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都穿著鞋，站在門口，準備離開。一個露著半邊肥白屁股，一個露著整團蜜桃臀；一個腿根濕透，一個襪口淫水浸漬；一個身上帶著淤青傷痕，一個脖頸掛著兒子送的護身符。她們就要這樣出門了，可能要去見什麼人，可能要去做些什麼——可能是去見視頻裡那頭肥豬，可能要去被那根黝黑巨棒繼續肏弄，可能會被拍下更多淫穢的視頻，供他這個有綠母癖的賤兒子對著擼管射精。
白然看著她們的背影，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堵得發不出聲音。他想喊住她們，想質問，想阻攔——可他的腳像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他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聲音在尖叫，說她們是你的母親，你不能讓她們這樣出去，她們可能正走向危險，走向屈辱，走向被其他男人蹂躪的深淵；另一個聲音在低語，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是有綠母癖嗎？你不是喜歡看她們被肏嗎？你不是對著那些視頻射精了嗎？現在她們可能真的要去被肏了，你應該興奮才對，應該偷偷跟著去，躲在暗處看，然後回家繼續擼管——這才是你，賤兒子。
兩種聲音撕扯著他，像要把他的靈魂扯成兩半。他的視線在二娘和三娘的身上來回遊移——二娘肥白的屁股，三娘蜜桃般的臀；二娘腿根的濕痕，三娘襪口的深漬；二娘胸口的淤青，三娘乳溝的護身符。這些細節像針一樣紮進他的眼睛，刺進他的腦子。他想起早上三娘把護身符遞給他時，那信任而幸福的眼神；想起三娘說“肯定是好久沒見到小然，太想小然了，所以才會突然走火入魔”時天真爛漫的語氣；想起三娘把護身符貼身戴著，塞在乳溝深處的模樣……
那個護身符，那個他小時候親手製作、毫無用處的垃圾，三娘卻當寶貝一樣珍藏了幾百年。她相信它能保護她，相信兒子給的東西有魔力，相信隻要戴著它就能平安無事。可她可能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或者更早的時候，她可能已經被肥豬摁在地上後入，被黝黑巨棒捅穿肉屄，被灌滿濃稠的精液，被強迫舔乾淨棒身上的汙穢——而那時，那個護身符就貼在她乳溝裡，隨著她被肏弄的動作搖晃，刻著“白然”兩個字的白玉沾上她的汗水，也沾上她恥辱的體溫。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愧疚感湧上來。三娘這麼信任他，愛他，把他當成一切——可他呢？他看了可能關於她的淫穢視頻，對著那些畫麵射精，興奮於她被肥豬蹂躪的模樣，甚至現在還在幻想她可能又要去被肏。他是個什麼兒子？他配得上三娘的信任嗎？
還有二娘。雖然二娘總是罵他“賤兒子”，總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他，總是羞辱他——可她畢竟是他二娘。視頻裡她被男人扇巴掌，被肏噴，被強迫罵自己兒子是“賤兒子”，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那些畫麵是真實發生的嗎？如果是真的，二娘在經曆那些屈辱時，心裡在想什麼？她會不會恨他？會不會覺得都是因為這個沒用的兒子，她才要承受這些？
白然盯著二娘的背影。二娘已經打開了門，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邁步出去。晨光從門外照進來，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旗袍緊貼著熟透的曲線，肥臀的弧度飽滿誘人，大腿根的光潔肌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側臉線條冷硬，鳳目低垂，紅唇緊抿，看不出情緒。但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搭在門把手上的那隻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在緊張？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就在這時，三娘忽然回過頭來，看向白然。她的童顏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稚嫩，杏眼裡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關切，有不舍，有擔憂，還有一絲白然看不懂的、深藏的掙紮。她的粉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她隻是對白然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然後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等娘娘回來。”
說完，她就轉身跟著二娘走出了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門在她們身後緩緩關上。“哢噠”一聲輕響，鎖舌彈進鎖孔，把外麵的世界和裡麵的世界隔絕開來。
