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辦公桌下麵竟然踩了個學生
下午沒有課，皓文一個人在辦公室批改作業。陽光從窗戶斜灑進來，照在辦公桌上堆滿的試卷上。他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低腰運動褲，腳上隨意套了雙人字拖，腳趾在拖鞋裡隨意伸展。辦公室空調開著，冷風從頭頂吹下，讓他腳底微微出汗，人字拖的橡膠底板被踩得有點黏膩。皓文低頭專注地用紅筆圈出錯誤，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門被輕輕敲響，文藝委員永傑推門進來。永傑平常很文靜，話不多，上課時經常低著頭不敢看老師，長相清秀，皮膚白嫩，像個沒長開的文藝青年。他手裡拿著作業本，聲音細若蚊呐：“老師……我有道題不會……”
皓文抬頭笑了笑，示意他過來：“來，永傑，哪道題？”
永傑把作業本遞過去。皓文接過，低頭看題，開始認認真真講解解題思路：“這道幾何題，先從輔助線入手……看，這裡畫一條垂線，然後……”
他手指在紙上比劃，永傑低頭聽著，卻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桌子下麵——皓文的腳。老師雙腿分開坐著，人字拖隨意套著，腳趾修長有力，腳背皮膚光滑，腳底因為空調冷風而微微出汗，散發著淡淡的男性腳汗味，混著皮革和橡膠的味道。
皓文注意到永傑的目光不對勁，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微微紅了。他心想：這小子盯著我的腳……見多識廣的他瞬間明白了——腳奴。
他故意把右腳的人字拖脫掉，腳掌踩在地上，腳趾隨意蜷曲伸展。永傑果然呼吸急促起來，喉結猛地滾動，眼睛死死釘在老師腳上，沒聽進去講解。
皓文停下筆，問：“永傑，學會了嗎？”
永傑結結巴巴，眼睛沒移開：“會……會了……老師……”
皓文故意把筆弄掉到地上，滾到永傑腳邊：“哎，筆掉了，幫老師撿起來。”
永傑趕緊蹲下去，撿筆時手從皓文腳旁邊經過，離腳趾隻有幾厘米。他呼吸急促，鼻子幾乎貼近老師腳背，聞到那股淡淡的腳汗味——鹹鹹的、帶著男性荷爾蒙的熱氣，直衝大腦，讓他雞巴在褲子裡硬起來。
皓文故意抬起左腳，伸到永傑臉上，腳趾輕輕踢了他臉一下，腳底的汗珠蹭到永傑臉頰，溫熱黏膩。嘴裡說：“哎，抱歉，沒注意。”
永傑感受皓文腳的味道愣神沒反應過來，那股鹹鹹的汗味混著皮膚的熱氣，讓他腦子嗡的一聲空白，雞巴猛地跳動。
皓文放下腳，故意踢了踢永傑的褲襠，發現已經硬了，褲子前襟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前端濕了一小塊。
皓文乾脆一腳把永傑踢倒在地上，人字拖的橡膠底踩在永傑胸口，把腳放在永傑懷裡。永傑聽說過老師操數學課代表的事情，瞬間明白過來，抱著老師腳舔起來。他先舔大腳趾，舌頭從趾肚卷到趾尖，腳趾粗壯有力，表麵皮膚光滑卻帶著薄薄的汗層，鹹鹹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像海水混著男性麝香。他用力吮吸大腳趾，像含雞巴一樣深喉，舌頭繞著趾關節打圈，吸出更多汗味。
皓文低哼一聲“原來上課低著頭是在看腳阿，騷貨”。
永傑接著舔二腳趾，舌尖鑽進趾縫，舔掉裡麵的汗珠和灰塵，鹹苦的味道更濃，讓他雞巴跳動得更厲害。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一個一個舔過去，每一根都含進嘴裡吮吸，舌頭壓著趾肚碾壓，腳趾在口腔裡滾燙跳動，像活物。永傑的口水拉絲滴在老師腳背，順著腳踝往下淌，濕滑得像潤滑液。
就在舔腳性起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李老師和王老師下課回來了，推門進來：“皓文，你下午沒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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