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倉庫初灌精液灌肚臍
她的處女血還掛在草莓醬桶的標簽上，我的雞巴已經在她身體裡抽動了。
她的陰道緊得可怕，又熱又濕，剛破處的嫩肉還帶著傷，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疼得直吸氣。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咬著嘴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咽進肚子裡，隻有喉嚨深處偶爾漏出一絲壓抑的嗚咽。
"疼……"她終於忍不住，小聲說，"你輕一點……"
"忍忍。"我掐著她的腰，緩緩抽動，"破處的時候都疼，過一會兒就好了。"
糖漿桶隻有五公斤，到她膝蓋那麼高，她坐在上麵，兩條腿被我掰開搭在我腰兩側。她整個人小得可憐，坐在桶上還沒我高，我隻能彎著腰操她，龜頭在她體內碾過每一寸嫩肉。
我低頭看交合的地方——她的嫩逼被我撐得滿滿的，粉色的陰唇被擠向兩側，泛著水光。處女血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隨著我的抽插，在穴口暈開一小圈粉色的泡沫。
她開始分泌淫水了。
從最初的乾澀疼痛，到現在的濕潤順滑，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誌——陰道裡的嫩肉從排斥我的雞巴，變成了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我往外拔，那些嫩肉就跟著我的龜頭往外翻，再被我頂回去，發出水唧唧的聲音。
"嗯……"她突然漏出一聲鼻音，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叫出來。"我說，"沒人聽得見。"
她搖頭，死死咬著嘴唇。
我猛地加快速度，掐著她的腰，又快又重地頂進去。她整個人被撞得在桶上亂晃，兩隻手死死抓著桶沿，指節泛白。
"啊……啊……"她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又尖又細，像小貓叫，"嗯……不要……不要那麼快……"
"你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說，"你聽聽，多濕。"
水聲啪啪地響，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她的腿根在發抖，腳尖蜷起來，在空氣裡繃成一條直線。
"我沒有……"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我沒有濕……"
我伸手，摸到她腿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麵前。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在她眼前晃。
"這是什麼？"我問。
她別過臉，不看，耳朵燒得通紅。
我把那根手指塞進她嘴裡。她"嗚"了一聲，眼睛瞪大了，她的舌頭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淡淡的鹹，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舔乾淨。"我說。
她含著我的手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動物，不敢吐，又不敢咬，隻能乖乖地用舌頭舔。她的舌尖軟軟的，掃過我的指腹，把上麵的淫水一點點卷進嘴裡。
"咽下去。"我說。
她嗚咽了一聲，乖乖咽下去了。
我抽出手指，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節奏。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腿根抖得厲害，陰道壁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一隻被追到角落的小獸。
"快到了？"我問。
她拚命搖頭，眼淚都搖出來了："不要……我不要……"
"我說了算。"我掐著她的腰，狠狠頂進去，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像觸電一樣痙攣，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喉嚨裡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聲。她的嫩逼死死絞住我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吸進去。
她高潮了。
她整個人抖了快半分鐘才停下來，趴在糖漿桶上，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臉潮紅一片，額頭沁著細汗，劉海黏在皮膚上，眼角還掛著淚。
我感覺到她陰道深處那圈更緊的肉環——她的宮頸口。還沒有發育完全，緊得隻夠探進一個龜頭尖。
我試著往裡頂了一下，她疼得整個人彈起來，兩隻手胡亂抓住我的手臂："不要那裡……疼……"
"好。"我退出來一點，"今天不碰那裡。"
她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認命了，重新趴回桶上。
我重新開始抽插，這次她比剛才放鬆了一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嫩逼變得更滑、更熱，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水聲。
"嗯……嗯……"她不再咬著嘴唇了，改成小聲的、破碎的呻吟，一聲一聲，像貓叫，又像哭。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聲也跟著變快，變高，變得斷斷續續。
"不行了……"她小聲說，"我真的不行了……"
"再堅持一下。"我說，"我快到了。"
她沒說話，隻是抖。我掐著她的腰，做了最後幾十下，低吼一聲，拔出來，射在她的小腹上。
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白嫩的小腹上，順著她的小腹溝流下來，流進她圓圓的肚臍裡，積成一小汪。
她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的精液，眼眶又紅了。
"舔掉。"我說。
她愣住了，抬頭看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什麼？"
"肚臍裡的精液，舔乾淨。"我說，"你弄臟的，你自己舔。"
"……的弄你是那"，頭搖著哭她"……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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