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這個及格新兵被他自己的班長命令去向被他認錯的班長宿舍去“負荊請罪”,就是脫光身子,帶著一根名叫“新兵軍法”的藤杖去請求責打。這種藤杖在新兵報到時就沒人發了三根,發備品的老兵說:“這‘新兵軍法’每人每月至少會打斷一根,要是新兵連三個月沒結束就全打斷了,記得來取新的,這玩意管夠。”他敲門報告時,被他認錯的班長正光著膀子穿著拖鞋坐在他自己班裡的一個一絲不掛跪趴在地上的新兵背上,左右各有一個隻穿內褲和襪子的新兵在罰蹲,他們脖子上各掛著一根皮帶,班長會隨手抽出一根皮帶,狠狠抽打著地上圍著他們做鱷魚是俯臥撐,一圈一圈爬行著的新兵。這個班長很幸運,班裡沒有差等,但也沒有良好,中等的兩個在他兩邊罰蹲,及格的就隻能在地上爬。至於他身下當坐騎的,也是個中等,本來有望衝擊良好的,可惜這個倒黴蛋剛進新兵連的時候,班長就覺得他長得像自己上學的時候經常欺負的那個好學生,於是兩巴掌一腳上去,非說他看著就沒有個軍人樣,命令他回宿舍就脫下軍服,脫光在地上當地毯,人人都可以踐踏。班裡誰跟他說話誰就被修理,不到一天就被邊緣化,或者說非人化了。那小子也挺能熬的,覺得就是新兵連的三個月,最終成了這批新兵裡的“六畜”之一。及格兵已經被自己的班長好一頓吊打,看到了宿舍裡這個陣勢也知道今天惹的班長手段也不亞於自己的班長,隻能硬著頭皮往裡進。班長看他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把他往牆上一推,掄起皮帶就狠抽他的屁股,叫罵道:“你他媽屁股上有印子還抖起來了是吧?老子多他媽給你劃幾道!”當晚,及格新兵九十度彎腰撅著屁股,班長馴著自己手下的兵,但想起來了就會上去抽他一頓。熄燈之後,班長因為班裡沒有差等,沒被罰下水,腳也沒洗,就讓及格新兵在他腳邊蹲了一夜。第二天集合的時候,及格新兵又發現自己的衣服還留在自己宿舍,回去取又來不及,一絲不掛地就跑去集合了,之後自然又被修理了一整天。
歡樂的及格新兵之後就到了差等新兵了。蛙跳四人組分配好之後,差等新兵是要被自己組內的良好新兵親手塞上良好新兵襪子的。蛙跳四人組的分組優先同班同組,因此,良好等級的新兵就可以親手讓自己班裡的差等新兵吃到自己的襪子了。為此,許多能拿到良好的新兵都會偷藏一雙臟襪子,之前跑五千米的時候也會跑得十分賣力,就會為了讓自己的襪子味道更猛一些。修理了自己班裡的差等新兵,既清理了門戶,又樹立了自己在班裡的地位。畢竟,光靠班長對全部新兵實施平坦式管理的調度能力不夠強,讓每個新兵都認識到自己在班裡的地位,每個戰士都各司其職,能動性才是最高的。
對於這樣的安排,王誌鵬每一次都覺得很難為情。王誌鵬雖然是班裡各項能力都最強的,卻並不是輕視甚至欺淩戰友的那種兵。而且,王誌鵬是出了名的大臭腳,他的襪子,連他自己都嫌棄,又怎麼好意思塞給自己同班的戰友呢?更令他困擾的是他所在的班級非常差,連差等都經常有兩個,每次都會有一個跟他分到一組來,“享受”到他襪子的美味。王誌鵬一直記著他分別給這兩個戰友塞過多少次襪子,他記得一個比另一個多吃了三次他的襪子,為此他倒是十分愧疚。
不過王誌鵬的班長可沒有他這麼好心。因為班裡的成績最差,那個被罰單獨蛙跳又被連長狠馴的一般都是他的班長。因為經常連累班長受罰,班裡的戰士都怕班長回來狠狠地修理,所以一個個都脫光了衣服,紮著馬步,雙手高舉“新兵軍法”,等著班長回來懲罰他們。按理來說,這件事是怪不到王誌鵬身上的,如果遊泳訓練不評級而是打分的話,他一定每次都是最高分,可是班裡的其他戰友都戰戰兢兢地馬步求罰,自己不加入的話就顯得自己太傲慢了。
班長受罰歸來之後,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而且連長為了給最差班的班長提提醒,在他蛙跳的時候,是要用自己班裡差等新兵的鞋襪內褲塞嘴套頭的。班裡有兩個差等,班長自然是雙份的快樂……
“媽了個逼的,自己不上進,還他媽讓老子吃你們的襪子!”班長氣衝衝地回來了。被懲罰了一整夜的班長渾身上下隻有臭腳上的黑襪和軍靴,但看起來卻一點都不赤裸。他被罰在泥潭裡爬行了一整夜,渾身上下全都被汙泥覆蓋住了。班長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鞋襪脫了下來,襪子拿在手裡,高高舉起。
