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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國子監藏書樓探秘,老學究私藏豔詩集

昭昭扛著大哥送的玄鐵錘,旺財跟在她腳邊吐著舌頭,一人一狗大搖大擺地往國子監走。路上賣燒餅的王大娘瞧見了,笑著打趣:“郡主,這又上哪兒拆房子去啊?”

“去藏書樓找幾本好書瞧瞧!”昭昭拍了拍腰間的錘子,笑得賊兮兮的。

剛到國子監門口,就看見白發蒼蒼的劉學究帶著幾個學生守在藏書樓前。劉學究是國子監最古板的老先生,平時最見不得昭昭這種“不學無術”的,這會兒看見她扛著個大錘子過來,胡子都氣歪了。

“站住!”劉學究張開雙臂攔住去路,“藏書樓乃聖賢之地,豈容你帶著凶器擅闖!”

昭昭眨眨眼,把錘子往地上一杵:“劉先生,我這是防身用的。聽說藏書樓裡藏著不少孤本,萬一有賊人偷書,我好幫忙抓賊啊!”

“胡鬨!”劉學究氣得直跺腳,“國子監有護衛看守,何來賊人?你快快回去,莫要玷汙了聖賢之地!”

旺財衝著劉學究“汪汪”叫了兩聲,嚇得老先生往後一縮。趁這功夫,昭昭貓著腰從旁邊溜了過去,等劉學究反應過來,她已經扛著錘子衝進了藏書樓。

“反了!反了!”劉學究在後麵追著喊,可哪裡追得上昭昭。

藏書樓裡靜悄悄的,書香撲鼻。昭昭東瞅瞅西看看,最後停在一排特別高大的書架前。這書架看起來比別的都要厚重,漆色也更新。

“旺財,你聞聞,是不是有股黴味?”昭昭蹲下身,拍了拍狗頭。

旺財湊近書架縫隙嗅了嗅,突然狂吠起來,前爪不停刨著書架底部。

昭昭眼睛一亮,掄起錘子對著書架側麵就是一下。隻聽“哐當”一聲,書架應聲而倒,揚起一片灰塵。灰塵散儘,露出牆麵上一個暗格。

“果然有貓膩!”昭昭興奮地湊過去,從暗格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

這時,聽到動靜的學生們都圍了過來。劉學究氣喘籲籲地追進來,看到倒塌的書架,差點背過氣去:“蕭昭昭!你、你竟敢毀壞聖賢典籍!”

昭昭不理他,直接打開木盒。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本小冊子,封麵畫著男女相擁的圖畫,書名更是直白——《春宵秘事》《閨中樂事》......

昭昭隨手拿起一本,翻了兩頁,朗聲念道:“芙蓉帳暖度春宵,一枝紅豔露凝香...嘖嘖,這文筆不錯啊!”

學生們聞言都伸長脖子想看,幾個年紀小的忍不住笑出聲來。劉學究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指著昭昭的手直哆嗦:“住口!快住口!”

昭昭不但沒住口,反而念得更起勁了:“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劉先生,這詩寫得真不錯,是哪位大儒的手筆啊?”

她故意把“大儒”二字咬得極重,圍觀的學子們哄堂大笑。有膽大的湊過來想看個究竟,被昭昭塞了一本《春宮圖冊》:“來來來,大家都看看,這就是咱們道貌岸然的學究們藏在聖賢書後麵的好東西!”

這下藏書樓徹底炸鍋了。學子們爭相傳閱,議論紛紛:

“沒想到劉先生好這口!”

“這畫工真精細,比《論語》有意思多了!”

“難怪以前劉先生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原來是這個意思!”

劉學究氣得渾身發抖,衝過來想搶書,卻被昭昭靈活地躲開。其他幾位學究聞訊趕來,看到這場麵,也都傻了眼。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一個胖學究捶胸頓足。

昭昭把木盒往桌上一放,叉腰笑道:“幾位先生,解釋解釋?聖賢書後麵藏春宮圖,這就是你們整天掛在嘴邊的‘非禮勿視’?”

劉學究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栽贓?”昭昭從木盒底層又摸出本賬冊,“那這上麵記著各位先生什麼時候借閱、什麼時候歸還是怎麼回事?劉先生您可是常客啊,光是上個月就借了三回!”

賬冊上白紙黑字,記得清清楚楚。學子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難怪上次我找《詩經注疏》,劉先生說被人借走了,原來是借這個去了!”

“王學究上個月借了五本呢!”

“李學究更厲害,借了整整一套!”

學究們麵麵相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劉學究更是眼前發黑,全靠扶著桌子才沒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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