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麼戲?”劉晨輝擰起了眉。
“你媽的心臟病。”我看著他,“十五天犯了十三次,但你有沒有想過——她連醫院的門都不願意進?”
趙玉蘭的哼聲適時響起。
“她這是心疼錢……”劉晨輝下意識替她解釋。
“別的錢她花的時候可不心疼。”我說,“上周剛用你的卡在直播間下了兩單金首飾,加起來四千八。”
“那是——”
“別說了。”我擺手,“我去醫院看刀口。”
“我送你——”
“不用。你送了,你媽等下又該犯病了。”
我說完這句話轉身回了臥室,換了衣服,抱起安安。
身後是趙玉蘭抽氣聲漸起的動靜,果然。
張姐在玄關等著我,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接過安安,幫我按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看到劉晨輝站在玄關口,張著嘴,表情像是不知道該追出來還是該回去看他媽。
最後,他選了後者。
電梯門合攏。
我在出租車後座重新檢查了一下傷口——紗布已經全部洇透了。張姐幫我按住,臉上是藏不住的心疼。
“沈姐,不是我多嘴……您婆婆那病,我看著不像真的。”
“我知道。”
“那您——”
“所以我要離婚。”
張姐沉默了幾秒。
“您刀口要緊。先去醫院。”
醫院那邊重新清創縫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大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看著我傷口崩裂的程度,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誰讓你搬重物的?月子裡!剖腹產不到二十天!你搬了什麼?”
我說:“搬了我婆婆。”
女醫生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我。
“……你認真的?”
“我婆婆七十多斤,暈倒在廚房。”
女醫生沒再說話。縫完最後一針,她把手套摘了。
“好好休息。下次別逞強。你這個縫合位置再崩一次,有感染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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