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探馮宅,強采玉蘭
保定府城西,馮宅的後牆根下,範健盯著三丈高的青磚牆,深吸一口氣。
這是他穿越的第四天。
身上的二十七文錢早已花光,昨晚在城隍廟跟乞丐擠了一夜,今早偷了兩個包子還被追了半條街。
餓,太餓了。
更要命的是,這身體裡某種躁動在滋長——像有螞蟻在骨頭裡爬,癢得抓心撓肝。
他知道那是什麼。桑衝的本能在蘇醒!
“馮玉蘭……二十五歲,獨居,家底厚。”
範健低聲念叨著,白天茶館聽來的信息,“就借點錢,借點就走。”
他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給即將做的事找借口。
提氣,蹬牆,手扒住牆沿,一個翻身輕飄飄落在內院。
馮宅靜得可怕。
前院鋪麵黑著,中院廂房也沒燈,隻有後院東廂窗紙透出昏黃燭光。
範健貓腰穿過回廊,腳踩在青石板上沒半點聲響——
這輕功像是長在身體裡,不用想就會。
他伏在窗下,聽見裡麵翻書頁的聲音,還有一聲極輕的歎息。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繞到側麵。
窗戶沒栓死,推開了條縫。
燭光漏出來,照亮屋裡一角:梳妝台,繡架,還有床榻邊垂下的素色帳子。
“誰?!”屋裡傳來警覺的女聲。
範健心一橫,推窗翻身而入,落地時故意踉蹌一下,做出慌張模樣:“小姐救命!有、有歹人追我!”
燭台旁,馮玉蘭猛地站起。
看清來者是個陌生男子,她臉色驟變,後退半步:“你是何人?怎敢夜闖閨房!”
“在下姓範,遭仇家追殺,慌不擇路翻牆進來……”範健一邊胡扯,一邊打量她。
白天隻聽人形容,親眼見到才知,這馮二姐確實不俗——
不是那種豔麗的美,眉眼間還帶著書卷氣。
“出去!”馮玉蘭指向窗戶,“立刻!”
“小姐行行好,容我躲一躲……”範健往前一步。
“再不走我喊人了!”馮玉蘭提高聲音,同時手摸向桌邊——
那裡有個銅鈴,連著外院丫鬟房。
範健動了。
他像豹子般撲過去,在馮玉蘭手指碰到銅鈴前,一把握住她手腕。
冰涼,細膩,在他掌心裡劇烈顫抖。
“放開!”馮玉蘭另一隻手揮來,被他輕易抓住。
兩人拉扯間,燭台被打翻,“哐當”滾落在地,燭火滅了小半,屋裡頓時昏暗。
“救命——唔!”呼救聲被範健捂住。
他把她抵在牆上,身體緊貼,能感覺到她胸腔的劇烈起伏。
掙紮中,馮玉蘭的寢衣領口,被扯開一道,露出小片雪白的肩頸。
範健腦子裡“轟”的一聲。
眼前這女人,乾淨,富有,高高在上,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馮玉蘭瞪大眼睛,不是恐懼,是純粹的怒火。
她突然低頭,狠狠咬在他虎口上。
“嘶——”範健吃痛鬆手,馮玉蘭趁機掙脫,轉身就往門口跑。
可她忘了,門是栓著的。
等她手忙腳亂去抽門栓,範健已經從後麵抱住她。
“放開我!畜生!禽獸!”馮玉蘭尖叫,手肘往後猛撞。
範健悶哼一聲,手上卻更緊。
兩人在昏暗中扭打,撞翻了繡架,針線剪刀撒了一地。
馮玉蘭的手指摸到一把剪刀,抓起來就往身後刺。
範健側身躲開,剪刀劃破他袖子,在手臂上拉出一道血口子。
疼痛刺激了凶性,他猛地發力,把馮玉蘭摔在床榻上。
“刺啦——”
寢衣從肩頭撕裂到大臂,整片雪白的肩膀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
馮玉蘭僵了一瞬,然後瘋了般抓撓踢打。
指甲劃過範健的臉,留下幾道血痕。
範健壓住她亂蹬的腿,去撕扯剩下的衣裳。
布料撕裂聲在寂靜夜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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