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中午十二點,公司群炸了。
有人截了一張圖發在小群裡,是外聯部發給全公司的緊急通知:因接待安排變動,漢斯·貝格先生今日來訪行程暫緩,具體時間另行通知。
張姐第一時間給我發消息。
"暫緩了!漢斯先生推遲來訪了!"
我正在食堂吃飯,看了一眼消息沒回。
下午一點,更大的消息來了。
張姐直接跑到我工位前。
"若晚,大事了。"
"怎麼了?"
"貝格集團官方發了一封函,通過正式商務渠道發的,抄送了集團董事會。"
"說什麼?"
"說鑒於盛遠集團近期的人事調整和接待安排不穩定,貝格集團決定暫停推進合作項目的下一階段簽約,直到雙方重新確認合作基礎。"
我放下筷子。
暫停簽約。
十二億。
"周正昊呢?"
"聽說被叫去董事會辦公室了。臉色跟紙一樣白。"
我把飯盒收了。
這事鬨大了。
不是我想的那麼大。
是比我想的還要大。
下午三點,公司裡傳開了一個消息:集團董事長親自過問了漢斯·貝格的事,要求方總在三天內解決,否則問責到人。
四點鐘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不是方總,不是周正昊。
是一個我存了五年但從沒撥過的號碼。
我導師的號碼。
克勞斯·韋伯教授。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來?
電話響了六聲。
我接了。
"若晚。"他的德語依然帶著巴伐利亞口音。
"教授。"
"聽說你遇到了一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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