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穿孔
曹修文選的餐廳是預約製，柯朔算是發現了，富二代身邊的還是富二代，隻有他是個窮逼，依靠華彰的接濟晉升普通水平。
日料店在一處綠化很好的巷子裡，從外麵看是清新的淡綠色門麵。旁邊還有個店，招牌是極簡字母，不是法語就是德語，牆麵做了金屬裝飾，兩家店形成奇妙對比。
“哥！你等很久了嗎？”曹修文下車，走到他身旁領他進日料店。
店內有淡淡的醋香，兩人坐在吧台，主廚在眼前切魚生，安靜雅致，柯朔這糙人和店內環境完全不適配。
主廚先介紹了海膽，又遞了塊金槍魚大腹，詳細說明原產地，告訴他們這是今早專門空運來的，說完後看柯朔吃下，期待地望著他。
柯朔咽下，遲疑說出評價：“挺肥的，深海大肥豬，不錯不錯。”
曹修文噴出笑聲：“沒事，哥，你吃吧。”
主廚也笑了，看柯朔喜歡，給他多送了份大腹。
兩人快吃完的時候，柯朔想起旁邊的店麵，問曹修文：“旁邊是什麼店啊？”
“我沒去過，待會可以進去逛逛。”
主廚插話：“是家紋身穿刺店，開了挺久，紋身師和穿刺師手法很好。他們家也是預約製，不過歡迎參觀。”
“哇哦——”柯朔驚喜。
“你想紋身還是打釘子？”
柯朔打了個響指：“釘子，還沒決定打在哪。那次去你們畫室看見不少人打耳釘，有點心動。”
曹修文提建議：“你也打耳釘？”
“太普通了，我已經夠帥了，脖子以上不需要裝飾了。”柯朔大言不慚，但他確實有資本說這話，“去看看。”
他走到隔壁店推門而入，曹修文跟在他身後，店內門鈴掛飾叮叮咚咚。
“你們好，我們是紋身穿刺店，紋身預約製，穿刺隨時，歡迎參觀。”一位看上去二十多歲，穿了唇釘、眉釘的女人走出來，將二人帶到中央沙發，拿了兩瓶水，“嗨，可以叫我小婭，有什麼想了解的嗎？”
“嗨，小婭。”柯朔和她問好，“你們店很漂亮。”
小婭懶懶靠在牆邊：“謝謝啦。”還有一男一女坐在桌旁看大屏投放的電影，看上去也是員工。
店內桌上攤放幾本厚相冊，牆上掛滿照片，都是些模特的紋身穿孔圖，也有些是紋身初稿，明豔的色彩像要破紙而出。
柯朔翻開其中一本相冊：“你們是在午休嗎？”
小婭抬手指向屋內一角，那裡燈光壓暗，門簾蓋住兩扇門：“我們有兩個專門工作室，店裡加上老板五個人，老板和另個人工作好一會了。”
她朝休息的兩人努了下嘴：“我今天沒預約，那兩個還在學習，不過能打釘子。”
話音落下，右側一扇門被推開，走出兩個人，“喏，老板出來了。前麵的是老板，後麵的是顧客。”小婭眼色示意。
“還有下半部分，後天記得來。”老板穿了件短袖，紋的是單條花臂。他送走客人，在零食櫃開了罐可樂，過來和柯朔搭話。
“怎麼樣，好看不？”他見柯朔望牆上模特照片。
“好看。”線條乾淨，顏色大膽，哪怕是不懂紋身的柯朔也能看出這家店的含金量。
老板問：“你們兩個誰感興趣？”
“我。”柯朔擺手。
“現在預約要排到大後年了。”
“生意真好。”柯朔震驚，“我還是對穿孔更感興趣。”
“哦，那個快，現穿現走。”老板拍拍他，“想好穿哪沒？”
曹修文替他回答：“他沒決定呢。”
小婭給了兩個選項：“耳朵和嘴唇打的花樣多，摘了恢複的也快，要不要試試？”
“太普通了。”柯朔翻開全是穿孔照的那本相冊，前幾頁都是脖子以上，他一一看過，確定不感興趣，“有沒有更好玩的地方？”
“好玩”這個詞歧義很大，可以有多種解釋。店裡五個員工都是成年人，聽到這詞，散漫的目光齊刷刷彙聚在柯朔身上，頗具侵略性地將他從頭看到尾。
曹修文作為陪同進來的人被看了遍，起了身雞皮疙瘩。
“哪種好玩。”小婭跪在沙發，托著下巴問柯朔。
柯朔也不客氣，非常直白：“刺激一點，看著有性欲的。”
“吼——”兩個看電影的聚過來。
老板把柯朔手上的相冊翻到最後，打開折疊頁，幾個不同的男性生殖器占據整張紙：“入珠、穿環怎麼樣？”
“咦。”小婭皺眉，“不要把你的小眾性癖拿出來。”
“太痛了吧。”曹修文趕在柯朔開口前否決，“還有其他的嗎？”他幫柯朔回答了幾次，老板八卦：“你是他男朋友？”
柯朔：“不是。”
曹修文添了三個字：“目前還不是。”
小婭秒懂：“哦哦哦，還在追人。”
老板往前翻了幾頁：“舌釘呢？被你口的那個人會很爽。”
柯朔哈哈笑：“我不幫人口交的。”都是別人搶著幫他口，沒人敢讓柯朔幫忙。
“等等，我想到了。”小婭突然叫道，“乳釘喜歡嗎？”
柯朔勾唇：“就這個，我喜歡。”
老板摩拳擦掌：“來，我替你打。”
他示意柯朔跟上，走進工作室，柯朔讓曹修文和他一起。“我想看哎，申請參觀。”小婭舉手。
柯朔大方勾手：“來。”
“耶呼！”小婭和另外兩人比耶，衝進工作室。
工作室分為左右兩片區域，左側是紋身區，右側是可調節的椅子。進門旁的桌麵上有成套封裝好的墨水，金屬托盤、鉗具、針管等工具一字排開，牆上展示架有各款式的釘子和環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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