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師竟然在澡堂教學生打飛機
體育課的哨聲響起，男生們喘著粗氣，褲襠濕透，腿根發軟，卻沒人急著散開。皓文拍拍手，聲音低沉帶笑：“都去更衣室衝澡，別把汗味帶回教室。”
他轉身往教學樓走，沒再把短褲徹底拉好，隻隨手一提，褲腰卡在髖骨下方。那根粗長的陰莖根部暴露在外，莖身基部青筋隱約可見。
男生們跟在後麵，像一群被牽引的幼獸。操場到更衣室的走廊上偶爾有其他班的學生路過，有人偷瞄，有人低呼，皓文坦然接受學生們的目光注視。
推開更衣室門，熱氣和氯水的味道撲麵而來。男生們一擁而入，衣服扔得滿地都是，上衣、褲子、內褲瞬間堆成小山。皓文隨手脫掉衣褲，那根粗長的陰莖徹底彈出來，半硬著垂在兩腿間，表麵還沾著操場上男生指尖留下的黏液和前列腺液，龜頭微微外翻，馬眼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晶亮的液體。短褲踢到角落，他赤身站在第一個花灑下，打開熱水。
指腹順著胸肌的弧度慢慢摩挲，從鎖骨往下，繞過乳頭，乳頭在指尖刺激下迅速硬起，像兩顆小石子。掌心貼著八塊腹肌緩慢揉按，指腹順著人魚線最深的溝槽往下探，停在陰毛邊緣，指尖有意無意地刮過莖身根部，帶起一絲晶亮的液體。
這一幕被圍過來的男生們看得清清楚楚。起初隻有幾個靠近，後來越來越多，四十多個少年赤裸著圍成一個圈，下身全硬著，性器在蒸汽裡顫動，馬眼不斷滲液，卻誰都沒動，隻是眼睛發直地盯著老師那具被熱水淋透的完美身體——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鋒利的人魚線、飽滿的臀丘、粗壯的腿部肌肉，還有那根在熱水下慢慢勃起的巨物。
皓文靠著牆，雙腿微微分開，右手握住莖身中段，開始緩慢擼動。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讓龜頭完全露出來，再沒入掌心，發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聲，在蒸汽裡格外響亮。熱水衝在上麵，把溢出的液體衝得更稀，順著青筋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瓷磚上。他低頭看著圍在身邊的少年們，聲音沙啞帶笑：
“都看清楚了？老師教你們怎麼打飛機，怎麼洗乾淨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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