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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薪兩百萬存款1283萬,爸媽問我有多少存款,我隨口說23萬,結果5天後姐姐一家三口找上門來。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於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於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係刪除!

“兒子,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啊?”母親在電話裡小心翼翼地問。

我看了眼銀行APP上顯示的餘額——12831547元,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

“還行吧,攢了點錢。”

“到底多少啊?”父親在旁邊追問,聲音裡帶著關切。

我想了想。

“23萬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母親長歎一口氣:“唉,在大城市打拚不容易,你自己省著點花。”

掛斷電話,我靠在沙發上。

賬戶裡的一千兩百多萬躺得安安穩穩,我卻對父母說隻有23萬。

不是不孝,是怕麻煩。

但我沒想到,這個謊話會在五天後,以一種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把我推進一場家庭風暴。

我叫林牧塵,今年31歲,在上海一家頂級谘詢公司做高級合夥人。

年薪加獎金,稅後能拿到200萬左右。

工作八年,除了買了這套130平的房子,剩下的錢基本都存著,加上這些年投資的收益,賬戶裡確實有一千兩百多萬。

聽起來很風光,但隻有我自己知道,這些錢來得有多不容易。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晚上十二點下班是常態。

周末加班、飛各地出差見客戶、通宵趕方案,這些年我幾乎沒有私人生活。

同事總說我太拚,問我圖什麼。

我也不知道圖什麼。

或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必須靠自己,誰也靠不住。

我出生在安徽一個小縣城,家裡有個大我六歲的姐姐林秀芳。

從記事起,我就知道父母更疼姐姐。

姐姐要吃肉,我就得喝湯。

姐姐要新裙子,我就穿表哥的舊衣服。

姐姐考試考砸了,父母會安慰她“下次努力”,我考了第二名,父母會問“為什麼不是第一”。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上海交大金融係,姐姐在老家開了個小服裝店。

父親看著錄取通知書,沉默了很久,最後說:“要不,你別去了,在家幫你姐打理店麵。”

母親在旁邊抹眼淚:“兒子,你姐一個人忙不過來,她那個店投了好幾萬呢。你一個男孩子,出去上什麼大學,回來做生意多好……”

我當時沒鬨,隻是看著他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自己掙學費,一分錢不要家裡的。”

那個暑假,我在縣城的工地搬磚,在超市做理貨員,在輔導班當助教,硬是湊夠了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大學四年,我沒跟家裡要過一分錢。

獎學金、兼職、助學貸款,我用儘了所有辦法。

畢業後,我留在上海,從底層分析師做起,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

這些年,我每個月會給父母打四千塊生活費,逢年過節也會寄錢回去。

但我從來不會告訴他們我到底賺了多少錢。

因為我知道,如果他們知道了,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會是“兒子真有出息”,而是“能給你姐多少錢”。

接到母親電話的那天,是周五晚上九點。

我剛談完一個項目,累得癱在沙發上,正準備叫外賣。

“兒子,最近工作怎麼樣?”母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欲言又止。

“挺好的,媽,您身體怎麼樣?”

“我挺好的,就是……你爸想問問你,現在手裡有多少存款?”

這話一出,我就知道不對勁。

“怎麼了?您和爸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需要看病嗎?”

“不不不,我們都好著呢。”母親連忙說,“就是……你姐最近想換個大點的門麵,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幫忙。”

果然。

我閉了閉眼睛。

“姐現在的店麵不是挺好的嗎?生意也還行吧。”

“還行是還行,但是你姐想擴大規模,看上了步行街的一間鋪子,180萬,她手裡差50萬。”

“那讓她自己想辦法。”

“兒子,你姐就你這麼一個弟弟……”

“媽,我在上海買房也借了錢,現在還在還貸款。”我撒謊道,“我真沒那麼多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父親突然接過電話,聲音嚴厲:

“牧塵,你別忘了,你姐小時候帶你長大,好東西都讓給你,現在你有能力了,就不管你姐了?”

我差點笑出聲。

好東西讓給我?帶我長大?這是哪個平行世界的事?

但我忍住了。

“爸,我真的沒錢。您要不問問姐,她開店這麼多年,手裡就存了130萬?”

“你姐要養家,開銷大!”父親的聲音更大了,“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能一樣嗎?”

我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那您問我存款乾什麼?”

“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在外麵這麼多年,總該存點錢了吧?”

