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叔叔把胡子刮掉了啊,你摸摸,紮不紮。”王誌鵬抱起付軼,用胡茬輕輕蹭了蹭他的臉。付軼被王誌鵬摟在懷裡,感受著他厚實而溫熱的胸肌,真他媽爽啊,雖然以前王誌鵬抱付軼的時候一般都穿著緊身迷彩工字小背心,本就輕薄的背心被王誌鵬寬胸闊背上的大肌肉這麼一撐,也跟光著膀子抱付軼沒什麼區別了,但是真正的肌膚之親和隔著一層汗濕的布料之間還是有質的區別的。付軼的雙腿貼在王誌鵬的腹肌上,仔細感受著王誌鵬的肌肉,在付軼的想象中,王誌鵬那一塊一塊凸顯的腹肌,中間的縫隙都出現黑影了,應該會像搓衣板一樣硌得腿疼(付軼是怎麼知道搓衣板硌腿的感覺的呢?其實是他聽福利院的阿姨們經常說什麼老公怕老婆跪搓衣板之類的八卦時,偷偷在搓衣板上試了一下。發現付軼偷跪搓衣板的阿姨還逗付軼,說他小小的年級就已經知道要練習家規,將來當個聽老婆話的好老公了,殊不知,付軼當時不知道王誌鵬沒能成功收養他是因為王誌鵬當時沒有年滿三十歲,而且又有了王皓,他還以為是因為王誌鵬的老婆不同意。付軼覺得王誌鵬大概是個被老婆天天罰跪搓衣板的耙耳朵,每天都要跪搓衣板,他也想罰王叔叔跪搓衣板,誰叫他不守諾言,沒有收養自己呢?不過小孩子總是好奇,所以自己也試了一下),沒想到王誌鵬的腹肌硬硬的,也暖暖的,貼著非常舒服。
其實王誌鵬沒有很用力地用胡茬紮付軼,付軼感覺還沒有王誌鵬蔓延到腹肌上了的陰毛更紮人呢,但他還是裝作被紮到了的樣子,一邊笑一邊蹬腿,但目的是想用腳去蹭到王誌鵬的大雞巴,可惜王誌鵬太高大,付軼又太矮,付軼一通亂蹬,還是構不到王誌鵬的大雞巴。不過王誌鵬看他掙紮,也沒再逗他,就把付軼放了下來。這正中付軼下懷,雖然能被王叔叔抱在懷裡很開心,但付軼更像接近王叔叔的大雞巴。
“那叔叔刮胡子,為什麼不刮這裡的毛呢?”付軼伸手,摸不著雞巴,揪一下陰毛也是好的。
王誌鵬本來是能擋住這一下的,可是一個圍觀的男人被付軼逗笑了,接了一句:“你叔叔刮了那兒的毛就不能給你找嬸子了。沒聽說過‘好漢一身毛,好女一身膘’嗎?”
王誌鵬轉過頭去,說了句“他還太小,別跟他講這個。”沒想到真的被付軼拔下了一根陰毛。要是拔光了王叔叔的陰毛就能讓他離開那個討人厭的嬸子,付軼自然是樂意的,說不定如此一來,王叔叔就又能收養自己了。
“嘶——”王誌鵬一疼,往後跳了一步,大雞巴連著卵子在付軼麵前甩了起來,那個場麵太壯觀了,付軼終生難忘,也是在付軼發現王誌鵬的秘密之前無數個夜晚裡寂寞的付軼打飛機時想象中的王誌鵬的樣子。
“果然不是頭發,王叔叔的頭發不像這個毛這麼卷。”付軼仔細觀察王誌鵬的陰毛,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道。
“小軼!”王誌鵬蹲了下來,這個蹲姿特別標準,一看就是在部隊練出來的,不過不穿褲子時蹲軍姿總有一種故意叉腿亮屌的感覺。
王誌鵬雙手扶住付軼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又嚴肅地對他說:
“不可以這樣做。無論是男女,都不可以觸碰別人的這個部位,也不能讓別人碰你這裡。記住了嗎?”