玄關裡恢複了安靜。晨光依然透過窗戶照進來，灰塵依然在光柱中飄浮。地板上扔著二娘用過的那團紙巾，黏糊糊地攤開，像一朵肮臟的花。空氣裡殘留著兩個女人的體香——二娘辛辣的麝香味，三娘甜膩的乳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而令人作嘔的氣味。
白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後腰還在痛，剛才撞到鞋櫃的地方可能青了。他的褲襠還濕著，肉棒已經半軟，但頂端依然滲出粘稠的液體，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三娘乳肉的觸感，鼻腔裡還縈繞著乳香混合汗水的味道。他的肩膀剛才被二娘推過的地方隱隱作痛，皮膚上可能留下了指印。
他慢慢蹲下來，蜷縮在鞋櫃旁邊，抱住自己的膝蓋。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流出來，不是啜泣，而是無聲的、洶湧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膝蓋上，浸濕了褲子。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因為愧疚？是因為無力？是因為知道自己可能正在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還是因為內心深處，那個扭曲的、有綠母癖的自己在為母親們可能又要去被肏而感到興奮，而這份興奮讓他厭惡自己到想吐？
他想起視頻裡三娘最後說的話:“…娘娘我…才…不會來找你…你這頭…惡心的肥豬！…看見你…娘娘我…就……就惡心！…等我恢複法力…你這頭死豬…就等死吧！”
那是拒絕嗎？是憤怒的宣言嗎？還是……欲拒還迎的嬌嗔？視頻結束在三娘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畫麵，那聲“啪嗒”的輕響像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三娘說那些話時，腿還在發抖，肉屄還在流水，童顏上滿是精汙，雪唇紅腫——這樣的她，說出來的拒絕有幾分可信？
還有二娘。視頻裡二娘被男人肏著騷屄，被扇巴掌，被強迫罵自己兒子是“賤兒子”，可她最終還是主動抬起肥屁股吞吃巨棒，比著剪刀手，淫賤地辱罵他，說這是對他的“獎勵”。那真的是被脅迫嗎？還是她其實也……享受其中？
白然不敢往下想。每多想一層，罪惡感就加深一分，但與此同時，胯下的肉棒卻會不受控製地跳動一下，仿佛在嘲笑他的虛偽。他一邊為母親們可能遭受的淩辱而痛苦愧疚，一邊又為那些淩辱的畫麵而興奮勃起。他是個分裂的人，一半是兒子，一半是綠帽癖變態；一半想保護母親，一半想看著她們被肏。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淚流乾了，眼睛又乾又澀，像進了沙子。白然緩緩站起來，腿因為蹲太久而發麻，走路一瘸一拐。他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往外看——樓下空蕩蕩的，二娘和三娘已經不見蹤影。她們去了哪裡？去做什麼？真的會像他擔心的那樣嗎？還是隻是他想多了，一切都是巧合，視頻裡的人是假冒的，淤青是其他原因造成的，濕痕隻是出汗……
不，不可能。那些細節太過真實，太過吻合。三娘的身材，二娘的語氣，肥豬的模樣，包間的布置，所有的所有，都對得上。除非這世上有一個和他母親們長得一模一樣、聲音也一模一樣、連身體細節都一模一樣的人，否則……
白然的手指摳進窗框，指甲刮過木頭，發出刺耳的聲音。他盯著樓下空無一人的街道，晨光越來越亮，已經有早起的老人在散步，有上班族匆匆走過，有孩子在玩耍。一切都是那麼正常，那麼平靜。可在這平靜的表象下，可能正發生著最肮臟、最不堪的事情——他的母親們可能正走向某個男人的房間，可能正脫下衣服，可能正分開雙腿，可能正被那根黝黑巨棒捅進身體深處，可能正發出他在視頻裡聽過的淫蕩呻吟……
而他，隻能在這裡看著，等著，什麼也做不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是想阻止她們？還是想偷偷跟上去，躲在暗處偷看，然後回家繼續對著幻想擼管？
白然鬆開窗框，後退幾步，跌坐在沙發上。沙發還殘留著三娘坐過的凹陷，靠墊上還有她頭發的香味。他蜷縮在沙發裡，把臉埋進靠墊，深深地呼吸——那香味甜膩而熟悉，是三娘常用的洗發水的味道，混著她自身的體香。這股味道讓他想起小時候，三娘抱著他睡覺時，他就是這樣把臉埋在她懷裡，聞著這股味道入睡的。那時候的三娘，溫柔，慈愛，是他的一切。
而現在呢？現在的三娘，可能正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可能正撅著屁股挨肏，可能正含著陌生男人的肉棒吞咽精液，可能正用他被肏壞的肉屄迎接濃稠的豬精……
“不……”白然喃喃出聲，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不……三娘……不要……”
