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六章
計劃失敗
”這樣啊。“星野瑩悠悠的說了一句鬆開了握著的手腕，又立馬興奮的說”陽菜姐姐果然考慮的很周全呢，那...你看都這麼晚了，我們是不是該洗洗睡啦？”
夏川陽長舒一口氣，聞言後立馬走向浴室“好啊，我先去調水，一會是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為什麼不一起洗呢？”星野瑩疑惑的說著，夏川陽菜腳步微微一頓但好像是沒聽到似的又繼續往浴室走去，還關上了門。
夏川陽菜貼著門“呼，，，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要求，真是的。”
星野瑩看著浴室的水流聲，氣鼓鼓看著緊閉的門，隨即一邊拿出一直放在衣服裡的塑料袋，一邊走向廚房“嘻嘻...誰讓陽菜你不聽話呢——大晚上還準備和人一起出去...要不是我來了，今天肯定會被騙出去的，那就小小的懲罰一下吧~”
星野瑩衝著浴室喊道”陽菜，我倒杯牛奶，你出來記得喝掉。“
夏川陽菜的聲音隔著浴室的門傳出來有些聽不真切“好，瑩你先耍會手機吧我馬上就出來了。”
星野瑩拿出兩個杯子“嗯...果然還是倒牛奶吧！
這樣不容易被看出來，而且要有一個倒上紅糖不然出意外了怎麼辦。
我上午那樣做，陽菜肯定會把有紅糖的讓給我...然後.....陽菜會不小心睡著了，很死很死的那種，怎麼動她都沒事。嘻嘻”
浴室裡的水汽漫出來時，陽菜正用毛巾擦著發梢。暖黃的壁燈把水霧染成蜜色，她剛換上的米白色睡裙領口沾了點濕痕，布料貼著頸側肌膚，勾勒出柔和的鎖骨曲線。發尾的水珠順著肩頭往下滑，沒入睡裙褶皺裡，留下一串淺淡的水痕 —— 她發質軟，平時總紮成利落的馬尾，此刻散開的長發濕噠噠垂在背後，倒添了幾分平日裡少見的柔軟。
推開門時帶起一陣風，把柑橘香和水汽一起卷進客廳。陽菜踩著棉拖走出來，腳趾蜷了蜷 —— 拖鞋底還沾著點浴室的潮氣，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她正想喊星野瑩，抬眼就撞進對方淺紫色的眼眸裡。
星野瑩坐在床邊，原本繞著發梢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很亮，帶著點不加掩飾的專注，從濕漉漉的發梢滑到肩頭的水痕，又輕輕落回她泛紅的耳尖。陽菜被這目光看得渾身發僵，剛散下去的熱氣又從耳根爬上來，連帶著裸露的小臂都泛起薄紅。
“看、看什麼呢？” 她把毛巾往發上又裹了裹，試圖遮住半張臉，聲音細若蚊蚋，“快去洗吧，水還熱著。”
星野瑩沒動，喉結輕輕滾了滾，才低聲說：“頭發沒擦乾。” 她的聲音比剛才軟了些，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發顫，“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柑橘，沾著露水。”
陽菜的臉 “轟” 地燒起來。她從沒聽過這樣的形容，隻覺得那目光像暖烘烘的陽光，把她烤得快要融化。她慌忙走過去，伸手推著星野瑩的後背：“快去洗！再不去水就涼了！” 指尖碰到對方後背時，能感覺到連衣裙下溫熱的肌膚，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轉身時差點被自己的裙擺絆倒。
星野瑩被她推著往前走，腳步卻慢悠悠的，路過陽菜身邊時，故意用沒受傷的手輕輕碰了下她發梢的水珠：“洗完給你吹頭發。”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陽菜才扶著牆長出一口氣。耳尖還燙得厲害，她抬手按了按，指尖碰到的皮膚都在發燙 —— 剛才星野瑩的眼神太專注了，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刻進眼裡，讓她心慌，卻又莫名生出點說不清的情緒。
她轉身走向臥室，目光落在床頭櫃上時頓了頓。兩杯牛奶還放在那裡，白色的瓷杯冒著淺淡的熱氣，其中一杯浮著層淺褐色的糖霜，是紅糖融化後的痕跡。陽菜皺了皺眉，其實她今天不太想喝牛奶 —— 從早上忙到現在，胃裡有點沉，但看到那杯紅糖牛奶時，還是鬆了鬆眉頭。
