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體育課上老師褲子不小心掉了
第二天中午，體育課鈴聲響起時，操場上的男生們已經三三兩兩聚攏。昨天數學課和辦公室的記憶還像烙印一樣燙在每個人腦子裡，林然一整晚沒睡好，褲襠濕了又乾；子翔早自習時腿夾得死緊，椅子底下留下一小灘水漬；阿哲手機裡的視頻刪了又刪，最終還是藏在加密文件夾裡。全班四十多個男生，誰都沒提昨天的事，但空氣裡那股隱秘的燥熱像病毒一樣擴散。
體育老師結婚請婚假，學校讓兼職遊泳教練的皓文代課。男生們一聽是他，表麵上裝作沒事，心裡卻同時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悸動。
皓文穿著學校發的標準運動服：白色短袖T恤，下麵是一條深藍色的速乾運動短褲。褲子材質薄而有彈性，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褲腰是鬆緊帶設計，因為昨晚洗過還沒完全乾透，彈性稍稍減弱，他似乎沒太在意，隨意係了係，就這麼鬆鬆垮垮地掛在髖骨最凹的地方。短袖被午後陽光曬得微微發熱，貼在寬闊的胸肌上，乳頭的位置隱約凸起兩個小點。褲襠那個包鼓得格外明顯，布料被頂出一個飽滿的弧度，隨著走動輕輕晃蕩，像裡麵藏著一根蓄勢待發的粗長肉棒。
“今天先熱身跑三圈，然後分組做拉伸和俯臥撐。”皓文聲音低沉，帶著慣有的磁性，目光在隊伍裡緩慢巡邏，像在點名昨天那些紅著臉的獵物，“跑步時注意呼吸，別偷懶，我會跟在後麵檢查。”
男生們開始繞操場慢跑。皓文跟在隊伍最後，步伐不緊不慢，卻故意把身體挺直，讓腹肌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午後陽光炙熱，汗水很快從他額頭、脖頸、人魚線一路往下淌，浸濕短褲腰帶。鬆緊帶被汗水打濕後更滑，每跑一步，褲腰就往下墜一分，恥骨上方那片淡金色的腹毛逐漸暴露在空氣裡。男生們誰都沒說話，但腳步聲裡混雜著越來越重的喘息，有人開始故意放慢速度，偷瞄老師身後。
三圈跑完，男生們氣喘籲籲地圍成半圈。皓文擦了把汗，短袖被撩到胸口以上，八塊腹肌完全裸露，汗珠順著人魚線往下滾，彙入褲腰深處。褲子後側被兩瓣飽滿的臀肉繃得緊繃，臀縫那道淺淺的痕跡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熱身結束。”皓文聲音平靜，“接下來我示範後空翻，大家看清楚動作要領，尤其是起跳、收腹、翻轉的連貫性。做完後分組練習。”
他走到操場中央的草坪上，深吸一口氣，雙手自然下垂，膝蓋微屈。男生們圍成一個鬆散的圈，視線全部釘在他身上。林然站在最前麵，喉結猛地滾動；子翔腿夾得死緊；阿豪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皓文猛地發力，膝蓋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快速後仰翻轉，腹肌瞬間繃緊成八塊堅硬的岩石，人魚線像刀鋒般凹陷。就在翻轉到最高點、身體即將落地的一瞬，慣性加上汗水浸濕的鬆緊帶，短褲猛地往下一墜，直接滑到大腿根部。那根因為跑步摩擦、男生們灼熱視線和翻騰時血液倒流而半硬的粗長陰莖，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
莖身青筋暴綻，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細，表麵因為汗水和空氣摩擦而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紫紅發亮，馬眼正對著前方，一張一合地往外滲著晶亮的透明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在空中劃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啪嗒落在草地上。根部濃密的陰毛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整根東西隨著翻轉的慣性在空中甩動，像一條憤怒的蟒蛇在陽光下徹底蘇醒。
落地的一瞬，皓文穩穩站住，雙腿分開，陰莖因為衝擊而輕輕顫動，又甩出一串晶亮的液體，濺在草葉上。空氣裡頓時彌漫開濃烈的雄性麝香味，混著汗味，直衝每個男生的鼻腔。
全場死寂，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盯住那裡。
皓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暴露的下身，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笑。他沒立刻提褲子，而是慢條斯理地轉過身，讓後背對著全班，像在給每個人時間消化這“意外”。兩瓣飽滿的臀肉在陽光下泛著汗光，臀縫深處還殘留著翻騰時滲出的細汗，沿著脊柱溝緩緩往下流，彙成一道濕亮的軌跡。短褲卡在大腿根部，像一條故意沒脫乾淨的束縛帶，反而把臀丘襯得更翹、更圓。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動作還沒完，我再示範三次，大家仔細看收腹和落地的節奏。”
男生們呼吸集體一滯，四十多雙眼睛死死釘在他赤裸的下身和後背上。
皓文再次起跳。後空翻在空中完成得乾淨利落，身體翻轉時，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長陰莖隨著慣性在空中甩出一道誇張的弧線，龜頭紫紅發亮，馬眼一張一合地吐出晶亮的液體，在最高點甩出一串銀絲，啪嗒啪嗒落在草坪上，像下了一場細碎的淫雨。落地時雙腿分開，莖身因為衝擊而重重顫動，又甩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濺在草葉上，空氣裡的雄性麝香味瞬間濃鬱到幾乎能咬一口。
第一次翻完，他沒停頓，緊接著第二次起跳。這次他故意放慢翻轉的速度，讓空中那根巨物在每個人眼前多停留一秒。龜頭在陽光下反射著油亮的光澤，青筋盤虯的莖身隨著身體旋轉而輕輕擺動，像在對全班無聲示威。林然站在最前麵，喉結猛地滾動，褲襠裡的性器硬得發痛，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湧，把運動褲前襟浸成深黑一片，布料緊貼著形狀，連馬眼的位置都洇出濕痕。他死死夾緊腿，身體輕微顫抖，腦子裡全是恥辱的回音：老師還在翻……那東西晃得這麼明顯……我硬成這樣，全班都看得到……
第三次翻騰時，皓文甚至在空中稍稍收緊腹肌，讓八塊腹肌繃成岩石般的線條，人魚線深陷，陰莖因為用力而更挺翹，龜頭高高上揚。
三次後空翻全部完成，皓文穩穩落地，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淌，全都彙到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上。莖身表麵掛滿晶亮的液體，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滲。
他終於慢條斯理地彎腰，把短褲提回去，卻隻提一半，褲腰卡在臀丘下方，讓龜頭和上半截莖身半露在外麵，布料邊緣被頂得發亮，幾乎透明。
“示範結束。”他聲音低啞，帶著剛運動完的粗重喘息，“現在分組練習。我當安全員，一個一個來。翻的時候我扶腰，幫你們控製重心。誰先來？”
男生們麵麵相覷，卻沒人拒絕。第一個被點名的是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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