可他的肉棒又開始硬了。光是想象那些畫麵，想象三娘被肏弄的模樣，想象二娘被羞辱的姿態，他的身體就背叛了他的心，興奮地勃起，頂端滲出更多粘液。他恨這樣的自己，恨這個對著母親被淩辱的場景興奮的變態。可他又控製不住，那些畫麵像刻在腦子裡一樣，隨時可以調取出來，刺激他的神經。
他伸手探進褲襠，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很燙，很硬，頂端濕漉漉的。他慢慢地擼動，閉上眼睛，腦子裡自動浮現畫麵——三娘被後入時臀肉亂顫，雙馬尾搖晃；二娘蹲坐著吞吃巨棒時肥屁股壓在大腿上；肥豬射精時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們臉上、嘴裡、肉屄裡……
“啊……”白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擼動的速度加快。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他一邊自慰，一邊流淚，一邊在心裡瘋狂地詛咒自己:賤種！變態！不孝子！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對著母親可能被淩辱的畫麵自慰？你怎麼能興奮？你怎麼能硬？
可他的手停不下來。肉棒在掌心裡跳動，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的敏感帶被摩擦，快感累積，朝著臨界點攀升。他咬住靠墊，防止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弓起來，像一隻煮熟的蝦。大腿肌肉繃緊，腳趾蜷縮，呼吸變成破碎的喘息。
就在快射的時候，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早上三娘把護身符遞給他時，那雙杏眼裡清澈的信任。“小然你快摸摸它，給護身符補充一下法力”，她說這話時，童顏上滿是虔誠，仿佛他真的能賦予那枚垃圾護身符魔力，仿佛隻要他摸一下，就能保護她平安無事。
而他呢？他敷衍地輸入了一點法力，心裡還在笑話三娘幼稚。他不知道三娘為什麼會突然走火入魔，不知道三娘前幾天經曆了什麼，不知道三娘為什麼會相信一個護身符能保護她——可現在他可能知道了。三娘可能經曆了可怕的事，可能被侵犯了，可能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創傷，所以才會突然無法調動法力，才會變得這麼異常，才會這麼渴望被保護、被安慰。而她想到的保護，是她兒子小時候送的護身符，是她兒子親手刻的名字，是她兒子可能存在的、哪怕一點點關愛。
可他卻對著可能關於她的淫穢視頻射精，對著她被淩辱的幻想自慰，在她最需要真正的保護和關心時，腦子裡全是齷齪的念頭。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下來，白然瞬間軟了。勃起的肉棒迅速萎靡，快感褪去，隻剩下無儘的空虛和冰冷的罪惡感。他抽出手，看著掌心粘稠的液體——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在晨光下泛著惡心的光澤。他盯著那攤液體，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握緊拳頭，讓粘液從指縫間擠出來，滴在地板上。
“對不起……”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聲音輕得像耳語，“三娘……對不起……二娘……對不起……”
可道歉有什麼用呢？如果那些視頻是真的，如果他的母親們真的正在遭受淩辱，那麼他的道歉一文不值。他應該做的是去救她們，去保護她們，去把傷害她們的人碎屍萬段——可他連門都不敢出，連跟蹤都不敢，隻能在房間裡自慰，哭泣，自我厭惡。
他就是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沒用的、隻會意淫母親被肏的綠帽癖廢物。
白然從沙發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衛生間。他看著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圈深黑，頭發油膩，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唾液痕跡。眼睛紅腫，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身上衣衫不整，褲襠濕了一片，邋遢得像個流浪漢。
這就是他。白然。一個對著母親可能被淩辱的場景興奮射精的兒子。一個明知母親可能正走向危險卻不敢阻止的懦夫。一個活在淫穢幻想和現實愧疚夾縫中的變態。
他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地洗臉。冰冷的水刺痛皮膚，卻衝不散腦子裡那些畫麵。三娘被後入時臀肉的顫動，二娘被扇巴掌時臀肉的翻騰，肥豬射精時濃稠的精液噴湧——這些畫麵像寄生蟲一樣鑽進他的大腦皮層，生根發芽，開出血肉模糊的花。
