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靈魂深處的震顫
伊萊恩坐在石床上，解開了襯衫扣子，露出蒼白卻精壯的上身。
在他心臟的位置，透過皮膚，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團灰色的霧氣在緩緩蠕動，如同一隻寄生在心臟上的蜘蛛——這是神棄之鎖。
“破界石碎片？”
塞西莉亞看到伊萊恩手中的那枚黑色碎片，臉色瞬間變了。
“你從哪弄來這種危險的東西？這玩意兒可是連神國壁壘都能鑿個洞的禁忌之物。”
“你別管哪來的。”
伊萊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把你的魔力灌進去。
“我拒絕。”
塞西莉亞後退一步，警惕地護住胸口，背後的翅膀微微張開。沒搞好徹底廢了。
伊萊恩沒有廢話，直接利用係統賦予的契約最高權限。
“塞西莉亞，這是命令。”
“過來。”
“你！混蛋！”
塞西莉亞身體猛地一僵。靈魂深處的契約烙印發燙，她不得不服從。
雖然心裡把伊萊恩罵了一萬遍，但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僵硬地挪了過去。
“手放上來。”
伊萊恩抓著她的手，按在那枚貼在胸口的漆黑碎片上。
兩人肌膚相貼。
塞西莉亞的手指冰涼細膩，伊萊恩的胸膛滾燙如火。這種強烈的溫差讓兩人的呼吸都亂了一拍。
嗡！
隨著第一縷7階光暗本源魔力的注入，
密室內中防禦符文正在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聲。空氣不再流通，燥熱得仿佛能點燃火柴，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滾燙的沙礫。
伊萊恩靠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赤裸的上半身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在滾燙的皮膚上迅速蒸發，化作白色的霧氣繚繞在他周身，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塊剛從鍛造爐裡夾出來的紅熱烙鐵。
疼。
不僅僅是經脈被撐裂的劇痛，更有一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帶著毀滅氣息的燥熱。
剛才為了強行衝破神棄之鎖，他利用破妄之鑿一口氣吞噬了塞西莉亞近乎七成的7階本源魔力，外加空氣中狂暴的火元素。
此刻，這股混合了光、暗、火三係的變異魔力，就像是一頭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發情野獸，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正在瘋狂啃食著他的血管壁。
“呼，呼…”
伊萊恩仰著頭，喉結劇烈滾動，漆黑的眼眸裡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如果不儘快控製住這股力量，他會在三分鐘內變成一顆人形魔力炸彈，把這半座城堡夷為平地。
“嗬，看來凡人的身體，確實無福消受神的力量。”
一聲帶著虛弱、卻又充滿戲謔的冷笑從床角的陰影裡傳來。
塞西莉亞蜷縮在那裡。她現在狼狽極了。
那件寬大的黑色軍風大衣鬆垮地披在她身上，根本遮不住裡麵淩亂不堪的女仆裝。原本柔順的銀色長發被冷汗打濕，一縷縷地黏在她蒼白如紙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剛才被伊萊恩強行抽取了本源，讓她這位高傲的墮天使此刻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連那雙引以為傲的羽翼都無力地垂在地麵上。
但看到伊萊恩這副魔力暴走的模樣，她還是忍不住出言嘲諷。這大概是她作為7階強者最後的倔強。
“別白費力氣了。”
塞西莉亞伸出舌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玩味：“那是融合了規則之力的變異魔力。以你2階的容器，根本無法馴服它。它會先把你的血燒乾，再把你的骨頭燒成灰。倒是省了我動手的力氣。”
伊萊恩艱難地轉過頭，視線模糊地鎖定了她。
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女仆，更像是在看沙漠裡唯一的水源。
“過來。”
伊萊恩的聲音沙啞粗礪，像是喉嚨裡含著一把沙子。
“哈？你做夢。”
塞西莉亞厭惡地往後縮了縮，那雙包裹在黑白絲襪裡的長腿無力地蹬了一下地麵，試圖離這個即將爆炸的瘋子遠一點，“你自己貪吃，現在要炸了，關我什麼事？等你炸死了，契約解除，我就。”
話沒說完。
伊萊恩突然暴起。
求生的本能和體內那股破壞的欲望壓倒了理智。他像一隻瀕死的野獸，猛地撲了過去，一把扣住了塞西莉亞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腳踝。
“呀！”
塞西莉亞驚呼一聲。她現在的力量連個普通女人都不如，身體被大力拖拽，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滑向了伊萊恩。
“別忘了，我們的命是連在一起的。”
伊萊恩將她死死按在石床上，滾燙的胸膛蠻橫地壓住了她冰涼的身軀。
“我炸了，你也得死。”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在這封閉、昏暗且充滿危險氣息的密室裡，感官被無限放大。
