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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覺得自己在做夢

在一起半年了。

從三月到九月,從春天到秋天。梧桐葉開始變黃的時候,他們迎來了第一次開房之後又過了幾周。

那次的記憶王謙不願意多想。太丟人了。前戲做了半天,進去沒一分鐘就繳了械。她躺在床上,看著他,沒說什麼,隻是摸摸他的臉,說沒事,第一次都這樣。

但他知道,自己表現得太差了。

所以當周五下午,她發消息問他周末有沒有空的時候,他立刻就回了有。

他要證明自己。

周六下午五點,校門口。

王謙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新買的黑色T恤,是上周在夜市花了三十五塊買的,看著比舊的那件精神一點。褲子還是那條深藍色的,洗得有點發白,但還算乾淨。鞋是那雙增高鞋,腳後跟貼了創可貼,怕再磨破。

五點整,她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吊帶碎花裙,淺粉色的底,印著白色的小花。裙子很短,剛到膝蓋上麵,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外麵罩了一件白色的薄針織開衫,敞著,沒係扣子。腳上是白色的小涼鞋,露出塗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頭發披著,比上學期又長了一點,被晚風吹得輕輕飄著。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亮亮的。臉上化了淡妝,眼線細細的,睫毛長長的,嘴唇上塗了淺淺的口紅。

她走過來的時候,路過的男生都在看她。有一個甚至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過去。

她就像沒看見一樣,走到王謙麵前,笑了。

“等很久了吧?”

王謙搖搖頭。他看著她,心跳得厲害。這條裙子他沒見過,應該是新買的。穿在她身上,好看得不像話。

她挽住他的胳膊,說:“走吧,先去吃飯。”

吃飯的地方是她挑的,一家西餐廳,燈光暗暗的,每張桌子上都點了蠟燭。她點了牛排,他點了意麵。她切了一塊牛排,喂給他吃。他臉紅著吃下去。

吃飯的時候,她說話,他聽著。她說她們宿舍的事,說秦雨薇辯論賽又贏了,說許佳怡最近換了個新牆頭,說周柳玲和胡子宇打算國慶出去旅遊。

他聽著,偶爾嗯一聲。心裡在想別的事。

吃完飯,七點半。她說去看電影。

電影院在商場五樓,她挑了一部愛情片。他買了票,又買了爆米花和可樂。電影講什麼他沒看進去,光顧著看她了。她靠在椅子上,側臉被銀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好看得不像真的。

看到一半,她的手伸過來,握住他的手。

他握住她的手,手心出汗了也沒鬆開。

電影結束,九點半。

走出電影院,天已經黑了。商場門口的燈亮著,人來人往。

他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說別回學校了,但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王謙。”

他看著她。

她說:“你是不是在想,怎麼開口跟我說不回去?”

他愣住了。

她笑得眼睛彎彎的:“看你憋了一晚上了,臉都憋紅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牽起他的手,說:“走吧。”

他問:“去哪兒?”

她看著他,沒說話。

他懂了。

學校旁邊的小旅館,他們之前來過的那家。

但這次他沒往那邊走。他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

她問:“去哪兒?”

他說:“換個地方。”

他今天下午做了功課。搜了半天,找到一家好一點的酒店,離學校兩公裡,三百多一晚。他咬咬牙,訂了。

她跟著他走,沒問。

到了酒店,他拿出身份證辦入住。前台看了看他們倆,沒說什麼,遞過來房卡。

房間在十二樓。

推開門,她走進去,四下看了看。

房間很大,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落地窗,窗邊還有一張沙發。衛生間是玻璃的,透明的,裡麵有浴缸。

她回頭看著他,笑了:“今天怎麼舍得花這麼多錢?”

他沒說話。

她走過來,親了他一下。

他抱住她。

她身上香香的,是沐浴露的味道,出門前剛洗過澡。她的身體貼著他,軟軟的,溫溫的。

他吻她,笨拙地,急切地。

她回應著,手摸著他的後背。

吻了很久,他鬆開她,看著她。

她的臉紅紅的,嘴唇微微腫了,眼睛亮亮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幾個小方盒,落在床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白了他一眼。

“色狼。”

她笑了,笑得落落大方。

“準備得挺齊全啊。”

他臉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走過來,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行了,別緊張。”

他抱住她,聞著她的發香。

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動手。

笨拙地,笨拙地,把她的開衫脫下來。她配合著,抬起胳膊。然後是裙子後麵的拉鏈,他拉了半天才拉下來。裙子滑落,堆在腳邊。

她站在他麵前,白色的蕾絲內衣,白色的蕾絲內褲。

她的身材好得不像話,腰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握住,胸飽滿得把內衣撐得鼓鼓的,腿又長又直。

他看著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遮了遮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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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著睡,裡懷他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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