發現不了這麼多貓膩呢!"
蕭鐵策翻看賬冊,越看臉色越沉:"好個孫主事,竟敢在軍械上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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