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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老娘要發財了!

“頂樓?”

“別多問.......”

薑梨在心裡記下來。

十點整,走廊那頭過來一個女人。

四十上下,短發,深灰套裝,手裡夾著文件板。

“各位好,我姓周,人事部。”

她把八張表格發下來。

“十分鐘填完,交上來叫號。”

薑梨接過表。

姓名,年齡,學曆,語言,樂器,酒量。

酒量那一欄後麵還有小字:本崗位不涉及飲酒,此項僅作健康登記。

行,規矩掛得挺全。

她一路填到最後一欄。

特長。

筆尖停了兩秒。

外語不行,樂器不會,學曆一般。

薑梨落筆寫了三個字。

會砍價。

寫完自己看了看,又添了四個字。

議價能力強。

交表的時候周主管低頭掃了一眼,筆在那一行上頓住。

“會砍價?”

“對。”薑梨坐直。

周主管沒笑,把表收進文件板。

等候區安靜下來,全都在等叫號。

薑梨把包換到另一條腿上。

椅子太軟,坐久了腰酸。

靠窗那個白裙姑娘忽然合上琴譜,站起身。

她走過來,在薑梨旁邊空著的位置坐下。

“你好。”

聲音輕,尾音軟,像怕吵到人。

薑梨側頭。

近看更清楚了,這姑娘長得乾淨,眉眼淡,不施粉。

“你好。”薑梨也壓低聲音。

“我叫白夢。”

“薑梨。”

白夢夢把琴譜抱在懷裡,往她這邊挪了半寸。

“你也是看招聘軟件來的嗎?”

“嗯。”

“那我們真是有緣分。”白夢夢彎起嘴角,“八個人裡,就我們倆看著不像混這行的。”

緣分個頭。

薑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話術她熟。

先說緣分,再套底細,最後借你一步說話。

“你怎麼看出來的?”她配合地問。

“氣質。”白夢夢看她。

“那你呢,彈鋼琴的怎麼想來會所?”薑梨把手往包上放了放。

“家裡出了點事,需要錢。”白夢夢低頭。

標準答案。

估計下一句就是,生病的媽,酗酒的爸,還有個不成器的弟弟。

“那你知道咱們要麵的這個崗,都乾什麼活嗎?”白夢夢忽然抬頭。

“不知道,招聘上就寫形象顧問。”

“我聽人說,是給老板身邊配的。”

“哪個老板?”

“雲頂的老板,你知道他是誰嗎?”白夢聲音更輕了。

“不知道。”薑梨眨了眨眼。

“聽說很年輕。”白夢夢捏著琴譜邊角。

“哦。”

“你不好奇?”

“我好奇工資什麼時候發。”

白夢夢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你真有意思。”

薑梨也笑。

笑完在心裡把這段對話過了一遍。

三分鐘,白夢夢提了四次老板。

正常來麵試的人,頭三句必問錢。

這姑娘一句沒問。

不是不缺錢。

是缺的不是這個。

“薑梨。”白夢夢又開口。

“嗯?”

“等下要是我們都被錄了,能一起吃個飯嗎。”

“可以啊。”薑梨答得爽快,“你請。”

“......好,我請。”白夢夢被她噎了半秒。

“那說定了,我去趟洗手間。”薑梨站起身。

........

洗手間在走廊儘頭,推門進去,一整麵牆的鏡子。

台盆是石頭的,水龍頭擦得反光。

薑梨擰開水龍頭,冷水衝手腕。

鏡子裡的自己頭發紮得整整齊,看著老實。

她心裡一點都不老實。

那個白夢夢不對。

哪兒不對說不清,但直覺這東西她一向聽。

關水,抽紙擦手。

正要出去,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

高跟鞋,很輕,走兩步停一下。

薑梨手裡的紙巾停在半空。

她往裡退了一步,站到最靠裡的那扇隔間門邊。

外頭的聲音隔著門縫鑽進來。

“.......我到了。”

是白夢夢。

薑梨屏住呼吸。

“嗯,人事發的表填完了。”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有分寸。”

停了幾秒。

“媽,我說了,我不是來當服務員的。”

又停。

“我知道機會難得。”

“他今天在不在樓上?”

薑梨的手指捏皺了那張紙巾。

那邊的人似乎說了句什麼。

白夢夢的語氣軟下來。

“好,夢夢知道了,夢夢不會給家裡丟臉。”

腳步聲遠了。

夢夢。

白夢夢?

女主上線了?

原著裡,女主清貧女大學生,會彈鋼琴,在會所打工,和男主一見鐘情。

原來是從這兒開始的。

女主上線了。

女主上線,劇情就走起來了。

劇情走起來,霍言就該看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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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沒門

。褲裝工的泥水了沾件那洗在正,台陽在蹲言霍

。的灰是水,上盆料塑在放板衣搓

。沫泡著帶還上手,頭抬他”?了來回“

”!了財發要娘老,言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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