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師在生物課上當裸體模特
窗外是夏初的綠樹，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投下斑駁的光影。教室裡四十多個男生坐得筆直，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書本味和青春荷爾蒙，混合著汗水和興奮的熱氣，讓整個空間悶熱得像蒸籠。
生物課林老師站在講台上，三十多歲，瘦弱文靜，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色西褲，看起來像個溫和的學者。他今天講的是人體肌肉構造，課本攤開在投影儀上，黑板上寫滿肌肉名稱和功能，粉筆灰在空氣中飄浮，隱約有股乾燥的塵土味。
“同學們，人體大約有六百四十塊肌肉，這些肌肉負責運動、維持姿勢和產生熱量。其中，骨骼肌是我們重點，約占體重的百分之四十。”林老師聲音溫和，推了推眼鏡，繼續講解，“課本上的示例圖是標準人體解剖圖，但理論知識講完，你們可能還是看不懂這些肌肉在真人身上的位置和形狀。為了讓大家直觀理解，找個同學到講台上親自演示。誰自願來？”
“老師，我推薦班長，他雞巴大，哈哈哈。”後排一個叫小明的隔壁班學生起哄，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教室裡爆發哄堂大笑，林然臉紅得像熟蝦，轉頭瞪了小明一眼。
“不對不對，推薦阿豪。他身材好，肌肉明顯，胸肌腹肌都發達。”另一個叫阿軍的學生喊道。
林老師笑了笑，眼睛在教室裡掃視，“嗯，林然和阿豪都不錯。你們誰願意上來？”
就在這時，教室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皓文正好從門口路過。他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低腰運動褲，腳踩人字拖，手裡拿著教案，準備去辦公室。T恤被汗水微微浸濕，隱約透出寬闊的胸肌輪廓，運動褲鬆鬆掛在髖骨上，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包，散發著淡淡的男性麝香味。
學生們眼睛亮了，有人喊，“老師！數學老師皓文！他身材最好，遊泳教練，腹肌人魚線超標準，讓他來當模特！”教室裡起哄聲一片，阿豪也跟著喊，“皓文老師，進來啊！生物課需要你！”更多男生加入，喊聲如潮水般湧起，“皓文老師！皓文老師！”空氣中荷爾蒙味更濃，混合著汗水和興奮的熱氣，讓人呼吸急促。
林老師早就注意皓文那身材，辦公室裡偶爾撞見皓文光著膀子褲襠激凸，寬肩窄腰八塊腹。現在機會來了，他趕緊走到門口，笑著喊，“皓文，來幫個忙。我需要個真人模特演示肌肉構造。你身材好，來試試？”
皓文停下腳步，靠在門框上，笑著說，“我？生物不是我的專業啊，林老師。”他故意推辭一下，眼睛掃過教室裡那些灼熱的視線。
“就你了，皓文。學生們都推薦你，來吧，當老師就得互相幫忙。”林老師走過去，拉著皓文胳膊把他拽進來。皓文聳聳肩，假裝推辭一下就同意了，“行行行，就當給學生們上堂實踐課。”他走到講台中央，麵對全班，T恤緊貼皮膚，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滴進衣領，空氣中多了一股鹹鹹的汗味。
林老師興奮得拿起教鞭，先指著皓文上身，“同學們，先從上肢開始。人肉眼可見的肌肉大約三十到四十塊，可觸摸的肌肉約一百塊，大家可以上來摸，親手感受肌肉紋理。”
他先讓皓文脫掉T恤，皓文配合地抬手脫衣，寬闊胸肌和八塊腹肌暴露在空氣中，陽光照得汗光油亮，人魚線鋒利得像刀刃，每一塊腹肌都像被油刷過的淺色大理石，表麵滲出薄薄一層汗珠，反射著細碎的金色光斑。
胸肌飽滿鼓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頭深紅硬挺，周圍一圈淡金色胸毛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閃著水光。教室裡倒吸涼氣聲一片，林然盯著腹肌咽口水，阿豪低聲說，“老師身材真他媽標準。”空氣中汗味更濃，混合著男性荷爾蒙，讓人鼻腔發熱。
林老師咽了咽唾沫，用教鞭指著皓文肩膀，“這是三角肌，前束、中束、後束。”他放下教鞭，用手指摁壓皓文肩膀肌肉，掌心感受那結實彈性的觸感，手指故意多揉了兩下，順著肌肉紋理滑動，熱燙的皮膚讓他手指發顫，“三角肌負責肩關節外展和屈曲，大家看，它像三角形覆蓋肩部。”皓文配合地聳肩，讓肌肉充血鼓起，三角肌瞬間脹大，表麵青筋隱約鼓起。林老師誇道，“皓文身材好，肌肉標準，這三角肌發達得像運動員，摸起來熱燙有力。”他的手掌戀戀不舍地多停留了幾秒，感受那跳動的熱氣。
學生們眼睛直勾勾盯著，林老師邀請同學們上來感受，林然走上講台，手抖著摁皓文肩膀，掌心熱得發燙，“好硬……老師肌肉好燙，像火燒一樣。”更多學生輪流上來摸，掌心粗糙或光滑，摁壓肩膀時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汗味和熱氣彌漫，讓教室空氣黏稠。
接著，林老師脫掉皓文褲子，裡麵沒有內褲，皓文直接就全裸了，微微有些硬的雞巴跳了出來。“全脫了？太暴露了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假裝的尷尬。林老師笑著說，“科學嘛，得全麵。”
皓文那根十八厘米粗長雞巴半軟垂在腿間，雞巴表麵布滿青筋，龜頭微微外翻，泛著深紅，根部濃密陰毛被汗水浸濕，散發著濃烈的麝香味，直衝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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