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居禁忌滋味
我叫季延，剛考上大學，離開熟悉的家鄉，隻身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展開新生活。爸媽幫我把行李搬進租屋處後，囑咐了幾句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間房子裡，四周安靜得讓人心頭有點毛毛的。這是過年期間，街上熱鬨得像在辦廟會，但這棟房子卻冷冷清清。房東說，這裡有四個房間，另外兩間住了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第四間還空著，可現在大家都回鄉過年去了，整間房子隻剩我一個人。
天已經黑了，我把行李收拾好後，開始在這陌生的租屋處四處晃悠，想摸熟這個以後要住的地方。客廳的沙發看起來有點舊，但擦得乾乾淨淨，連著飯廳和開放式的廚房，桌上擺了一盆小小的綠植，勉強有點生活的味道。廚房裡的鍋碗瓢盆排得整整齊齊，洗衣間的洗衣機旁掛著一條沒收好的毛巾，隱約散發著洗衣精的清香。晾衣處的鐵架空蕩蕩的，隻有幾個衣架在夜風裡輕輕搖晃。
我漫無目的地逛著，眼睛最後停在玄關的鞋架上。鞋架上擺了幾雙鞋，其中一雙黑色的男士運動鞋特別顯眼。鞋麵有點磨損，鞋底沾了些乾掉的泥巴，看得出來主人常常穿著它到處跑。盯著那雙鞋，我的心跳突然加快，腦袋裡冒出一個下流的念頭——一個我從來沒膽子真的去做的念頭。
我咽了口口水，左右張望，確定這空蕩蕩的房子隻有我一個人，連窗外的聲音都被夜色吞沒。我蹲下來，手抖著伸出去，拿起了那雙運動鞋。鞋子入手沉沉的，帶著夜裡的涼意。我把鞋子湊到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口。瞬間，一股濃濃的汗臭味，夾雜著皮革和橡膠的氣息，直衝腦門。那味道一點也不難聞，反而有種原始的、男人味十足的魅力，讓我全身的血都像燒起來一樣。
“哈……”我低低喘了一聲，喉嚨乾得要命。光是這一聞，我的雞巴居然硬了，頂著牛仔褲脹得有點痛。我跪在客廳冰冷的磁磚上，左手緊緊抓著那隻運動鞋，右手忍不住滑向褲襠，隔著布料用力搓了幾下。熱流在下身亂竄，我拉開褲子拉鍊，手伸進內褲，握住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指尖滑過龜頭時，已經滲出一點黏黏的前列腺液，沾得滿手都是。
我閉上眼睛，把鞋子貼得更近，鞋口幾乎整個蓋住我的鼻子。又一次深深吸氣，那股汗臭味像毒藥一樣鑽進我的神經，讓我完全淪陷。我的右手開始上下套弄，慢條斯理但很有力，每一下都讓我的呼吸更亂。腦子裡全是那雙鞋的主人可能的模樣——高大、壯實，汗水從他額頭滑下來，浸濕這雙鞋。我甚至幻想他脫下鞋後，露出結實的腳踝和粗壯的小腿，還有那被緊身內褲裹著的粗大雞巴，頂得布料鼓鼓的。“啊……嗯……”我壓著聲音，怕自己的喘氣聲會打破這深夜的安靜，卻怎麼也停不下來。運動鞋的味道簡直要我的命，我把鞋子緊緊壓在臉上，舌頭不自覺舔了一下鞋口的布料，粗粗的質感混著濃烈的汗臭，讓我的雞巴猛地一跳。我腦袋裡全是那個陌生男生剛運動完，脫下這雙鞋的畫麵，腳上的熱氣和汗水還殞在鞋裡，散發著讓人上癮的氣味。我的手越動越快，前列腺液讓每一下套弄都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龜頭脹得像要炸開，隨時可能射出來。
就在這時，我伸手去拿鞋架上另一隻運動鞋，想讓這下流的快感再上一層樓。可就在我手指碰到鞋子的瞬間，一隻黑不溜秋的蟑螂從鞋櫃縫隙竄出來，飛快爬過我的手背。我嚇得整個人一縮，運動鞋“啪”地摔在地上，心臟像被狠狠敲了一記。“乾！”我低聲罵了一句，整個人從那種淫亂的迷醉中被硬生生拉回現實。蟑螂已經不見蹤影，我呆呆地看著掉在地上的運動鞋，滿腦子都是“我他媽在乾什麼”的羞恥感。
我趕緊把鞋子撿起來，手忙腳亂地放回鞋架，確認位置跟原來一模一樣後，跌跌撞撞跑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我使勁搓洗雙手，冰冷的水衝著皮膚，試圖讓我冷靜下來。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紅得不正常，眼神裡滿是羞恥和驚慌——萬一有人突然回來，萬一那個男生這時候推門進來，看到我跪在客廳，聞著他的鞋，雞巴硬得頂出褲子……光想想，我的腿都嚇軟了。
洗完手，我回到房間，整個人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愣。心跳還沒完全平下來，腦子裡卻忍不住回想剛剛的感覺——那股濃烈的汗臭、那種下流的刺激，還有我差點射出來的瞬間。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才搬來第一天，就在這間房子裡乾了這麼變態的事。可另一方麵，那種快感讓我全身的細胞都在吶喊，雞巴甚至還半硬著，彷彿在笑我裝什麼正經。
躺在床上，我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雙黑色運動鞋的影子卻像黏在腦子裡，甩也甩不掉。我開始好奇，那個鞋子的主人到底長什麼樣？是高大帥氣，還是滿身肌肉？他的房間裡會不會有更多讓我瘋狂的東西？這些念頭像雜草一樣在心裡亂長，讓我又期待又害怕接下來的同居生活。
隔天早上，我被一陣開門聲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我推開房門，迷迷糊糊地朝玄關看去。一個陌生的身影正待在那邊，彎腰脫鞋。他穿著一件灰色毛帽T，牛仔褲裹著長長的腿，動作利落，卻帶著點累。
“你是新搬來的室友？”他抬起頭，語氣平平，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勾人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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