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五十萬換她跪下
白糯糯的視頻在抖音上掛了兩天，點讚破了二十萬。
店裡的老員工都刷到了，休息時議論："這不是咱們店那個小姑娘嗎？""她怎麼拿到聯動物料的？""店長不是說保密嗎……"
白糯糯聽到議論，耳朵紅一陣白一陣，但手裡的手機始終沒放下——她還在刷評論區，一條條回複"就保密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語氣又軟又甜，像在發糖。
她大概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周四下午，總部群裡彈出一條消息，艾特了我："XX店，有人舉報你們店提前泄露聯名活動物料，法務部門已跟進，請門店負責人今天下班前回複。"
群裡安靜了三十秒，然後炸了。
白糯糯當時正在吧台後麵做檸檬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抬頭看見我盯著手機，問了一句："店長，怎麼了？"
"沒事。"我鎖上屏幕，"你下午把倉庫的吸管箱整理一下，下班前弄完。"
"哦哦好。"她應得爽快，放下雪克杯就往倉庫走。
下午五點，店裡隻剩我們兩個人。阿傑今天學校有事請假，晚班就她一個。
我鎖上店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走進倉庫。
白糯糯正跪在水泥地上整理吸管箱，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是我，笑了笑："店長，我快整理完了，還差最後一箱。"
"不著急。"我說，反手帶上了倉庫的門。
門鎖哢噠一聲，落鎖了。
白糯糯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跪在地上，手裡還攥著一把吸管，抬頭看我："店長……關門乾嘛？"
我沒說話，走到她麵前，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把屏幕轉向她。
屏幕上是一張截圖——監控畫麵裡，她捧著那個粉色限定杯套，對著鏡頭比愛心手指，封條撕開的口子清晰可見。右下角的時間戳清清楚楚：九月十八日十四點十二分。
白糯糯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
她手裡的吸管啪嗒掉在地上，聲音乾巴巴的："店長……我……"
我又劃了一下屏幕。第二張圖是總部的保密協議掃描件，加粗的那一行字：提前泄露活動信息造成商業損失的，追究當事人違約金五十萬元人民幣。
第三張圖是群裡那條消息的截圖：法務部門已跟進，請門店負責人今天下班前回複。
白糯糯盯著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倉庫裡隻剩冰箱壓縮機嗡嗡的運轉聲。
"店長……"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嘴唇發白，像一下子被抽乾了血，"我……我就是隨便拍了玩玩……我沒想到會這樣……我刪了！我現在就刪！"
她手忙腳亂地掏手機，手指哆嗦得解不開鎖，試了兩次才解鎖，點開抖音，找到那條視頻——點讚已經二十三萬了。她的手指懸在刪除鍵上，停住了。
"你刪了也沒用。"我蹲在她麵前，和她平視，"截圖和監控錄像都在總部那邊。這條視頻轉發量已經破萬了，商業損失已經造成了，刪掉隻能說明你是心虛。"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店長……"她仰頭看我，杏仁眼裡蒙上一層水霧，聲音又尖又軟，這會兒卻抖得厲害，"你幫幫我……我求求你幫幫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幫不了你。"我說，"五十萬，你爹媽一年能掙多少？"
她不說話了。
眼淚砸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白色小腿襪上洇出深色的水漬，一圈一圈往外暈開。她跪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整個人都在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她怕哭出聲來，就收不住了。
我蹲在她麵前，等她哭。
她哭的時候，整個人的領口敞著——她彎著腰，白色T恤的領口垂下去，露出裡麵淺粉色的胸衣邊緣，還有那兩團小小的、還沒發育完全的弧度。她跪在地上，百褶裙的裙擺鋪在水泥地上，兩條白嫩的小腿並在一起，小腿襪勒出的那圈粉紅印子，隨著她的抽噎一起一伏。
我沒有移開視線。
"哭夠了嗎？"我開口。
她抽噎著，不敢抬頭。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哭花的小臉抬起來。她的嘴唇還在抖，沾著淚水，粉粉嫩嫩的。我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慢慢摩挲，把一滴淚從她嘴角抹掉。
"你嘴上的功夫不錯。"我說，"嘴這麼會說，應該也學得快。"
她不懂我的意思，隻敢哭著看我，渾身發抖。
我鬆開她的下巴，把手伸到她裙擺邊沿，掀起一角——她嚇得往後縮，被我按住肩膀，動彈不得。白色的棉質內褲露出一截邊，草莓圖案，繃在她腿根。
"五十萬。"我鬆開她的裙擺，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筆錢，你爸媽砸鍋賣鐵也還不上。"
她低著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糯糯。"我叫她的名字。
她顫了一下。
"我不想毀了你。"我說，語氣從剛才的冷，一點一點軟下來，"你在店裡乾了兩個月，我挺喜歡你的。這事兒要真報上去，你要賠錢，要上征信，你爹媽要砸鍋賣鐵——你以後怎麼辦？你還要上學，還要考高中。"
她的眼淚又開始流，無聲地流，順著臉頰淌進脖子裡。
"但是這事確實是我失職。"我說，"物料是我收的，我沒看住，要報也是先報我。"
她愣住了，仰頭看我，眼睛裡閃過一點光。
"店長……"她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我可以幫你把這事壓下去。"我說，"總部那邊我來回話，物料的事我認個失職，扣我工資。監控和截圖我刪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真、真的嗎？"她往前爬了半步，仰著臉看我，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店長……你不會騙我吧……"
"但是。"我說。
她僵住了。
"。事件一我應答得你，次一你幫我"，說我"。的我聽得你"
"……應答都我……錢賠是不要隻"，顫發音聲她"？事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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