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糖漿桶上破瓜見血
十一月，天氣開始冷了。
白糯糯換下了夏季的白色T恤，改穿一件加絨的米色衛衣，下麵還是那條藍色百褶裙，但裙子裡多了一條黑色打底褲。她早上來上班的時候，鼻尖凍得紅紅的，進門先跑到冰櫃前把手貼上去取暖——冰櫃比外麵的風暖和。
"店長早。"她說。聲音還是甜的，但比夏天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她叫他"店長"的時候，尾音會微微往下壓，像在克製什麼。
"早。"我說，"今天周三。"
她頓了一下，彎腰去拿圍裙的手停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係上："嗯，周三。"
這一個多月，每個周三晚上打烊後，她都會在倉庫裡跪到我麵前。她學會了口交，學會了吞咽，學會了用兩隻小手把我擼出來，學會了在我手指探進她裙子底下的時候咬著嘴唇不出聲。十月最後那個周三，我讓她自己躺在紙箱上，分開腿，讓我的龜頭在她穴口磨了一整晚——她哭著求我別進去，我答應了：下周再說。
十一月，該做正事了。
十一月第一個周三，阿傑請了半天假，說是月考。白糯糯一個人來上白班。
下午兩點，店裡沒什麼客人。我拉下卷簾門一半，掛上"內部盤點"的牌子，走進倉庫。
她正在整理吸管箱，聽見我進來，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繼續整理，聲音淡淡的："店長，白天也要對賬嗎？"
"今天不用對賬。"我說，"今天教你點別的。"
她整理吸管的手停了，慢慢轉過身，看著我。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恐懼，是認命。這一個多月，她已經明白，她逃不掉了。
"把門關上。"我說。
她咬著嘴唇，走過去把倉庫的門關上，落了鎖。然後她站在門邊，背靠著門板，看著我，像一隻被關進籠子的小鳥，安安靜靜地等著。
"過來。"我坐在糖漿桶旁邊的紙箱堆上，拍了拍身邊。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
"今天，"我說，"你什麼都不用做。就站在這兒。"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她站在那裡，兩隻手絞在身前，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伸手，捏住她衛衣的下擺，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卷。
她的身體僵住了，但沒有躲。衛衣從她腰際卷上來，露出她的小腹——白白的、平平的，肚臍圓圓地陷在中間，皮膚上有一層細密的絨毛。接著是胸口的奶包——A杯，小得幾乎看不出來，隻有兩團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麵是淺粉色的胸衣，肩帶細細的，勒在她瘦削的鎖骨上。
"抬胳膊。"我說。
她閉了一下眼睛，慢慢抬起手。
我把她的衛衣從頭頂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紙箱上。她又低下頭，手指在身前絞著，不敢看我。
"胸衣也脫了。"我說。
她咬著嘴唇，手伸到背後，解了半天，才把扣子解開。胸衣帶子從她肩頭滑落，她用手擋在胸前，手小，遮不住什麼——兩團小小的、白白的奶包暴露在倉庫的冷空氣裡，乳頭是粉白色的，冷得硬起來，像兩粒小石子，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手放下。"我說。
她的手放下來，垂在身側，肩膀微微縮著。她的奶包真的很小，一隻手就能完全蓋住，上麵什麼都沒長，白白淨淨的，像兩隻剛出籠的小饅頭。乳頭隻有黃豆那麼大，粉白色的，因為冷，微微往內凹陷。
"過來。"我說，"坐我腿上。"
她走過來，被我拉著，坐在我腿上。她整個身體僵得像塊木頭，雙手搭在我的肩上，不敢用力。我低頭，含住她左邊那隻奶包的乳頭，輕輕吸了一下。
"嗯——"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
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迅速充血變硬，從粉白變成淡粉色，像一粒小花生米。我舔了一圈，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兩隻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我的衣服裡。
"店長……"她小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哭腔，"不要……"
"不要什麼？"我含著她另一邊乳頭，含糊地問。
她沒回答，隻是抖。
我一隻手摸下去，探進她的百褶裙裡，隔著打底褲摸了摸。她的腿並得很緊，我用了點力，才把兩根手指插進她腿間，抵在打底褲的布料上。
隔著兩層布，我能感覺到她那裡的溫度——是熱的，燙的。
"硬了。"我說，"你下麵硬了。"
"沒有……"她小聲反駁，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把她打底褲連著內褲一起扒下來。她"啊"了一聲，急忙夾緊腿，但我的手已經先一步插進她的腿間，指腹抵上她的陰部。
她的嫩逼第一次暴露在空氣裡——無毛，光潔，白白的陰阜鼓起來，像一隻小饅頭。兩片小陰唇粉粉嫩嫩的，緊緊閉合著，隻有一條極細的縫，乾淨得像從來沒被碰過。她整個人都在抖，兩隻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你男朋友碰過這裡嗎？"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根，輕聲問。
她僵住了，過了好幾秒，才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沒有。"
"那你是我的。"我說，"第一個。"
她沒說話，睫毛垂著，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她自己的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汪。
我分開她的腿，把她抱到糖漿桶上——五公斤裝的草莓糖漿桶，桶身到她膝蓋那麼高，她坐在上麵，兩條腿垂著，腳尖剛好夠到地麵。
她的嫩逼被完全打開了，粉色的肉縫在我的注視下微微翕動。我用指腹輕輕揉開那條縫，露出裡麵更嫩的肉紅色——她的陰道口小得可憐，我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隻能探進一個指節。
"痛……"她小聲說。
"忍一下。"我說，"第一次都這樣。"
我站起來，解開褲鏈，硬挺的雞巴彈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別開視線，眼眶又紅了。
我用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裡壓。她的陰道緊得嚇人——龜頭剛擠進一個頭，就被一層嫩肉死死推回來，像有兩道箍在往回擠。
"嗯……"她疼得皺起眉，兩隻手撐在糖漿桶邊沿，指節泛白，"疼……"
"我知道。"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緩緩往裡頂，"忍一忍，很快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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