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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知道什麼是魔女嗎?

這什麼設定?魔力和胃是兩套獨立係統?

“想吃什麼?我請你。”

“真的?”白夕祈的眼睛一瞬間又亮了。

這個人的瞳孔到底裝了什麼LED芯片,動不動就開高光。

秦衍歎了口氣,"V你50?"

白夕祈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那太奢侈了!”

她歪著腦袋認真想了一會兒,"拉麵吧,我多加個蛋就行。"

"走吧。"

翠庭苑後街往東走兩百米,有一家開了很多年的蘭州拉麵館。

招牌上的字褪了色,門口的燈箱有一半不亮了。

兩碗拉麵,兩個金燦燦的煎蛋。

秦衍自己也加了一個。

白夕祈坐在他對麵,她把筷子從筷筒裡抽出來,在桌麵上磕了兩下對齊,然後看著麵前那碗拉麵。

湯麵上飄著一層油花,蔥花和香菜零零散散地浮著,白色的麵條在湯裡若隱若現。

加的那個蛋臥在正中間,蛋黃還沒破。

她吃麵的速度很快,但不難看。

準確地說,是那種很熟練的快。

每一筷子的量都差不多,咀嚼的次數也差不多,中間偶爾喝一口湯,然後繼續。

一看就是那種吃飯時間不固定,有得吃的時候就抓緊吃完,因為不知道下一頓在什麼時候。

秦衍把自己的蛋戳破了,蛋黃流進了湯裡,攪了攪。

"我覺得吧。"

"嗯?"白夕祈含著麵條抬頭。

"你是不是有些東西應該跟我解釋一下?"

"比如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比如我走著走著路就沒了,出現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丁字路口。"

"比如那個要殺我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白夕祈把嘴裡的麵嚼完咽下去,喝了一口湯。

然後她把筷子擱在碗沿上,認真地看著他。

"你掉進去的那個地方,叫裂隙。"

"這個昨晚你說過。"

"裂隙本質上是一種亞空間。"

"它和我們所在的現實世界是重疊存在的,平時你感知不到它,它也不會主動乾涉你。"

"你可以理解成……"她想了想,"現實世界是明麵上那一層,裂隙是貼在背麵的另一層。”

“正常情況下,兩層之間有壁障隔著,互不乾涉。"

"但是。"

"當一個人身上的負麵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和裂隙之間的壁障就會變薄。"

"薄到一定程度,人就會掉進去。"

"你是說,我是因為太喪了,所以掉進了另一個空間。"

"不是這麼簡單。"

白夕祈搖頭,"長期高壓,過度疲勞,持續焦慮,睡眠不足…“

"這些東西會在人身上形成一種特殊的波動。"

"當波動強度超過某個臨界值的時候,人就會不知不覺地滑落進去。"

"而且掉進去之後,亞空間裡的蝕獸會被你身上的負麵波動吸引過來。”

“對它們來說,負能量濃度高的人就是……"

"食物?"

"能量源。"白夕祈糾正了一下用詞,但表達的意思差不多。

"所以翠庭苑那邊那些貓狗炸毛、居民做噩夢、莫名煩躁的情況。"

"是亞空間的蝕氣在向現實世界滲透。"

白夕祈接上他的話,"裂隙在一個區域反複出現,壁障就會持續變薄,蝕氣會慢慢滲進來。"

"動物比人敏感,所以先出反應,人的話,初期就是睡不好、脾氣變差、莫名其妙的疲憊感。"

"如果放著不管,蝕氣滲透到一定程度,壁障會徹底崩塌。"

"到那時候,不是負能量重的人才會掉進去,是整片區域直接沉入亞空間。"

"所有人都會被拖進去。"

"所以,本質上。"

秦衍的聲音很平靜。

"我今天差點死掉,是因為上班太累了。"

白夕祈沉默了一秒。

"……嚴格來說,是的。"

秦衍端起麵碗喝了一大口湯。

蝕獸什麼的他不太懂。

但上班會死這件事,他今天算是得到了魔法少女的認證。

"那為什麼是城南?"他又問,"這種裂隙全國各地都有?"

"有,但密度不一樣。"白夕祈又拿起了筷子,一邊吃一邊說,"人口密度大、生活壓力高、平均負麵情緒濃度高的區域,裂隙出現的頻率就越高。"

秦衍感覺自己被精準打擊了。

城南,老城區,房租便宜,住的都是剛畢業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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