他抬起頭，看著鏡中滿臉水珠的自己，忽然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像小醜咧開的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他在笑什麼？笑自己的無能？笑母親的遭遇？笑這個荒誕的世界？還是笑他終於認清了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他隻知道，如果二娘和三娘真的要去見那個肥豬，如果真的會發生什麼，那麼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她們回來，或者等待新的視頻上傳，等待更多的淩辱畫麵，等待他對著那些畫麵繼續射精，繼續自我厭惡，繼續活在這個永無止境的、肮臟的循環裡。
白然走出衛生間，回到客廳，倒在沙發上。晨光已經完全籠罩房間，灰塵在光柱中舞蹈，像無數細小的幽靈。窗外傳來鳥鳴，孩子嬉鬨，汽車駛過——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可怕。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又開始自動播放那些畫麵。這一次，他沒有抗拒，任由那些淫穢的場景在眼前展開，任由興奮感重新在體內滋生，任由肉棒又慢慢硬起來。他伸手探進褲襠，握住了那根重新勃起的器官，開始緩慢地擼動。
一邊擼，一邊流淚。一邊興奮，一邊絕望。一邊幻想母親被淩辱，一邊在心裡瘋狂地道歉。
這就是他。這就是白然。這就是一個綠母癖兒子的日常。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的快感終於再次襲來。白然顫抖著，繃緊身體，粘稠的精液噴在褲襠裡，溫熱而粘膩。高潮過後是無儘的空虛，像墜入無底深淵，一直往下落，永遠觸不到底。
他躺在沙發上，精液在褲襠裡慢慢變冷，粘著皮膚，很不舒服。但他懶得動，就那樣躺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細小的裂縫，像一道傷疤，橫亙在雪白的天花板上。他盯著那道裂縫，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在晨光中，扭曲得像個怪物。
白然咽了咽口水，喉結艱難地滾動。唾液在口腔裡分泌，卻帶著苦澀的鐵鏽味，像剛舔過生鏽的鐵釘。他的舌尖抵著上顎，想說什麼，但嘴唇像被膠水粘住了，開合了幾次，才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三……三娘……”
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像破風箱在苟延殘喘。白然清了清嗓子，讓呼吸稍微平順一些，但胸口依然堵著一團什麼，沉甸甸地往下墜。他看著三娘那張稚嫩的童顏，那雙盛滿天真和信任的杏眼，那微微嘟起的粉唇——這一切都和昨晚視頻裡那個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肉屄噴水的賤貨判若兩人。可真的是兩個人嗎？還是同一個人，隻是戴上了不同的麵具？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瞟向三娘的短裙下擺。那裙擺短得離譜，勉強遮住臀尖，站著不動時還能維持基本的體麵，但隻要稍微動一下，肥滿的蜜桃臀就會從布料邊緣彈出來。而現在三娘正微微彎腰，朝他探著身子，雙馬尾隨著動作搖晃，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往上縮了一截——他看見了，大腿根處，白襪上緣，那片絕對領域的邊緣，有淡淡的紅痕。不是淤青，不是抓傷，而是像被什麼東西長時間摩擦、擠壓留下的印子，淺淺的，但很清晰，沿著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裙底深處。
還有她的脖子。剛才擁抱時，他的臉埋進她乳溝，眼角餘光瞥見她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暗紅色的印記，像是吻痕，但又不完全像——更準確地說，像是牙齒印。有人咬過那裡，用力很大，留下了清晰的齒痕，周圍的皮膚微微紅腫，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三娘可能沒注意到這些痕跡，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又或者……她根本就是故意露出來給他看的？
白然的手指在身側蜷縮起來，指甲摳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這痛感勉強讓他保持了一絲理智，不至於徹底被那些淫穢的幻想吞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三娘的短裙和大腿上移開，定格在她臉上。
“三娘……”他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穩了一些，“你……你今天出門，是要去見什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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