王誌鵬每次和付軼說重要的事情的時候都是蹲下來的,這樣沒有成年人多孩子居高臨下的感覺,反而更像是平等交流。王誌鵬對親兒子王皓就截然不同了,每當王誌鵬要教育王皓的時候,王皓都是跪聽父訓的,有特別關鍵的需要王皓倒背如流的家規,王誌鵬還會用“打記”和“裸記”的方式來給王皓加深印象。
所謂“打記”,就是王誌鵬一邊責打王皓一邊教育他,然後王皓複述父親的訓誡,全程責打不斷,直到王皓一字不差地背誦下來王誌鵬製定的家規。一般的家規背一遍,重要的家規背三遍。這種方式並不是在王皓犯了錯的時候才會使用的,單純是因為挨打的同時王皓的注意力會更加集中。“裸記”也一樣,就是命令王皓在跪聽父訓的時候脫掉衣服,原因也是赤身裸體時的羞恥感會加深王皓對所學家規的印象,裸的程度也隨家規的重要性而變動,從光著膀子到全裸,讓王皓知道每一條家規在全部家規中的份量。不用說,這套手段自然是王誌鵬在特訓隊時學習特訓隊軍規時於若甫的手段,這也是為什麼特訓隊隊員反覆練習的就是齊步脫衣等脫衣的規矩,因為特訓隊的隊員,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命令原地脫衣,甚至脫到一絲不掛,然後跪在地上被於若甫一邊責打一邊學習軍規。
當然,王誌鵬不但對王皓是這個要求,對自己也一樣。王誌鵬父親在世的時候,偶爾看不慣王誌鵬對王皓的管教方式說上一句,王誌鵬就會立刻跪下聽訓。王誌鵬父親對這個小時候不服管教的兒子有了這樣的轉變也不能說不開心,隻是老爺子覺得聽話就好,沒必要跪來跪去的,而王誌鵬有時候看老爺子火氣有點大了,就會脫衣服跪並自扇耳光,老爺子接受不了,但王誌鵬說是軍規必須執行。有一次王誌鵬當著父親的麵連小褲衩都脫了,老爺子實在是無語,以後就再沒管過他。再有就是王誌鵬的老婆了,王誌鵬對王皓說,其實媽媽才是家裡最重要的人,也特別懂得哄妻子開心錯王誌鵬的妻子是個淑女,不是母老虎,對SM也沒有興趣,從來沒有發脾氣要王誌鵬跪,但是聽到王誌鵬說願意裸跪哄自己,還是覺得很開心,感受到了自己在丈夫心中的份量。其實她並不在意王誌鵬跪不跪,倒是王誌鵬的裸每次都撩得她春心蕩漾的。王誌鵬的確不是妻管嚴,相反,王誌鵬非常地大男子主義,但他自覺犯錯時,總覺得需要有個人懲罰他才會好過,而這個人肯定不能是自己的兒子,所以就隻能是老婆了。在於指那裡彙報得不好,王誌鵬就會回家故意犯個小錯什麼的,對著妻子就是一跪。有一次王誌鵬全裸罰跪,被王皓撞見了。男人給老婆下跪這種事王皓在電視裡也看過,可他不知道在別人家裡,即便有這種事也不會是裸跪,更不會當著孩子的麵。總之那一次其實最尷尬的是王誌鵬的老婆。然後,王誌鵬當著王皓的麵說了句,“老婆我錯了,打我屁股吧。”王皓覺得自己實在不該聽這個,就去書房看書了。王誌鵬的老婆也沒想到,兒子都已經長了這麼大了,自己都沒打過兒子的屁股,她打過屁股的第一個男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公。不喜SM的妻子隻是象征性的拍了王誌鵬的屁股幾下,王誌鵬趴在老婆腿上,雞巴硬到不行。總之那天晚上他倆都很快樂,但王皓卻萎了。
後來,劉韜發現用這種輕微力道的拍擊王誌鵬的屁股,也是一種很有效的刺激。再之後他帶著王誌鵬的無數次打屁股無手射表演時,隻是在連續快速的重責中穿插幾下力道控製得當的輕拍,就會讓王誌鵬不顧被多少陌生人圍觀,也不管是不是在公共場所公開調教,都會義無反顧地大射特射!
