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王總笑了，繼續在她體內衝刺。他能感覺到少女肉穴的緊致和火熱，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他很快就到了臨界點。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林婉的子宮深處。這一次的量比之前兩人加起來都多，林婉甚至感覺到小腹都微微鼓脹起來。
“呼……”王總拔出肉棒，又是一股混合液流了出來。他提上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像破布娃娃一樣的女孩。
“強子。”他喊了一聲。
外麵守門的強哥推門走了進來，一看到裡麵的場景，也是愣了一下。沙發上、地上、甚至林婉的身上，到處都是精液、血液和嘔吐物的混合物，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臭味。少女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已經死掉了。
“把這裡收拾一下。”王總指了指沙發，“然後帶她去浴室洗乾淨。我車上有乾淨的衣服，先給她換上。十二點之前把她送回家，就說是補課晚了。”
“好、好的。”強哥連忙點頭。
“對了。”王總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林婉一眼，“明天開始，每天晚上十點，我會給你發短信。收到短信三分鐘內必須回電話，我要確認你在哪裡，在乾什麼。如果超過三分鐘沒接到電話，或者讓我發現你撒謊……”
他晃了晃手機：“那些照片和視頻，你知道後果。”
說完，他帶著李經理和張老板離開了包廂。
門關上後，強哥看著沙發上狼狽不堪的林婉，歎了口氣。他走過去，想扶她起來，但林婉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縮。
“別怕……我帶你去洗乾淨……”強哥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知道自己做了件畜生不如的事，但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抱起林婉——少女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還在微微發抖——走進了包廂自帶的衛生間。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林婉終於又哭了出來。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讓水衝刷著身體上的汙穢，也衝刷著流不儘的眼淚。
那些精液、血液、嘔吐物，混合著熱水，一起流進了下水道。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也洗不掉了。
**——而同一時間，我——**
陳宇，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發生。
那天晚上，我因為等不到林婉，以為她真的在圖書館用功，就先回家了。回家後我給林婉發了條短信：【媳婦，真用功啊！我先睡了，明天早上老地方等你。】
林婉沒有回。我以為她已經睡了。
事實上，那時候的她正被強哥扶著，穿著王總車上備用的廉價連衣裙，一瘸一拐地走在回大院的路上。她的雙腿間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下體深處還殘留著三個男人灌進去的精液，雖然已經洗過澡，但她總覺得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腥味。
強哥把她送到大院門口就趕緊溜了，像做賊一樣。
林婉站在路燈下，看著熟悉的家屬樓，看著四樓那個還亮著燈的房間——那是我的房間，我大概還在玩手機或者打遊戲。
她忽然覺得那道燈光好遙遠，好冷。
她配不上那道光了。
她的身體臟了，被三個男人輪流侵犯過，被射滿了精液，被拍了照片和視頻。她成了一個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的、可以隨時被召喚去滿足獸欲的玩物。
而我還什麼都不知道，還在傻傻地規劃著我們的未來，說著“你去哪我就去哪”的誓言。
林婉捂著嘴，壓抑地哭了起來。她不敢哭出聲，怕被鄰居聽到。
哭了一會兒，她用袖子擦乾了眼淚，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做出平時那種溫柔安靜的表情。她不能讓我看出異樣，不能讓我起疑。王總的威脅像一把刀懸在頭頂，如果我知道真相，以我的脾氣，一定會去找王總拚命。
到時候，那些照片和視頻就會被公開，她的家人會受到威脅，而我……可能會被打殘，甚至打死。
她不能讓我冒這個險。
就像從小到大無數次幫我收拾爛攤子一樣，這一次，她也要自己承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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