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白然的聲音沉了下來，“你真的要小心。如果……如果有人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你要告訴我，要反抗，要跑，知道嗎？”
他說得很認真，幾乎是在懇求。三娘看著他，臉上的紅暈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有茫然，有困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好的……娘娘知道了……”
語氣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一吹就散。白然不知道她到底聽進去了沒有，不知道她到底明不明白他在暗示什麼，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視頻裡那個人——但至少，他說了。他儘了一個兒子應儘的、最基本的責任。哪怕這責任在龐大的罪惡麵前是那麼渺小，那麼無力，就像用一根稻草去阻擋洪水，用一隻手掌去遮擋太陽。
夠了。隻能做到這裡了。再多的，他做不到。他不敢直接問“你是不是被肥豬肏了”，不敢直接說“我看了你的淫穢視頻”，不敢直接撕破臉皮，把那些肮臟的東西都攤開在陽光下。他懦弱，他自私，他是個沉浸在綠母幻想中的變態——但他至少還保留著最後一點點，作為人的良知，作為兒子的底線。
說完這話，白然不再看三娘，轉向二娘。二娘一直冷眼旁觀著，鳳目裡的譏誚從未褪去，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彎刀，隨時準備割斷什麼。她抱著胸，一條腿曲起，旗袍開衩處依然裂開，整條雪白肉腿暴露在空氣中，腿根濕漉漉的，陰阜的輪廓清晰可見。
“二娘也是。”白然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要小心。”
二娘嗤笑一聲，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廢話。”
沒有感謝，沒有承諾，甚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螻蟻，一隻連說話都浪費時間的、肮臟的螻蟻。白然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裡的冰冷和鄙夷，像冰針一樣紮進他的皮膚，凍僵他的血液。但他沒有退縮，隻是靜靜地回視，用儘全身力氣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幾秒鐘的對視，像幾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二娘移開了視線，看向門口:“騷貨，走不走？再磨蹭天都黑了。”
三娘身體一顫，看了白然一眼，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輕輕咬了咬下唇，轉身走向門口。二娘跟在她身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像某種倒計時，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結局。
到門口時，二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白然一眼。她的鳳目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深邃，瞳孔深處像藏著兩團幽暗的火焰，在冰冷的外表下默默地燃燒。她的紅唇動了動，最終隻說了一句話:
“在家好好待著，別亂跑。”
語氣依舊是命令式的，依舊是居高臨下的，依舊是帶著鄙夷的——但不知怎麼的，白然從中聽出了一絲極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關切？還是警告？還是兩者都有？
他不知道。他隻能點頭，像個聽話的傀儡。
門打開了，晨光湧進來，刺得他眯起眼睛。兩個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光暈裡，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失。門緩緩關上，“哢噠”一聲，鎖舌彈進鎖孔，完成了最後的隔絕。
玄關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白然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鞋櫃旁邊，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很久很久，然後慢慢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臂彎。
晨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隻感覺到冷。刺骨的冷，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凍僵了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他的身體在發抖，像秋風中的落葉，停不下來。眼淚又湧出來了，這次沒有聲音，隻是無聲地流淌，浸濕了袖子，留下深色的水漬。
他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時間失去了意義，像一灘停滯的死水，不再流動。窗外的聲音——鳥鳴，人聲，車聲——都變得遙遠而模糊，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他的世界裡隻剩下那扇門，和門後可能正在發生的、肮臟的一切。