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銀行APP,那串數字刺眼得很。

“23萬。”我淡淡地說。

“什麼?才23萬?”父親的聲音裡滿是失望,“你在上海工作七八年了,就存了23萬?你是不是亂花錢了?”

“上海房價高,生活成本也高。”我平靜地說,“我已經很省了。”

母親在旁邊歎氣:“唉,在大城市打拚不容易,你自己省著點花。你姐那邊,我們再想想辦法……”

掛斷電話後,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去冰箱拿了瓶啤酒。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黃浦江兩岸的燈光,我突然覺得很累。

23萬,這個數字我說得毫不猶豫。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說實話,等待我的會是無窮無儘的索取。

姐姐要擴門麵,讓我出50萬。

下次姐夫要換車,可能還要找我借錢。

再下次,外甥要出國留學,又得我來付學費。

我不是不願意幫家裡,隻是我太清楚,在他們眼裡,我的錢永遠是“應該拿出來”的,而姐姐的錢是“她自己辛苦賺的”。

這種雙標,我受夠了。

沒想到,就在我掛斷電話的第二天下午,姐姐打來了電話。

“牧塵,忙嗎?”

“還行,姐有事嗎?”

“也沒啥大事。”姐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就是想問問,你真的隻存了23萬?”

我冷笑一聲。

“怎麼,爸媽都跟你說了?”

“他們也是關心你……”

“關心我,還是想讓我給你湊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牧塵,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姐姐的聲音有些惱怒,“你現在翅膀硬了,說話都這麼衝?”

“我隻是實話實說。”

“行行行,你厲害。”姐姐頓了頓,“那個,我下周要去上海看貨,帶著你姐夫和孩子,能在你那住幾天嗎?酒店太貴了。”

我愣了一下。

“看貨還帶家屬?”

“正好趁暑假讓孩子出來見見世麵,看看大城市。你姐夫也想去上海逛逛。”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

“行吧,什麼時候到?”

“下周一下午。”

“好,我到時候去接你們。”

掛斷電話,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姐姐這些年很少主動聯係我,突然說要來上海,還帶著全家,總覺得有些蹊蹺。

但轉念一想,他們要來就來吧,正好也讓父母知道,我在上海過得並不是那麼“富裕”。

周一下午四點,我準時到達虹橋站接站口。

遠遠地,我就看到姐姐一家三口推著大包小包走出來。

姐夫王建國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腳上的鞋子少說也得四千塊。

外甥王浩然今年十一歲,戴著最新款的智能手表,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姐姐林秀芳拎著名牌包,指甲做得精致,在縣城應該算得上光鮮亮麗。

再看看我,穿著無印良品的polo衫,背著帆布包,像個窮親戚。

“牧塵!”姐姐老遠就揮手,笑容燦爛,“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樸素!”

這話聽著像誇獎,但我知道是什麼意思。

“姐氣色不錯。”我客氣地說。

“哪有,最近壓力大,都顯老了。”姐姐挽著我的胳膊,“不像你,一個人多自在,想乾什麼乾什麼。”

姐夫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我們都餓了,先回家?”

“行,我開車來了。”

車上,外甥一直在玩遊戲,姐姐和姐夫則不停地打量著我的車。

“這車多少錢買的?”姐夫問。

“二手的,十二三萬。”

“哦,看著還挺新的。”姐夫點點頭,“我們家那輛SUV也快三十萬了,你姐說要換輛好的,但我覺得還能開幾年。”

我沒接話。

一路上,姐姐不停地說著他們家的事。

孩子要報編程班,一年就得四萬。

物業費又漲了,每個月多出三百塊。

店裡進了一批貨賣不出去,積壓了好幾萬。

聽著聽著,我就明白了——他們是在訴苦,是在暗示我他們經濟緊張。

但我裝作沒聽懂,隻是專心開車。

到了我家樓下,姐夫看著小區環境,一下子來了精神。

“這小區不錯啊,花園都修得這麼好。”

“還行吧,就是房價貴。”我說。

進了屋,姐姐和姐夫四處打量。

“牧塵,你這房子多大?”姐姐問。

“130平。”

“哎呀,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浪費嗎?”姐姐笑著說,“我們家三口人才住100平,都覺得夠了。”

我放下鑰匙。

“你們先休息,我去做飯。”

“不用不用,我們出去吃吧。”姐夫說,“難得來上海,你帶我們去吃點好的。”

“行,那走吧。”

晚上,我帶他們去了附近一家本幫菜館,人均三百左右。

點菜的時候,姐姐和姐夫完全沒客氣。

帝王蟹、鬆茸湯、和牛刺身,什麼貴點什麼。

外甥還單獨要了一份280塊的甜品拚盤。

我坐在旁邊,默默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往上跳。

最後結賬,4600塊。

姐姐笑著說:“牧塵,你在上海工作,應該經常吃這種大餐吧?”

