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廁所無死角看她光屁股換衣
白糯糯上班第三天，我就摸清了她的全部習慣。
她每天早上十點準時到，進門先喊一嗓子"店長早"，聲音隔著卷簾門都能聽見。然後換圍裙，第一個動作永遠是先紮馬尾辮——她紮頭發的時候會側著頭，兩截小臂舉過頭頂，白色T恤被帶得提起來，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腰，肚臍圓圓的，像一顆白煮蛋上點了個坑。她換完圍裙會跑到冰櫃前看一眼今天的物料，然後踮著腳夠最高層的杯蓋袋——她夠不著，每次都要跳一下，百褶裙跟著揚起來，露出大腿根。
她夠不著也不會叫阿傑，就自己跳，跳三四下，夠到了就高興地"嘿"一聲。她跳的時候，從我這個角度看去，百褶裙揚起來，露出大腿根那截白肉，裙擺邊緣一晃一晃的，像一隻撲棱翅膀的小白鳥。
我每次都在吧台後麵看著她跳。七月熱，她乾一會兒活就出一身汗，白色T恤貼在背上，透出胸衣帶子的形狀，肩膀那裡被汗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渾然不覺，汗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她抬手用胳膊肘蹭一下，繼續乾活。
阿傑上晚班，跟她錯開三小時。她一個人在前麵的那段空檔，店裡沒客人的時候她就趴在吧台上刷抖音，兩條腿在吧台後麵晃，白色小腿襪一蕩一蕩的。阿傑在的時候，她黏著他說話，仰著頭看他，笑得眯起眼，兩顆小梨渦深深地陷下去。
我站在後廚門口看他們。那個毛頭小子揉她頭發的時候，她眯著眼睛蹭他的手，像一隻被順毛的貓。我看了很久——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羨慕？嫉妒？都有。
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身上有一種剛剛開始成型的東西——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雖然都還小，但輪廓已經出來了。她趴著的時候，百褶裙的裙擺被吧台邊沿撐開一點，能看到她大腿內側的顏色，白得反光。
我想：這樣的姑娘，早晚要弄到手。可怎麼弄？她是正經人家的孩子，守規矩，有男朋友。我沒有辦法拿住她。
除非，有把柄。
這世上沒有拿不住人的把柄，隻是還沒找到。
那天下午，我從儲物間最裡麵翻出一個盒子——兩套舊款網絡攝像頭，帶夜視，能連手機APP，去年換監控係統時拆下來的，我留了個心眼沒交上去。
我數了數店裡的位置：前廳有四個官方攝像頭，後廚一個。全店隻剩下兩個監控死角——倉庫，和後廁所。
我先動的倉庫。
當天下午，我搬了把梯子進倉庫，說要檢查消防。
"店長你在乾嘛？"白糯糯在門口探頭，嘴裡還含著一根吸管——她又給自己做了杯飲料，這次是珍珠奶茶，珍珠放多了，吸管堵住，她正使勁嘬。
"檢查煙感器。"我踩在梯子上，舉著螺絲刀擰那個灰撲撲的舊煙感器，"總部要求每個月查一次。"
"哦——"她含著吸管，含糊不清地說，"煙感器是乾嘛的呀？"
"火災報警的。"
"那要是真著火了，它會響嗎？"
"會。"
"那它會不會誤報啊？我看網上說那個特別靈敏，炒菜油煙大都會響——"她說到一半，吸管終於通了，珍珠咕嚕咕嚕吸上來，她滿意地眯起眼，"咕——好喝。"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倉庫門口，含著吸管，腮幫子鼓鼓的，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白色T恤在逆光裡變得半透明，鎖骨下麵那兩團小弧線的形狀，隱約可見。
"會誤報。"我說，"所以你要是在倉庫裡聞到煙味，第一時間跑出來。"
"哦哦好！"她用力點頭，珍珠在嘴裡嚼得哢哢響，"店長你小心點啊，梯子別摔了！"
她說完就跑了，馬尾辮一甩一甩。
我擰開煙感器的蓋子，把感應模塊取出來，把那枚舊攝像頭塞進去，用膠帶固定，再把蓋子擰回去——從外麵看，還是那個灰撲撲的煙感器，誰也看不出來裡麵裝了個攝像頭。我把鏡頭角度對準倉庫的斜對角，正好能覆蓋糖漿桶後麵那塊地方。
當天晚上打烊後，我鎖好店門，一個人進了後廁所。
後廁所不大，三平米，一個蹲坑隔間，一個洗手台。天花板上一台老舊的排風扇，扇葉上積著灰。我踩著洗手台，拆開排風扇的防護網，把第二枚攝像頭塞進風道裡，用紮帶固定在扇框上，角度對準隔間門。
我從梯子上下來，站在隔間門口，抬頭看那個排風扇——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積滿灰的排風扇裡麵，藏著一隻眼睛。
我打開手機APP，測試畫麵。
夜視模式把一切都照成青灰色。畫麵裡是隔間門，角度完美——人一進來，從頭頂到腳底，整段都能拍到。關上門蹲下去，更是無死角。
我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兒，看著手機裡那個空蕩蕩的隔間，關掉APP，鎖門回家。
第二天下午，白糯糯在吧台後麵乾著活，忽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說："店長，我去下廁所。"
"嗯。"我說。
她鑽進後廁所，關上門。
我靠在操作台邊，掏出手機，打開APP。
畫麵亮了。
她背對著門站著，踮起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皮筋，先把手腕上的皮筋取下，把馬尾辮拆散，重新紮了一遍——紮頭發的時候她側著頭，露出一截白白的脖頸，然後她彎腰，把T恤的下擺卷起來，從頭頂脫掉。
白色的胸衣解開了，肩帶從她肩頭滑落。她低頭，把胸衣從胳膊上褪下來，隨手放在洗手台上——淺粉色的，杯罩小小的，像兩隻小碗扣在一起。
然後是內褲。她彎下腰，把白色棉質內褲從腳踝褪下來，疊好，放在胸衣旁邊。鏡頭裡她的屁股翹起來，白白的，圓圓的，像兩隻剛出籠的饅頭，中間一道淺淺的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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