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天一早,公司的氣氛壓到了極點。
董事會給方總下了最後通牒:如果貝格集團正式撤資,十二億項目作廢,行政部主管停職審查,相關責任人全部追責。
周正昊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在行政部開了個緊急會。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今天之內必須聯係到林若晚,讓她同意接待漢斯先生。"
張姐說:"周主管,若晚態度很明確——"
"那就讓她開個條件!"他聲音都劈了。"她要多少錢?雙倍補貼?三倍?一萬一個月?讓她說個數!"
我坐在自己工位上,聽得一清二楚。
沒有人知道,今天下午兩點,來的不隻是漢斯·貝格。
還有克勞斯·韋伯。
上午十一點,方總又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這一次,他沒有坐在桌後麵。
他站在窗邊,背對著我。
"若晚,我昨天查了一晚上。"
我站在門口沒動。
"克勞斯·韋伯,慕尼黑工業大學終身教授,德國工業協會顧問委員會主席,貝格工業集團創始家族的學術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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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
"你的碩士導師。"
我沒說話。
"漢斯·貝格每年來中國考察,指定你做翻譯。不是因為你的德語好,是因為你是韋伯教授的學生。"
"方總——"
"你從那所學校畢業,拿的是工程管理碩士學位,你的畢業論文課題是中德工業技術合作模式研究,那篇論文後來被慕尼黑三家研究機構收錄。"
他看著我。
"你不是什麼行政文員。你本來應該在貝格集團總部工作。"
我深呼了一口氣。
"方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什麼原因?為什麼回國做文員?"
我沒有回答。
方總歎了口氣。
"好,我不問了。但今天下午——"
他的話沒說完。
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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