“最近喝牛奶確實有點多了。” 她小聲嘀咕著，指尖碰了碰杯壁，溫度剛好，“不過放了紅糖的話……” 她拿起那杯紅糖牛奶，湊到鼻尖聞了聞，紅糖的甜香混著奶香，比純牛奶溫和些。她想起星野瑩剛才在廚房的動靜，心裡軟了軟，“果然還是瑩懂我，媽媽總說晚上吃糖不好，也就她會記得我偶爾想喝甜牛奶。”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胃裡的沉滯感散了些。等星野瑩裹著水汽從浴室出來時，床頭櫃上隻剩另一杯純牛奶了，杯壁還沾著點未散的熱氣。
星野瑩擦著頭發的手頓了頓，淺紫色的眼眸裡飛快掠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無奈取代。她原以為陽菜會像上午那樣，把加了料的紅糖牛奶讓給她 —— 畢竟她 “受傷” 了，陽菜總是格外照顧她。可現在…… 她看著那杯孤零零的純牛奶，指尖在毛巾上攥了攥。
不能遲疑。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喊，錯過今天，下次未必有機會能讓陽菜留在身邊一整晚。
她走過去，拿起那杯純牛奶，仰頭喝了大半。奶香在舌尖散開時，她悄悄鬆了口氣 —— 幸好沒讓陽菜起疑，就算自己喝了也沒關係，劑量不大，應該頂多讓她有點困，剛好能順理成章留下。
剛把杯子放下，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著 “媽媽” 兩個字。星野瑩幾乎是立刻接起，語氣帶著刻意的輕快：“喂，媽媽？”
“小瑩，晚上不回家睡嗎？你爸說你中午沒回消息，是不是在陽菜家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和。
“嗯！我在陽菜家呢！” 星野瑩特意提高了音量，目光瞟向正在收拾杯子的陽菜，“我們今天複習考核內容到現在，太晚啦，就不回去了。” 她不等對方再說什麼，連忙補充，“陽菜家很安全的，爸爸媽媽放心吧！明天一早就回去！”
陽菜剛想開口說 “其實可以讓阿姨來接”，話還沒出口，就被星野瑩用眼神製止了。星野瑩對著電話飛快說：“那我先掛啦，明天見！” 說完 “哢噠” 一聲掛斷，轉頭看向陽菜時，眼睛亮晶晶的，像隻怕被趕走的小貓。
“怎麼了陽菜？” 她揉了揉眼睛，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你剛才想說什麼？”
陽菜看著她手腕上的紗布，又想起上午那道刺眼的血痕，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放下手裡的杯子，歎了口氣：“沒什麼。” 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床墊，“確實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星野瑩那麼瘦，晚上的路燈又暗，萬一碰到壞人怎麼辦？
星野瑩立刻露出傻乎乎的笑，湊到她身邊坐下，發梢的水珠滴在陽菜的睡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我就知道陽菜最好了！”
可這笑容沒維持多久，她就突然打了個哈欠，眼睛裡泛起水光：“嗚…… 陽菜，我怎麼突然這麼困……” 她往陽菜身邊靠了靠，腦袋差點栽到陽菜肩上，“是不是太累了？”
陽菜連忙扶住她，指尖碰到她的臉頰，溫溫的。她皺了皺眉，看向那杯喝剩的純牛奶 —— 難道是牛奶涼了？還是星野瑩今天太累了？上午又割傷手腕，又鬨了場情緒，估計耗了不少精力。
“可能是今天上午太折騰了。” 她扶著星野瑩的胳膊，想讓她躺到床上，“快到床上去睡，別在沙發上歪著。”
可星野瑩已經沒力氣回應了，腦袋一歪，直接靠在沙發扶手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臉頰卻泛著點不自然的紅暈，像是有點熱。
陽菜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心地把她打橫抱起來。星野瑩很輕，抱在懷裡像隻溫順的貓，發梢的水汽蹭在她頸側，有點癢。她把人放到床上時，星野瑩還無意識地往她懷裡蹭了蹭，嘴裡嘟囔著 “陽菜別走”。
“不走，就在這兒陪你。” 陽菜低聲哄著，給她蓋好薄被，才轉身去關客廳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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