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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舊時代?是誰?

“頂上戰爭?”路飛撓了撓頭。

“什麼戰爭?在哪打?誰跟誰打?”

他蹲在小船的船頭上,腦袋歪向一邊,盯著天上的金色光幕。

光幕上的字還沒消失,“頂上戰爭:舊時代的落幕與新時代的暴走”這行大字安安靜靜地懸著,字體帶著一種奇怪的發光效果,說不上華麗,但很紮眼。

"路飛!你先回來!"碼頭上,村長拚命喊。

"不要。"路飛頭都沒轉。

瑪琪諾雙手捧在胸口,仰頭看著那麵光幕。她不太懂什麼戰爭不戰爭的,但那幾個字一出來,她心裡就發毛。

舊時代的落幕。

新時代的暴走。

"這……是在說什麼呢?"她小聲嘀咕。

沒人能回答她。

風車村的漁民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手搭涼棚仰頭看天。

有人罵"什麼鬼東西",有人說"該不會是世界末日",還有個老頭子已經跪下來磕頭了。

路飛不管那些。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光幕,鼻孔縮了縮,使勁嗅了嗅。

"這東西……沒有味道。"

他拍了拍自己的草帽,重新站直。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回蕩……盤點,海賊王世界,頂上戰爭。

海賊王三個字讓他豎起了耳朵。

"跟海賊王有關的事?"路飛咧開嘴,"那我得好好看看!"

他一屁股坐在船頭上,雙腿交叉,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擺出一副看熱鬨的架勢。

……

馬林梵多。

"舊時代的落幕?"

黃猿把這幾個字念了一遍,語調拖得老長。他歪著頭看天,墨鏡片上映著金色的光。

"新時代的暴走?嗯~好嚇人呢~"

青雉靠在牆上,一言不發。他盯著光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戰國站在窗前,雙手背在身後,手指間的指關節咯咯響。

"頂上戰爭。"戰國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戰爭,就意味著有兩方對陣。在馬林梵多打的戰爭……什麼人有膽量在海軍本部的地盤上開戰?

卡普沒再吃仙貝了。他站在戰國旁邊,雙手抱臂。

"戰國。"

"嗯。"

"這東西說的是未來的事。"

戰國沒有反駁。他也是這麼判斷的。那個聲音說的是"盤點",語氣太輕鬆了,輕鬆到不像是在經曆這件事的人說出來的話.

反倒像是一個旁觀者在複述已經發生過的事。

"如果是未來……"戰國壓低聲音,"那‘舊時代的落幕’指的是誰?”

卡普沒回答。

他不想回答。

廣場上的海軍士兵亂成了一鍋粥。有人喊集合,有人喊找掩體,還有幾個新兵蛋子嚇得蹲在地上捂腦袋。

赤犬從廣場的另一頭走過來。他一身筆挺的軍裝,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帶著岩漿的溫度。腳底下的石板微微變紅。

"這什麼玩意。"赤犬抬頭掃了一眼光幕,隻說了四個字。

黃猿湊過來:"赤犬,你覺得這是……”

"管它是什麼。"赤犬的語氣跟他的果實能力一樣燙人,"擋不住、打不碎、探測不了。那就等著看它想乾嘛。"

他往台階上一站,雙手揣進兜裡。

青雉瞥了他一眼。

三個大將,三種姿態。

但三個人都沒走。

都在等。

……

新世界,莫比迪克號。

"'舊時代的落幕'?"馬爾科重複了一句,周身藍色火焰在肩頭跳動,"老爹,它在說誰?"

白胡子沒搭理他。

老頭子重新坐回了巨椅上,酒杯叫護士遞了過來。他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下巴滴到披風上。

"舊時代。"白胡子把這三個字含在嘴裡咀嚼了一遍,"咕啦啦啦,應該說的是我這一輩人。"

"老爹!"

"急什麼。"白胡子舉起酒杯,"它既然想說,就讓它說。我倒要看看,什麼叫落幕。"

他笑著,但笑容底下的那雙眼睛沒有一點笑意。

甲板上,隊長們麵麵相覷。

薩奇湊到馬爾科旁邊,壓低聲音:"馬爾科,你說這該不會是什麼惡魔果實能力吧?"

"不是。"馬爾科搖頭,"方才老爹那一拳你也看到了。震震果實的力量對它沒有任何反應。這種事果實能力做不到。"

"那這到底是啥?"

"我怎麼知道。"

薩奇抓了抓頭發,又往光幕上看了一眼。

艾斯一直沒說話。

他靠在桅杆上,雙手環抱,火焰已經熄滅了。

他在想那個名字……蒙奇·D·路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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