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胡子死了?!
光幕上的畫麵推進得很快。
林風的旁白也跟著往前趕:
"頂上戰爭的直接導火索,是白胡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波特卡斯·D·艾斯,被海軍逮捕,判處公開處刑。”
畫麵一轉。
處刑台。
艾斯跪在台上,雙手戴著海樓石手銬。他低著頭,表情看不清楚。
莫比迪克號上,真正的艾斯渾身一震。
他看到了自己。
跪在處刑台上的自己。
“什麼……?”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得不像話。
馬爾科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步走到艾斯身邊,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胡子的臉色很難看。
薩奇站在人群裡,緊緊盯著光幕。
蒂奇的手停止了發抖。
他終於聽到了關鍵信息,未來的艾斯被捕了?
是誰做的?這麼做會不會影響自己的計劃?
他需要冷靜。
需要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光幕的預言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白胡子集結全部兵力,聯合四十三支新世界海賊團,正麵進攻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海軍方麵,三大將赤犬、黃猿、青雉全部出動。王下七武海集體參戰。元帥戰國親自指揮。”
“兵力,十萬人。”
光幕上的畫麵,是海軍本部的全景俯瞰。包圍壁還沒升起來。廣場上密密麻麻全是白色軍服,排列整齊,刀槍林立。
馬林梵多真正的廣場上,正穿著同樣白色軍服的海軍士兵們仰頭看著這一幕,誰都沒出聲。
他們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站在戰場上。
戰國的臉已經黑到了極點。
這意味著什麼,不需要任何人解釋。
這是一場拚上所有籌碼的戰爭。
光幕上的畫麵急速切換。
戰爭開場。白胡子從莫比迪克號跳下來。
巨型海賊船從海底破水而出。海麵被震震果實的力量撕裂。海嘯鋪天蓋地。
青雉單手一伸,“冰河時代”。
整片海麵凍成了冰原。
數以萬計的海賊踏著冰麵衝鋒。炮火連天,刀光亂閃。
林風的旁白切入了一段配樂。低沉的鼓點,節奏越來越快。
"這場戰爭裡,白胡子全程帶病作戰。身上插著醫療管線。心臟病隨時可能發作。”
光幕上,白胡子揮出一拳。空氣龜裂。大氣震蕩。半個馬林梵多的建築被震出裂紋。
“但就是這樣,三大將全上了,也沒能攔住他。”
莫比迪克號上,幾個護士捂住了嘴。
白胡子一聲不吭,看自己戰鬥,這感覺有點奇怪。
光幕裡,他的背影老了。
比現在還老。身上裹滿了繃帶,腰間掛著輸液瓶。每一步都邁得很用力。
"但最終......."
林風的旁白驟然壓低。
配樂斷了。
畫麵定格在一個場景:白胡子麵朝赤犬。
岩漿之拳貫穿了白胡子的胸口。
從正麵穿過去的。
半張臉被燒掉了。
莫比迪克號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十六個隊長、一千六百個船員,一起停了呼吸。
艾斯的嘴唇在哆嗦。
馬爾科的藍色火焰在劇烈跳動。
薩奇後退了一步,撞在了桅杆上。
白胡子沒動。
他坐在巨椅上,一隻手撐著扶手,看著光幕上那個被岩漿洞穿的自己。
“繼續看。”他隻說了兩個字。
聲音很平,平得不正常。
畫麵沒有停。林風的旁白繼續推進。
"頂上戰爭結束時,愛德華·紐蓋特身上共計267處刀傷,152發子彈命中,46處炮擊傷。加上赤犬那一拳。”
數字一個一個蹦出來,打在光幕上。
"但他的背後……”
畫麵切到白胡子的背部。
乾乾淨淨。
“沒有一處傷疤。”
林風的聲音在這一刻揚了上去:
“愛德華·紐蓋特,一生之中,從未有過逃跑的傷痕。”
全大海看到了那個畫麵。
白胡子站著死了。
屹立在戰場中央。雙腳釘在地麵上。白色披風被海風掀起來,獵獵作響。
眼球已經翻白,但身體不倒。
海風吹著他,像吹著一座墓碑。
風車村碼頭上,路飛蹲在船頭,嘴巴大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認識白胡子。他沒見過這個人。但他看到那個背影的時候,眼眶發燙。
“好厲害的老頭……”路飛的聲音很輕。
馬林梵多。
廣場上一片死寂。
十萬海軍看到了一個海賊站著死去的畫麵,沒有人發出聲音。
赤犬站在台階上,目光沉沉。他在光幕上看到了自己打穿白胡子胸口的畫麵。高溫果實的拳頭,岩漿飛濺,貫穿身體。
他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該做的事,他會做。
過去如此,未來也一樣。
黃猿把墨鏡往上推了推。光幕映在他的瞳孔裡。
他沒有說話。
這種時候,連他都懶得裝腔作勢。
青雉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
他在想一個問題。
海軍,保護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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