“哦,王叔叔對不起。”付軼背著手低下頭,做出認錯的樣子,但他想的其實是怎麼把這根陰毛帶回去好好收藏起來。低著頭,也隻是在偷瞄王誌鵬因為蹲軍姿而岔開雙腿露出來的大雞巴。付軼觀察的十分仔細,但有一點不需要仔細觀察,看上第一眼就能很快得出結論:王誌鵬的陰毛無論多麼濃密,其實都掩蓋不住王誌鵬的大雞巴,因為這根爆漿騷根兒(當時還不叫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威武雄壯了。其實不隻是付軼,周圍圍觀王誌鵬肌肉的男人們也都發現了這一點,隻是對著王誌鵬的肌肉起哄,或大聲地自言自語,評頭論足,說一句“這肌肉,真他媽壯”之類的話,都不會特別奇怪,但是一邊誇一個陌生的裸男“雞巴真他媽粗,好他媽長”,又同時像品鑒滋味一樣咂摸這嘴的話,就顯得無比奇怪了。所以即便更衣室裡有那麼幾個基佬,也都隻是在心裡咽口水,並暗暗羨慕著付軼。他們都覺得自己要是付軼該有好,有這麼一個肌肉叔叔,付軼一個小屁孩根本不懂欣賞,殊不知人家付軼五歲能設計偷拔王誌鵬的雞巴毛,段位其實這幾個悶騷的基佬能比的?付軼心裡的彎彎繞能繞地球七圈,堪比捆綁過王誌鵬的繩子的總長度。
“沒事,以後不要再這樣就好了。”王誌鵬沒有深說付軼,他覺得付軼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缺乏關愛且敏感,生怕說重了傷到他。後來王誌鵬對王皓可就嚴厲多了,王皓對長輩的禮敬稍有不到位就會被王誌鵬狠狠責罰。
當時付軼也已經脫光衣服了,趁王誌鵬穿上泳褲,付軼趕緊跑回儲物櫃,想把好不用意拔下來的這根陰毛收進衣服兜裡。付軼也是心急了,忘記了他們倆的衣服都鎖在了同一個櫃子裡了,而鑰匙正套在王誌鵬結實的手臂上。付軼趕緊把陰毛順著儲物櫃的門縫順了進去。媽的,自己的衣服能和王叔叔的衣服放在一起,沾染上王叔叔的氣息,本該是一件極度幸福的事,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一個麻煩。
付軼遊泳遊到一半,說自己想上廁所,要王誌鵬把鑰匙給他,好打開儲物櫃去取紙巾,但他的實際目的是去把他偷拔王誌鵬的陰毛給收好。沒想到王誌鵬跟著付軼一起去開了櫃門,讓付軼失去了一次機會。付軼隻好拿著紙巾假裝上廁所,忍著剛出水的寒冷,心裡想著對策。後來,付軼在泳池裡和其他孩子搭話,又說王誌鵬教他遊泳教得多麼多麼地好,弄得其他孩子都想讓王誌鵬也來教他們一下,付軼在趁王誌鵬不好拒絕,藉故要王誌鵬的鑰匙,弄得王誌鵬都有些擔心付軼是不是不舒服了,最後王誌鵬終於把鑰匙直接給了付軼,沒有跟著他一起會更衣室,可是付軼滿心歡喜地打開櫃子之後,發現自己剛纔順著櫃門塞進去的那根陰毛已經不知道掉到那裡去了。
機關算儘,最後付軼還是失去了這根陰毛。
後來,在付軼不停地收藏這王誌鵬的周邊的時候,心中對於自己親手拔下來的王誌鵬的第一根陰毛總是意難平,心中的欠缺無法填平。之後無論付軼在他收集的王誌鵬內褲上又發現了多少根陰毛,終究不是最初的那根了。
或許,付軼收集王誌鵬這些周邊,最初的目的就是彌補失去了這根陰毛的遺憾。
有些人用童年治愈一生,而另一些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付軼不知道的是,在他藏王誌鵬的陰毛之後,在遊泳館打掃更衣室的清潔工就趁沒有人,偷偷用備用鑰匙打開了王誌鵬的櫃子,偷聞他的內褲和襪子。要不是付軼中途出來了幾次讓這個清潔工不好下手,王誌鵬的襪子和內褲說不定就要被他偷拿走了。
當然,之後沒多久這個清潔工就因為偷拿帥哥客人的襪子而被辭退,後來隻能到工地上去做民工。不過,他最終由於王誌鵬宿命般的重聚了。
王誌鵬的那根陰毛就是在那個清潔工偷開櫃子時被弄掉了,陰毛恰巧飄到了櫃子最下麵的縫隙裡,多少年都沒有人清理過。直到有一天,一對堂兄弟來遊泳館,弟弟不小心把鑰匙弄掉了,還恰巧滑進了那個縫隙裡,哥哥隻好趴下去伸手摸鑰匙。王誌鵬的陰毛好巧不巧就粘在了哥哥的袖口上,終於又重見天日了。
而這個終於得到了王誌鵬陰毛的哥哥,在三天之後,親手對王誌鵬實施他奴生中第一次龜頭責,並直接責到潮吹!
(九)軍奴泳褲——新兵連回憶
“臭小子謝付爹握住臭小子的狗雞巴!臭小子熱烈歡迎付爹握住臭小子的狗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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