終於，腿麻了，膝蓋痛了，他才慢慢站起來，踉蹌地走向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往外看——樓下依然空蕩蕩的，沒有二娘和三娘的身影，也沒有肥豬的身影，什麼都沒有。隻有尋常的生活在繼續，尋常得可怕。
白然靠在窗框上，看著那片空蕩蕩的街道，心裡也空蕩蕩的，像被挖開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永遠填不滿。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們去了哪裡，不知道她們會遭遇什麼，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回來——甚至不知道她們還會不會回來。也許她們會回來，帶著新的傷痕，新的濕痕，新的淫穢故事；也許她們不會回來，永遠消失在某個肥豬的房間裡，成為他綠母幻想的永恒素材。
但無論哪種結果，他似乎都無能為力。他隻能等，隻能看，隻能在房間裡自慰、哭泣、自我厭惡，活在這個永無止境的、肮臟的循環裡，直到某一天，循環崩潰，或者他自己崩潰。
白然緩緩轉身，離開窗邊，走向客廳的沙發。他沒有開燈，任由房間裡一半明一半暗，像他此刻的心境，一半是麻木的平靜，一半是瘋狂的混亂。他倒在沙發上，臉埋進靠墊，深深地呼吸——三娘的香味還在，甜膩的，熟悉的，像某種溫柔的毒藥，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他的肺葉，他的血液，他的骨髓。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又開始自動播放那些畫麵。這一次，他沒有抗拒，也沒有興奮，隻是平靜地、冷漠地看著，像在看別人的故事。三娘被後入，二娘被扇巴掌，肥豬射精，淫水噴湧，精液橫流——這些畫麵一幀一幀閃過，清晰，緩慢，像一場漫長的淩遲，一刀一刀，割掉他最後的人性。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睡著了。睡得很不安穩，夢裡全是那些畫麵，隻是更扭曲，更荒誕。三娘和二娘被無數根黝黑巨棒同時貫穿，被無數雙粗糙大手肆意蹂躪，被濃稠的精液淹沒，像兩具沉沒在白色海洋裡的屍體。而他就站在岸邊，看著，笑著，然後跪下來，對著那片海洋自慰射精，射出的精液彙入海洋，成為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滴。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陽光西斜，房間裡光影斑駁，灰塵在光柱中懶洋洋地飄浮。白然躺在沙發上，渾身酸痛，像被人揍了一頓。褲襠裡乾涸的精液粘著皮膚，很不舒服，但他懶得管。
他坐起來，發了很久的呆，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那道裂縫還在，像一道永遠不會愈合的傷口，靜靜地橫亙在那裡，嘲笑他的無力，他的懦弱，他的變態。
然後，他慢慢站起來，走向衛生間，開始洗臉，換衣服，收拾自己。動作機械而麻木，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執行著“正常生活”的指令。他打掃房間，扔掉垃圾，整理床鋪，做一切看起來“正常”的事，試圖用這些瑣碎的日常，填滿內心的空洞，麻痹自己的神經。
但空洞太大了，填不滿。神經太敏感了，麻痹不了。
黃昏時分，他坐在餐桌旁，對著空蕩蕩的桌子，等待晚餐——雖然他知道沒有人會給他做晚餐，二娘和三娘還沒回來。但他就是坐著，等著，像在等待某種宣判，等待某個他知道會來、卻又不希望它來的結果。
窗外天色漸暗，暮色四合。華燈初上，城市的夜晚開始了。白然依然坐在餐桌旁，一動不動。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冰涼，掌心滲出冷汗。他的眼睛盯著門口，耳朵豎起來，捕捉著樓道裡每一絲聲響——腳步聲，開門聲，說話聲。每一次腳步聲響起，他的心臟都會猛地一跳；每一次開門聲傳來，他的呼吸都會瞬間屏住；每一次說話聲飄過，他的神經都會緊繃到極致。
但都不是她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沙子從指縫間漏走，抓不住，留不下。夜晚越來越深，窗外的燈火越來越亮，城市的喧囂越來越遠。白然還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等待著永遠不會到來的晚餐，等待著可能永遠不會回來的母親。
終於，在接近午夜的時候，樓道裡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聲——不是一雙，是兩雙。腳步聲有些雜亂，有些拖遝，不似清晨出門時那般清脆利落。中間夾雜著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白然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站起來，衝向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卻不敢擰開。他就那樣站著，屏住呼吸，聽著門外的動靜——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鎖舌彈開的聲音，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一股混合著酒氣、汗味、精液腥味、還有濃烈香水味的氣味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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