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良心
柯朔最終定下左臂、前腹、背肌各做一種。
老板打算以他說的順序做，做完一處拍照，拆除後繼續做下一個。柯朔拒絕了這個建議，拆完的痕跡太醜，他不喜歡，拍出來的照片並不好看。
疼是避免不了的，做完三種人皮扣，柯朔渾身難受，穿孔的乳頭、肚臍疼，三處人皮扣的地方更疼。
但疼痛很快被精神壓下，好像有電流在他腦子裡炸開，掀起他的顱內高潮，神經被拉扯到極致，泛起去不掉的快感，興奮比痛感來的更猛烈。
老板高興地吹流氓哨：“小婭，掛個暫停營業，出去拍照。”
他帶人走出工作室，三位員工看向柯朔的一瞬瞪大眼驚歎。金屬冷光與柯朔身體的線條融合，扣上的細鏈鬆垮垂下，亮晶晶的配飾掛在上麵，柯朔動一下晃一下。
曹修文有種寶物被奪走的錯覺，他握住柯朔手腕。柯朔回頭：“怎麼了？”鏈子上的五金飾品敲出清脆的聲響。
“沒什麼，哥。”他忍不住被柯朔身上的東西吸引。太美了，美到他說不出話。曹修文思考良久，覺得可以用毒蛇比喻，危險與耀眼並存。
小婭在柯朔指導下拍照，展示左臂和腹部的單人照拍了不少，隻差後背。柯朔拎了把沒靠背的凳子坐下：“曹修文？”
曹修文緊張：“什麼？！”
“來坐我腿上，麵對麵。”柯朔笑了下。
曹修文怕擠到柯朔前麵的穿孔，慢慢跨坐在他腿上，手虛摟住柯朔的腰，側頭看著別處。柯朔把他的臉扭回來：“舌頭還疼嗎？”他撬開曹修文的嘴，含住他的舌頭。柯朔感受到曹修文下體硬了，正頂著他。
小婭抓拍到最好的背部展示，鮮亮的紅色珠寶從背肌放下，環扣的流蘇掃過脊椎的凹陷，秀色可餐四個字具像化。
老板對著小婭：“太帥了，對吧。”
拍完照柯朔和老板回到工作室拆下環扣，身上那三塊地方留下密密麻麻的孔印，還有血痕。曹修文眉心皺成川字，想摸一下，被老板拍掉手：“別摸，手臟，我塗藥呢。”
老板邊抹藥邊告誡：“千萬不能舔，乳頭也是，懂不？”柯朔看樣子就玩的花，他不得不一而再而三地強調。
“老板，我在你眼裡是什麼人啊？”柯朔無辜地看著他。
“加個微信，明天照片發你。”老板才不信他。今晚不早了，他忙的太久，打了個哈欠趕人，“行了走吧，有合作找你。”柯朔套上衣服，與曹修文一起離開。
柯朔在車上給華彰打了電話：“哥，我要請一個星期的假。”
華彰在洗澡，水聲不斷，講出的話模糊的聽不清：“為什麼啊？”
“太累了，休息。”他不想搬重物折磨自己，柯朔要給自己放個假。
“那行吧。”
曹修文也在車上，他是未成年，老家在Y市，自己一個人來X市租房集訓的，柯朔堅持要把他送回家。
乳頭蹭到衣服，柯朔數著窗外的樹轉移注意力，分散疼痛。曹修文注意到他嚴肅的表情：“很疼嗎？”
“痛得要死。”柯朔看他那樣，心裡起了逗弄的心思，“你說怎麼辦。”
“……”曹修文看了眼他，“我都說了讓你別上頭。你介意去我家嗎？”
“嗯？”
“幫你重新塗藥，你背後不方便。”
“這倒是。”柯朔意識到這個，“我能找舍友幫忙。”
曹修文點開他和柯朔的對話框，戳了幾下，給柯朔看。
【⁄(⁄ ⁄ ⁄w⁄ ⁄ ⁄)⁄哥哥，求你了，和我回家吧，讓我照顧你。】
“哎！”柯朔笑笑，擊中曹修文的心，“犯規了啊。”
【ε-(´∀｀; )我很擔心你的，哥哥。】
“服了你了。”柯朔倒在他腿上，“不要撒嬌了，準了。”
【(｡ ︿ ｡)不賣萌你根本不理我。】
“你比何嘉致聰明多了。”柯朔感歎。至少曹修文把他看的透透的，何嘉致這小屁孩日子過的太順，要什麼有什麼，就沒吃過苦頭，當然不會討好柯朔。
“別把我和他比。”曹修文嘁了聲，“到了，下車吧哥。”
柯朔進他家的第一時間脫了上衣：“磨的又癢又難受。”他乳頭發紅，又腫了點。
曹修文半蹲觀察：“沒有發炎就行，你體質不錯。”人皮扣穿的淺，明天就能結痂，主要是兩個釘子好的慢，要仔細保養。
“我幫你洗澡？”
“不，我自己可以。”柯朔問過了，普通的淋浴不妨礙。他簡單衝洗，穿上短褲出去，曹修文手上提了個醫藥箱等他。
柯朔坐下，曹修文蹲在地上將他穿孔處的水漬輕輕按乾，先處理的是臍釘，然後是乳釘，他用棉簽蘸著生理鹽水塗抹。
“我好想哭。”柯朔盯著曹修文的發旋。
曹修文緊張抬頭：“怎麼了？弄疼哥了？”
“因為我有悲傷乳頭綜合症。”柯朔一本正經地說瞎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曹修文腦袋空了一秒，對他露出一言難儘的神色，想罵又不舍得，沉默數秒埋頭。
柯朔失望：“不好笑嗎？”
“……唉。”曹修文扔掉棉簽，“哥，你是17歲還是我是17歲。”
“不要這麼嚴肅嘛。”柯朔心裡癢癢的，他那點細微的亢奮還沒褪去，有些躁動。
“哥今天拍那麼多照片，等拿到了要發推特？”
“必須的。”拍了不發等於沒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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