“偶爾。”

我刷卡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回家的路上,氣氛有些沉默。

外甥玩著平板,姐姐和姐夫則時不時交換眼神。

我知道,他們在觀察我,試探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回家招待他們。

說是看貨,但姐姐每天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後帶著姐夫和孩子到處逛。

我成了專職司機和導遊,還兼職提款機。

第二天晚上,姐夫提出要去陸家嘴看夜景。

第三天中午,姐姐要去南京路買特產。

第三天晚上,外甥鬨著要去迪士尼。

三張門票,2400塊。

我掏的。

第四天晚上,姐姐提出要去商場逛逛。

我本來想拒絕,但看著他們期待的樣子,還是開車帶他們去了恒隆廣場。

商場裡,姐夫看什麼都要試。

他看中了一塊手表,標價28000塊。

“牧塵,你覺得這塊怎麼樣?”姐夫把手表戴在手腕上比劃。

“挺好看的。”

“是吧?我也覺得不錯。”姐夫看了看價簽,又戀戀不舍地摘了下來,“就是太貴了。”

轉過身,姐夫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期待。

我裝作沒看見,轉身去看別的櫃台。

晚上回家的路上,姐夫一直在說那塊手表有多好看、做工有多精細。

姐姐在旁邊歎氣:“你要是真喜歡,就買唄。”

“算了,家裡開銷大,我不能這麼任性。”姐夫說完,看向我,“不像牧塵,一個人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多自在。”

我握著方向盤,沒說話。

回到家,我去洗澡。

洗到一半,突然聽到客廳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我關掉水,側耳聽了聽。

是姐姐和姐夫的聲音。

“你看他這房子,裝修得這麼好,光這套沙發少說也得兩萬。”姐夫說。

“就是,還說隻存了23萬,誰信啊。”姐姐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說他到底存了多少?”

“誰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止23萬。你沒看他刷卡時候這個那個連眼都不眨?”

“那你倒是問問啊。”

“怎麼問?直接問他會說嗎?”姐姐頓了頓,“先住幾天再說,我就不信摸不出他的底。”

我站在浴室裡,握著花灑的手微微發力。

原來,他們是來摸我底的。

第五天一早,我照常六點起床準備出門。

客廳裡,姐夫已經起了,端著杯咖啡坐在餐桌邊,麵前攤著一份報紙。

看到我出來,他笑了笑。

“牧塵,起這麼早?”

“習慣了,每天都這個點。”

“你們那公司還招人嗎?”

我手上係領帶的動作停了一下。

“怎麼了?”

“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來上海發展。”姐夫說,“老家那邊生意不好做。”

“你不是在姐的店裡幫忙嗎?”

“幫忙能有幾個錢?我想找份正經工作。”

“上海競爭大,不太好找。”

“有你在,還怕什麼?”姐姐不知什麼時候也起來了,站在臥室門口,“大不了我們先住你這,等建國找到工作,再慢慢租房子。”

住我這?

“這個……不太方便,我平時經常加班到很晚,有時候半夜才回來。”

“沒事沒事,我們不怕吵。”姐夫接話很快。

“而且你想想,你每天上班那麼累,回來家裡有人給你做好飯,多好。”姐姐說。

她把話說得冠冕堂皇,但我知道,他們隻是想省房租。

上海的房租可不便宜,三室一廳少說也得八九千。

“你這三房兩廳,我們住一間,浩然住一間,你住主臥,正好。”姐姐說得理所當然。

我看向姐夫,希望他能看出我的拒絕。

但姐夫隻是低頭喝咖啡,像是默認了姐姐的話。

我沒有當場答應,也沒有當場拒絕。

“我先上班了,這事回頭再說。”

開車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

他們來了五天,沒提過一次看貨的事。

每天就是吃喝逛玩,花的全是我的錢。

到公司後,我打開手機,看到姐姐在家族群裡發了幾張照片——都是在我家客廳拍的,配文:“弟弟家真寬敞,上海就是不一樣。”

底下是母親的回複:“你弟弟條件還可以嘛,就是不知道攢了多少錢。”

姐姐回複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還在摸呢。”

我盯著那個“摸”字,把手機屏幕關掉了。

中午,我的手機響了。

是同事周明遠。

“牧塵,下午三點鐘濟和資本的陸總要來公司,點名要見你。”

“什麼項目?”

