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將摸魚實錄
光幕上彈出了一個表格。
黃猿。
照片底下配了一行字:領了工資就乾活,不給加班費就磨洋工。
全大海的人同時看到了這行字。
"大將‘黃猿’波爾薩利諾。"
"閃閃果實,自然係。光速移動,光速踢擊。聽起來是不是無敵?"
畫麵上出現了黃猿在香波地群島的片段。
一腳把一個超新星踢飛,手指發出激光射穿一棵巨樹,整個人漂浮在空中,慢悠悠地俯視著下麵的海賊們。
"香波地群島的超新星們見到他,跟耗子見了貓差不多。"
"但問題來了......."
畫麵切換到頂上戰爭。
黃猿站在廣場上。白胡子就在對麵。
“到了頂上戰爭,麵對真正的四皇級別選手,黃猿乾了什麼?”
光幕上的剪輯切得飛快。
一段又一段黃猿在頂上戰爭中的戰鬥畫麵被拚接到了一起。
每一段都很短。
但每一段都很致命。
不是對敵人致命,是對黃猿的臉麵致命。
“咱們來仔細看看這一段。”
林風的聲音拖長了,帶著那種讓人牙根發癢的賤笑。
“頂上戰爭中,草帽路飛闖入戰場救他哥哥。黃猿作為大將,有多次機會攔截他。”
光幕上出現了路飛在戰場上狂奔的畫麵。
渾身是傷,衣服爛了大半,但兩條腿跑得飛快。
黃猿出現了。
漂浮在空中,一隻手指豎起來,指尖凝聚著亮白色的光球。
激光射出。
嗖!
路飛身側的地麵炸開一個坑。
人沒事。
又一束激光。
嗖!!
擦著路飛的肩膀飛過去,打在遠處的廢墟上,碎石四濺。
人還是沒事。
林風把這兩個鏡頭單獨截出來,做了慢放。
慢放到可以看清激光的軌跡線。
然後他在畫麵上畫了兩個紅圈,標注了路飛身體的位置和激光的落點。
一個偏左十五厘米。一個偏右二十厘米。
“家人們,看到沒有?”
“這是閃閃果實。光速。宇宙中最快的速度。”
“打固定靶都不會偏的東西。”
“打一個正在直線跑路的路飛,偏了。”
“偏了兩次。”
林風的語氣裡全是不可理喻的嫌棄。
“你告訴我,這叫偏了?這不叫偏了。這叫精準避開所有要害。”
光幕上彈出一行大字,字體是熒光粉色的,加粗,還帶閃爍特效:
「黃猿·波爾薩利諾:光速摸魚,指哪不打哪」
馬林梵多廣場上,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
“噗。”
不知道哪個角落的兵冒出來一聲。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有人拿拳頭堵著嘴、有人把臉埋進胳膊裡。笑聲從各個方向滲出來,壓都壓不住。
一個新兵班長滿臉通紅,狠狠掐著旁邊士兵的胳膊:“別笑!你他媽別笑!”
那個士兵眼淚都憋出來了:“我沒笑……我是被風吹的……”
黃猿站在高處。
他的墨鏡掛在鼻梁上,鏡片反著光幕的顏色。
周圍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不是沒被人注視過。
但以前都是仰望和恐懼,不是現在這種……這算什麼?這種眼神叫什麼?
憋笑。
所有人對著大將憋笑。
黃猿歪了歪腦袋,抬手撓了一下後腦勺。
“好可怕喲~被人分析得這麼仔細,太可怕了呢~”
他的語氣還是那個調調。慢悠悠的,吊兒郎當的。
但語氣出奇地快,收得也急,說明他沒有表麵上那麼鎮定。
青雉靠在柱子上,右手捂著嘴,肩膀在抖。
他在笑。
用了所有自製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但失敗了。
一聲極短的、從鼻腔裡擠出來的笑露了出來。
黃猿轉頭看他。
青雉立刻咳嗽了兩聲,把臉別過去。
“風太大了,嗆著了。”
新世界的風吹不到馬林梵多的廣場上,黃猿和青雉都心知肚明。
但光幕沒打算放過黃猿。
林風的旁白追加了一句總結性的評論,是那種蓋棺定論的語氣:
“所以結論出來了。黃猿這個人的戰鬥力,跟他的工資條正相關。”
“打超新星,工資範圍內,往死裡揍。”
“打四皇,超出薪資範疇,光速下班。”
“打路飛,重點對象,但不加班費不加餐補,那就意思意思,精準把激光往人家褲腿邊上招呼。”
光幕上彈出一張P圖。
黃猿的臉被貼在了一個現代打卡機的屏幕上,旁邊寫著:
「下班時間已到,請勿加班。——波爾薩利諾」
廣場上的憋笑終於兜不住了。
最先崩的是後排的士兵。他們離大將遠,膽子就大。
笑聲稀稀拉拉地傳開,然後像病毒一樣蔓延。到最後連前排的校官都在用公文夾擋臉。
黃猿把墨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回去。
動作非常慢。
他慢吞吞地開口:“這個光幕呢……做事不太厚道呢~”
沒人接他的話。
因為所有人都在忙著笑。
赤犬沒笑。
他一直站在台階上,從頭到尾麵無表情地盯著光幕。
“精準避開要害。”
赤犬把這五個字一個一個吐出來。
他轉過身看黃猿。
那個眼神不是在看同僚,是在審犯人。
“波爾薩利諾。”
黃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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