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辭職手續辦了三天。
方總簽字的時候表情很複雜,但什麼都沒說。
走的那天,張姐送我到大門口。
"若晚,你這一走,我們部門可就真沒人懂德語了。"
"張姐,保重。"
她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真的在德國讀的碩士?"
我笑著沒回答,擺了擺手走了。
離職後第三天,我租了一間小辦公室。
三十平米,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台電腦。
韋伯教授幫我拉了一條線:貝格集團亞太區的商務團隊需要一份中國市場的本地化評估報告,三個月交付,費用十八萬。
我的第一筆生意。
正式開工的第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請問是林若晚林總嗎?"
"我是林若晚,不是什麼林總。你哪位?"
"我是賽恩集團的蔣秘書。我們孫總想請您下周三吃個便飯,聊一個合作意向。"
賽恩集團。
國內排名前十的工業設備供應商。
他們怎麼知道我的?
"請問孫總是通過什麼渠道了解到我的?"
"漢斯·貝格先生推薦的。"
我愣了一下。
"好,時間地點發我。"
掛了電話之後,我翻了翻手機。
漢斯·貝格給我的消息還沒回。
我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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