“新能源板塊,據說是個十億級的並購案。”

“知道了。”

下午三點,我換上正裝,走進公司的會客室。

濟和資本的陸正廷已經到了,五十出頭的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林總,久仰。”陸正廷站起來握手。

“陸總客氣。”

寒暄過後,陸正廷開門見山。

“林總,這個項目我們調研了半年,標的公司在長三角新能源領域排名前三。我需要你們團隊做並購前的儘職調查和估值模型。”

“預算多少?”

“谘詢費800萬,如果最終成交,還有千分之五的成功費。”

我算了一下,成交額十億的話,成功費就是500萬。

這單生意做下來,光我個人的提成就有大幾十萬。

“可以,下周一我讓團隊出方案。”

陸正廷笑了:“聽說林總是公司最年輕的高級合夥人?”

“運氣好而已。”

“謙虛了。”陸正廷站起來,“下周一等你方案。”

送走陸正廷,周明遠湊過來。

“牧塵,這單子要是做成了,今年的業績獎金至少翻一倍。”

我點點頭,沒說話。

腦子裡想的是:這筆錢,又要藏得嚴嚴實實。

晚上八點,我拎著兩袋菜回到家。

一進門,看到的場景讓我差點把菜撒了。

姐姐正坐在我書房的電腦桌前,麵前攤著幾份文件。

是我的理財賬戶對賬單。

“你乾什麼?”我聲音不大,但很冷。

姐姐被我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文件推到一邊。

“我就是……找張紙給浩然畫畫,不小心看到的。”

“你進我書房了?”

“門沒鎖,我以為……”

“以為什麼?”

姐夫從客廳走過來,看了看我的表情,趕緊打圓場。

“牧塵,你姐不是故意的,別生氣。”

我走過去,把文件收起來。

那是上個月打印的理財產品到期通知,上麵有一個明顯的數字——到期本息合計3217000元。

姐姐看到了多少?

我不確定。

但從她閃爍的目光來看,她應該看到了那個數字。

“牧塵。”姐姐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帶著一種確認後的底氣。

“你不是說隻有23萬嗎?”

我看著她,沒說話。

“這上麵寫著321萬到期,你跟爸媽說隻有23萬?”

“這是理財產品的本金加利息,本金是客戶的,不是我的。”我麵不改色。

“客戶的?”姐姐顯然不信。

“我做谘詢的,幫客戶管項目,打印出來做對照。你不懂就別瞎猜。”

姐姐盯著我,嘴巴動了動,最終沒再說什麼。

但我知道,她不可能信。

晚飯的時候,氣氛很尷尬。

姐姐一言不發,姐夫時不時看看她,又看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外甥浩然倒是吃得開心,還嚷著要喝可樂。

飯後,姐姐把姐夫拉進房間,關上門。

我在廚房洗碗,隔著牆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321萬!他那張紙上寫著321萬到期!”

“真的假的?”

“我親眼看到的!他騙我們,騙爸媽,說什麼隻有23萬。虧我爸媽還心疼他!”

“那怎麼辦?”

“告訴爸媽啊!讓爸媽來跟他說!他存了這麼多錢,給姐姐五十萬算什麼?”

“先別急,萬一真是客戶的呢?”

“你信嗎?他住這麼好的房子,開著車,一個人吃穿不愁,就存了23萬?騙鬼呢。”

我關掉水龍頭,擦了擦手。

那張對賬單確實是我自己的——321萬的理財產品,上個月到期後又續投了。

但這隻是我總資產中的一小部分。

我本可以把所有文件鎖在保險櫃裡,但沒想到姐姐會翻我的書房。

這是我疏忽了。

現在的問題是:姐姐已經看到了數字,接下來她一定會告訴父母。

而父母知道後,一定會打電話來質問我。

到時候,這場戲該怎麼收?

我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母親。

這麼快?

我抿了抿嘴,接起電話。

“媽。”

“牧塵,你姐跟我說,她在你家看到一份文件,上麵有321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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