塞西莉亞是神魔混血，天生體質偏寒，加上此刻魔力透支、極為虛弱，她的身體像是一塊散發著幽香的千年寒玉。
而伊萊恩是魔力暴走的凡人，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噴吐著熱浪。
“唔。”
塞西莉亞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悶哼。
當伊萊恩滾燙的皮膚觸碰到她的瞬間，那種極致的溫差刺激，讓她渾身酥麻，脊背瞬間弓起，腳趾在黑色的蕾絲網紋中死死摳緊。
“放，放開我，好燙…”
塞西莉亞想要推開他，但雙手軟綿綿的，推在他堅硬滾燙的胸肌上，那點力氣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撫摸。
“幫我把魔力導出來。”
伊萊恩埋首在她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冷冽的百合香氣，試圖用她的體溫來冷卻自己的燥熱。
“用你的身體，做回路。”
“你瘋了？！”
塞西莉亞瞪大了異色瞳，恐懼壓過了羞恥，“拿我的身體做回路？我是光暗屬性，你體內現在全是毀滅屬性的亂流！那種狂暴的能量流進來，會把我的經脈撕碎的！我會壞掉的！”
“你可是傳說生物，沒那麼脆弱。”
伊萊恩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瘋狂。
“你的7階底子還在。這點2階的火，燒不壞你。”
“不想死，就張開腿。”
“你！”
塞西莉亞羞憤欲死，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但她敏銳地感知到，伊萊恩體內的能量波動已經到了臨界點。那股毀滅性的灰色光芒正在透過他的皮膚滲出來，甚至開始侵蝕周圍的空氣。
他沒在開玩笑。
再不引導，兩人真的會變成這一地灰燼，做一對亡命鴛鴦。
“混蛋，變態，暴君！”
塞西莉亞罵著，眼角泛起了委屈的水霧。她堂堂墮天使，曾經神界的高嶺之花，竟然要淪落到給一個凡人當冷卻液？
但她還是咬著牙，撐起酸軟的身體。
“坐起來。”
塞西莉亞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絲決絕，“麵對麵，跨在我身上。快點！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伊萊恩依言坐起，盤膝而坐。
塞西莉亞深吸一口氣，分開那雙修長的腿，忍著巨大的羞恥感，麵對麵地跨坐在了伊萊恩的大腿上。
那黑白雙色的絲襪與伊萊恩粗糙的西褲布料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沙沙”聲。
“抱緊我。”
塞西莉亞閉上眼，不敢看他那雙侵略性極強的眼睛。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伊萊恩的脖子，將自己冰涼的身體完全貼進了那個滾燙的懷抱。
“嘶——”
伊萊恩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太致命了。
她柔軟的曲線，她冰涼的體溫，還有她那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心跳，都在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那一瞬間，肉體的痛苦仿佛都減輕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層麵的戰栗。
“閉嘴，凝神！”
塞西莉亞在他耳邊低喝，呼出的冷氣噴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電流。
“我會打開我的魔力核心，作為你的中轉站。你把體內多餘的火元素，順著接觸點推給我。”
“推給你？”
伊萊恩的大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層薄薄布料下細膩的肌膚觸感。
“你能承受得下嗎？”
“少廢話！速度”
塞西莉亞猛地低頭，額頭抵住了伊萊恩的額頭。
轟！
靈魂連接瞬間建立。
伊萊恩不再猶豫。他引導著丹田內那團狂暴的灰色烈火，順著經脈衝向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腹部、胸膛、額頭。
那種感覺，就像是滾燙的岩漿注入了萬年的冰川。
“呃啊——！”
太粗暴了。
那股魔力沒有任何憐惜，直接地衝進了她的體內，在她乾涸的經脈裡橫衝直撞。
痛楚中夾雜著一種靈魂被填滿的詭異感覺，讓她渾身劇烈顫抖，指甲深深陷入，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魔力流速太快了，
慢一些魔力流轉太快了。”
她在伊萊恩耳邊語無倫次地求饒，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伊萊恩的肩膀上，瞬間被體溫蒸發。
“忍著。”
伊萊恩此時也並不好受。他必須保持絕對的專注，控製著那股能量不把塞西莉亞真的衝垮。
魔力在兩人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他的火，經過塞西莉亞冰涼身體的過濾與冷卻，去除了雜質，染上了她獨特的光暗氣息，然後再重新流回他的體內。
每一次循環，那灰色的魔力就變得更加精純、更加鋒利、更加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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