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浴室小洞的窺視
夜幕籠罩，租屋處的客廳昏暗一片，窗外遠處鞭炮聲斷斷續續傳來，提醒我這城市的熱鬨跟我這小角落沒什麼關係。我窩在房間，計算機熒幕上的遊戲閃個不停，但腦袋總是想到別的地方——那雙黑色運動鞋、蘇牧冷冷的眼神，還有我用美工刀在浴室門上鑽出的小洞。
突然，一陣開門聲打破房子安靜。我心跳猛地加快，馬上關掉遊戲，豎起耳朵聽。是蘇牧回來了。我瞄了眼手機，晚上八點半，果然是他規律得像機器人的時間。我深吸一口氣，假裝沒事走出房間，往廚房走去，心裡盤算著怎麼找理由跟他講幾句，或至少偷瞄他幾眼。
我打開冰箱，隨手拿罐汽水，假裝要喝，眼角卻瞄向玄關。蘇牧正在那邊脫鞋，慢條斯理脫下那雙黑色運動鞋，象是卸下一天的累。他穿著黑色薄長袖，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手臂，牛仔褲包著長長的腿，屁股繃出好看的弧度。他把鞋放回鞋架，掏出鑰匙，走向自己房門，轉動門把進去。我站在廚房，低頭假裝看汽水罐，心跳快得像在胸口亂跳。沒幾秒，蘇牧又走出來，手裡拿著一袋乾淨衣服和一條白毛巾。他看見我，淡淡點個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直接走向浴室。他的步伐穩穩的，背影挺拔，長袖隱約勾勒出肩膀線條，讓我忍不住咽口水。
“喀”一聲，浴室門關上。我把汽水放回冰箱，假裝沒事。我躡手躡腳，腳步輕得自己都聽不到，慢慢走向浴室門。門前有塊小地毯，旁邊放著蘇牧的室內拖鞋，黑色的人字拖，邊角有點磨損。我跪下來，膝蓋壓在地毯上，地毯粗粗的質感隔著短褲磨著皮膚。我屏住氣，眼睛湊到那個我用美工刀鑽出的小洞前。洞隻有螺絲釘大小，但從這角度能清楚看到浴室裡。裡麵傳來嘩嘩水聲，象是在催我偷看。
我從小洞往裡看，浴室蒸汽讓視線有點模糊，但很快，我看到了蘇牧。他背對著門，站在蓮蓬頭下，水從肩膀流下來，順著結實的背滑到腰，再淌到圓潤的屁股。他的身材超正，肩膀寬，腰細，肌肉線條順順的。水珠在他白白的皮膚上閃光，屁股隨著他動來動去輕輕晃。我的雞巴在短褲裡硬了起來，頂著內褲，內褲繃得緊緊的。我咬著牙，想冷靜，但眼睛死盯蘇牧移不開。浴室燈光打在他身上，濕濕的皮膚閃著光，水流順著背溝往下，彙到臀縫，滴到磁磚地板。我呼吸越來越重，手伸進短褲，握住硬得發燙的雞巴，隔著內褲慢慢地搓，龜頭馬上滲出黏黏的前列腺液，濕了內褲一塊。過了一會，蘇牧轉身按旁邊架子上的沐浴露，擠出一坨泡沫開始搓身體。他的手臂肌肉微微繃緊，手指滑過胸膛和肚子，泡沫留下一層白白痕跡。我心跳快到不行，因為我隱約看到他的雞巴。雖然隻是側麵，但那形狀讓我腦袋空白，像被電到。
他開始衝背，頭微微偏，水流順著肩膀淌下，這下我終於看清楚。蘇牧的雞巴軟軟的，垂在修剪乾淨的陰毛間，目測12公分，粗得剛好，顏色比他白白的皮膚深一點，帶點健康的肉色，龜頭露出一半，粉紅帶暗紅，濕濕的閃著水光。他的陰毛不多，修得整齊，沒亂七八糟，性感得要命，像會保養的男人。我看得整個人愣住，雞巴硬到不行，頂得內褲繃緊，一跳一跳的。我心想，終於看到這根雞巴，超他媽刺激，比我幻想的還正，比G片裡那些還讓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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