“媽的,你們也都給老子好好嘗嘗襪子的滋味!”班長把襪子直接懟進了一個新兵的嘴裡,新兵自覺心裡有愧,紮穩馬步,不敢亂動,任憑班長在他狗嘴裡狠狠地按了按襪子。班長把襪子粗暴的從這個新兵的狗嘴裡扯出來,上麵還帶著拉絲的口水,就直接塞到下一個新兵的狗嘴裡,如此往複,讓每一個新兵也都品嘗了一下他的襪子。一個接著一個,班長也是氣昏了頭,到了王誌鵬麵前,也沒看,就直接給王誌鵬的狗嘴也塞了進去。
一直遊泳最好的王誌鵬就這樣也被誤罰了。班長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罰錯人了,可是班長又怎麼會錯呢?班裡成績不好,連坐罰王誌鵬也是應該的,不過後來班長連續收拾全班的時候,基本都是跳過王誌鵬的。當時王誌鵬瞬間覺得自己沒有被同等地懲罰反而像是被孤立了,雖然這是個為期三個月的新兵連,但王誌鵬卻好像有了些莫名的歸屬感。
不過,被塞襪子的感受的確很不爽,也正因為如此,王誌鵬並沒有經常使用他在新兵連時被配發到的泳褲。他在特訓隊的時候已經有了於指派發的高級泳褲,又何須這條能勾起他不好回憶的泳褲呢?這段新兵連的故事本該封存在王誌鵬記憶中被遺忘的角落裡,要不是後來王誌鵬被俘獲,劉韜把王誌鵬衣櫃裡的每一個抽屜都抽出來倒在地上,讓王誌鵬屈辱地講述每一雙襪子和每一條褲衩的故事,他可能都不會去再回想這些往事了。
雖然這條泳褲王誌鵬沒怎麼用過,但畢竟也屬於軍奴褲衩,又與劉韜為王誌鵬購買的第一條小褲褲撞了屬性,所以劉韜格外重視其中的細節。對於王誌鵬珍藏的每一件與部隊相關的衣物,劉韜都願意話一整天的時間去探索。還記得那是一個周一的早餐,王誌鵬剛剛上班,就被李開一個電話叫回了家裡。王誌鵬把工作交給付軼,就匆匆趕回家去。那天李開、劉韜、蛇仔、刀哥、馬大炮和黃導等六個流氓都在,押著雙手被反捆跪在地上的王皓,同時劉韜的弟弟劉全也帶著他的一種小弟們出現在王家,小惡魔們互相投擲傳遞著王誌鵬的這條軍奴泳褲。看到王誌鵬來了,小惡魔們把軍奴泳褲往王誌鵬臉上一扔,七嘴八舌地喝令他“跪下!”“跪下!”然後扒光了王誌鵬的衣服,這還不夠,他們還圍著王誌鵬,隨意玩弄軍奴成熟的身體。臭小子軍奴襪子鵬不敢動作太大,撞到各位小主人們,隻能見縫插針地,艱難地向每一位高中流氓主人和每一位小主人行“臭小子軍奴襪子鵬回狗窩見麵大禮”。然後,王誌鵬被押解到自己的臥室裡,高舉雙手,手腕交迭在一起,被吊在自己臥室的意大利吊燈上,雙腿繃直岔開成一百八十度,整個人是一個倒T字形,雞巴卵子被最充分地暴露展示,朝下張開的屁眼子也被插進了一個T字型的肛塞,王誌鵬必須用屁眼子死死咬住肛塞,並且高抬狗腿,以免碰到肛塞露在外麵的橫杆把手而把肛塞弄脫出。
王誌鵬最算再強,體力也是有極限的,就算他的肌肉耐力能讓他一直堅持這種極限的姿勢,同時進行的各種酷刑也會縮短王誌鵬能夠堅持的時長。一旦王誌鵬不小心弄掉了T形肛塞,王誌鵬就要報告,喊道:“包高——(報告!)臭小子軍奴襪子鵬脫肛了!求主人狠狠懲罰!”然後,一直跪直的王皓就要一個頭磕在地上變成跪撅的姿勢,一個電動馬達帶動的炮機會插進王皓的屁眼裡狠狠地操他,其間王誌鵬要一邊親眼目睹兒子替他受罰,一邊得到……短暫地休息,直到王皓被炮機操射。而王皓為了能讓父親得到片刻的喘息,隻能強忍著炮機帶來地劇烈刺激,憋住不射。
之後的十八個小時裡,王誌鵬就在三項活動中循環:被高中流氓們用各種刑具折磨取樂,屁眼子被塞住了,那就鞭抽棍揍的肉刑與雞巴卵子包皮龜頭馬眼尿道相關的CBT同時進行;流氓們玩累了,最會操王皓的狗嘴和屁眼,換劉全和他的小弟們一起對王誌鵬上下其手,肆意的羞辱,這一趴玩得是恥辱調教,看王誌鵬被一羣小惡魔質問、命令並肆意探索身體的奧秘,讓流氓們倍感舒爽;最後就是審問了,王誌鵬要詳細地描述他關於這條泳褲的一切記憶,不能有任何隱瞞。王誌鵬知道李開已經掌握了自己在部隊的全部信息,也不敢隱瞞。臭小子軍奴襪子鵬就是這樣在自己的家裡劈著腿被懸吊,在大流氓們的責打酷刑和小流氓們的摸雞兒捏卵兒的夾攻下,把自己在新兵連裡這一段關於軍奴泳褲的記憶事無巨細地招供了出來。
(九點五)軍奴泳褲(過渡)
性虐、羞辱和審問一直持續到深夜,劉全的小弟們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王誌鵬的床上睡下了,流氓主人們也玩得差不多了。李開示意劉韜把王誌鵬從吊燈上放下來,說劉韜今天設計得不錯,也該讓他好好操王誌鵬一頓了。王誌鵬的大床已經被睡覺的流氓們霸占了,所以王誌鵬和王皓被狗一樣地牽到了王皓的房間裡去虐操。王皓繼續罰跪觀刑,王誌鵬被按在兒子的床上,撅著屁股,等待韜叔的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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